荣善宝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拿出鞭子当场就要打死荣筠绮,这个胡作非为的混账!
荣筠绮多机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站着不动让她姐姐打。抱头就往人多的地方窜!什么形象,什么体面,都不如保命要紧!
再者说,今晚她本就和四姐打了一架,体不体面的,早就连渣渣都不剩了。
“你还敢跑?!” 荣善宝气急,一鞭子抽空,重重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她更怒,提步就追。
荣筠绮专挑下人多、家丁护卫扎堆的地方跑。
荣善宝追在后面,怒喝:“今日我荣善宝的鞭子不长眼,谁挡道被打了,自认倒霉!”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犹豫想拦一拦、劝一劝的下人们,顿时作鸟兽散,跑得比荣筠绮还快!
程观语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盛怒中的大小姐谁也拦不住。
他只能连连打手势,压低声音焦急地催促:“散开!都散开!别挡着路!哎呦快散开啊!”
荣筠绮像只受惊的兔子,在庭院里左冲右突,哪里人多往哪里钻,人群就如潮水般“哗”地散开,给她和后面挥着鞭子的大小姐让出一条“通畅”的追逐通道。
有几个腿脚慢的或是吓懵了的,躲闪不及,眼看要被波及,一直紧盯着的守拙立刻尖着嗓子喊:“汤药费!误伤了的汤药费我们七小姐包了!双倍!”
程观语一听,差点背过气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他气得大喝:“还不快散!等着挨鞭子吗?再不散,怕是什么费都没命花了!”
一时之间,信芳阁内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一群来求亲的郎君看的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端庄自持的大小姐吗,居然如此彪悍?!有几个郎君当场便是生了怯意,他们这小身板子,估计不怎么抗揍。
陆江眼见荣善宝是真的气狠了,鞭子挥舞得越来越急,荣筠绮虽然灵活,但到今天打了一架,还没怎么休息好,体力不及,好几次险险被鞭风扫到,斗篷都被刮破了口子,再这么下去,真可能被打到。
在荣筠绮跑到附近之时,他让绮绮哭,不想被打就使劲儿哭。
荣筠绮早已被大姐姐从未有过的盛怒吓脑子一片空白,闻言几乎是本能地听陆江来的话。她嘴巴一咧,眼泪决堤,汹涌而出,一边哭还一边试图往陆江来身后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刻发髻也跑散了,衣服也破了,小脸惨白,看起来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仿佛被恶霸欺负的小白菜。
她心里也确实是怕死了。
而陆江来下意识侧身想保护荣筠绮。
岂不知这样更像被棒打的小鸳鸯。
长年不生气的大小姐,涵养十分到家的大小姐,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急的一口气没吸上来,生生被她给气晕了。
“大小姐!”
“大小姐!”
离得最近的程观语和满珠魂都快吓飞了,一个箭步冲上去,险险在荣善宝后脑勺着地前托住了她。秀琼更是脸色煞白,直接扑了过去。
荣筠绮一见大姐姐被自己气晕,哭的就更加真心实意,姐啊,你可不能有事。
大姐姐有个万一,她就真不用活了。
荣善宝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抬回了画鳞院,府医刘大夫急匆匆赶来,诊脉施针,折腾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擦着汗出来,对守在外间的程观语、满珠等人道:“大小姐是急怒攻心,气血上涌,一时闭了气,加之连日劳累,心神损耗过度,这才支撑不住晕厥。现已无大碍,需静养,只是这几日,万万不可再动气受刺激。”
屋内,荣筠绮哭得眼睛红肿,跪在姐姐床榻前的地上,握着荣善宝冰凉的手,心里怕得厉害,也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知道自己混账,可没想过会把向来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姐姐气晕过去。
她就待在画鳞院,照顾了大姐姐一夜。
第二日,大小姐昏厥的消息才传入崇熙堂。
严净仪将当夜信芳阁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平静地回禀了。
荣老夫人听完,久久不语。
“所以,”良久,荣老夫人才开口,“宝儿气晕了,是因为绮绮听了那陆复生的话,当众哭闹躲闪,演了一出‘棒打鸳鸯’?”
“是。”严净仪垂首,“大小姐……大约是觉得七小姐行事愈发荒唐,全然被那陆复生牵着鼻子走,所以......”
“绮绮呢?”
“还在大小姐床前哭呢,哭了一夜,也照看了大小姐一夜。”
“宝儿用不着她,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谈什么照顾别人,让她给我去跪祠堂。”
“是。”
“那个陆复生,”荣老夫人话锋一转,看向严净仪,“你怎么看?”
“此子……心思诡谲,善于审时度势,更精于操纵人心。七小姐性情率真,恰好被他拿捏。今日之事,看似七小姐胡闹,实则步步皆在他算计之中。先以冤屈引动七小姐怜悯,再用‘情深’纠缠绑定,最后在大小姐盛怒时,教七小姐以‘弱’示人,激得大小姐心绪大乱……此人,绝非池中之物,留在七小姐身边,恐是祸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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