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口留下了单伟和单飞这哥俩。
一个肩膀上挨了一枪,吊着胳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一个两条腿都被打了,趴在地上,血还在往外渗,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七八十号兄弟散了大半,剩下几个忠心的,手忙脚乱地把单飞往车上抬。
一分钱没讹着,搭了一百多万的货款,落个残废的残废,挨揍的挨揍。
两个大冤种。
回到青岛以后,王利群赶紧张罗着把那批鞋全卖出去了。
渠道早就谈好了,货到就发,一发就清。
不到半个月,几万双皮鞋全变成了现钞,又给聂磊创收大几百万。
富贵遭受了无妄之灾。
这事儿本来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就是替聂磊看个场子,点个名,巡个逻,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结果莫名奇妙被一伙人绑到湘城,挨了一顿毒打,差点连命都搭上。
聂磊来到富贵所在的医院,从身后兄弟手中接过一个皮箱,放到富贵面前。
富贵打开一看,二十万,码得整整齐齐。
“磊哥,这……”富贵抬头看着聂磊,想说点什么。
“别说了。”聂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养伤。”
这段时间,夜总会受伤的几个兄弟,聂磊一个没落下。
小明在家歇了三个月,拿了三个月的五倍工资。
其他几个轻伤的,一人分了五万。
拿到钱的兄弟,都红了眼眶。
这就是聂磊。
对兄弟,他从来不亏待。
单伟和单飞这哥俩,自从这次以后再也没在青岛出现过。
别说是青岛,就连齐鲁的地界都没再踏入过一步。
他们不是不想报仇,是掂量过了——没人家有实力,打不过人家。
湘城那边,单飞养了半年才能下地走路,左腿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单伟的肩膀倒是好得快,但他心里那道疤,怕是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这就是丛林法则。
弱肉强食,你吃了我的,就得加倍吐出来。
你动了手,就得准备好挨打。
单伟截胡的时候,以为自己赚了。
单飞砸场子的时候,以为自己赢了。
可最后呢?钱没了,人残了,连句狠话都不敢说了。
这个事,也就这么解决了。
聂磊的新艺城夜总会重新装修了一遍,门头换成了新的,比原来还气派。
富贵伤好以后,继续回去当他的总经理。
王利群忙着把那些鞋的钱一笔一笔地收回来,账面上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好看。
单伟和单飞的事,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青岛的江湖还是那个江湖,有人倒下,就有人站起来,有人退出,就有人进场。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艺城夜总会的霓虹灯每晚准时亮起,富贵脸上的伤也慢慢消了肿,只剩下眼角一道淡淡的疤,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聂磊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轨。生意照做,场子照看,兄弟们该干啥干啥。
这天,聂磊正在皇冠假日酒店跟几个朋友喝茶,手机响了。
“喂,哪位?”聂磊接起电话。
“小磊,我,老高丽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昨晚喝了酒。
在青岛道上,老高丽这个名字,谁听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此人十六岁入行,靠两只手在火车站、码头、商业街上混了二十多年,从没失过手。
不是他技术多登峰造极,而是他这人有个讲究——太穷的不偷,医院里救命的钱不偷,专盯那些为富不仁的。
谁要是这两年在青岛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坑了农民工的工资,骗了老百姓的血汗钱,那可得小心了。
只要让老高丽盯上,你兜里那点钱,早晚都得让他顺走。
老高丽早年跟的是黄瘸子。
提起黄瘸子这三个字,在荣门里头那是响当当的名号——东北桥四爷的三弟,李振光的三哥,当年在东北搞了一场贼王争霸大赛,整个东三省外加关内的好手全来了。
那一场比拼,黄瘸子技压群雄,坐实了贼王的名头。
老高丽那时候也从全国各地几百号贼里脱颖而出,成了黄瘸子手底下为数不多活着杀出来的人。
那场大赛有多残酷,老高丽从来不提。
偶尔喝多了酒,只跟身边亲近的兄弟们说过一句话:“那回能活下来,全靠三哥保我。”
聂磊跟老高丽的关系不一般。
平日里聂磊要用点溜门撬锁的人,老高丽从来没含糊过。
老高丽要是遇上什么麻烦,聂磊也是二话不说就替他摆平。
两人虽说不同行,但脾气对路,处得跟亲兄弟一样。
“哟,高丽哥!”聂磊的声音一下子热络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事?”
“小磊,你忙不忙?我过去找你一趟,有个事儿得请你帮帮忙。”
聂磊一听,二话没说:“行啊,你过来吧,我在皇冠假日酒店。”
“好,你等着啊。”
老高丽把电话撂下,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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