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冽冽,太子带着自己的两亲兵在挑选兵将。
亲兵孔方:“殿下,我跟踪了魏姑娘三天,魏姑娘并没有不同寻常的表现。
只是她有一只鹩哥,好似颇通灵性,但和大人也说了,鹩哥那天根本就没有被带进宫。”
墨寒砚听孔方这么说,有些感兴趣:“有灵性,这个怎么说?”
“他不喜欢跟人学说话,而是喜欢跟人对话。”孔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鹩哥。
墨寒砚摩挲着腰间玉佩,眼底泛起兴味:“会对话的鹩哥?本殿下倒是要见识见识。”
挑选好要带走的兵将,对他们说了一句抓紧训练,抬脚就走了。
他微服出现在魏府后院,隔着竹帘,便听见脆生生的鸟鸣和少女爽朗的笑声。
“谷粒,你再把胭脂叼去喂金鱼,这个月零嘴就别想了!”
魏佳佳举着空胭脂盒,佯装生气地瞪着栖在葡萄架上的鹩哥。
谷粒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珠滴溜溜转,突然拔高声调:“小气鬼喝凉水!魏佳佳是铁公鸡!”
“反了你了!”魏佳佳抄起扫帚作势要打。
谷粒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肩头,用喙轻轻啄她耳垂:“好姐姐别生气,谷粒给你唱小曲儿!”
说着,竟五音不全地哼起市井小调,逗得魏佳佳忍俊不禁,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躲在暗处的墨寒砚和孔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孔方小声道:“殿下,这鹩哥比说书先生还能侃。”
墨寒砚嘴角微扬,目光却被魏佳佳灵动的笑颜勾住,陷入沉思。
他的女孩应该跟魏姑娘一样,有着最灿烂的笑颜,活泼,开心。
墨寒砚的心神突然一震,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女孩就是魏姑娘的妹妹?
正想得入神,忽听一声轻咳。
穿着简单的青木抱着陶罐经过,谷粒瞬间挺直鸟身。
一本正经道:“青木哥哥辛苦啦,谷粒帮你看门!”
魏佳佳狐疑地看着秒变乖巧的鹩哥:“刚才是谁骂我铁公鸡来着?”
“胡说!谷粒可是知书达理的好鸟儿!”谷粒振振有词。
还煞有介事地用翅膀拍拍胸脯。
青木笑着往它爪子里塞了颗松子:“少贫嘴,去把晒的草药翻翻面。”
谷粒立刻“啾”地一声飞走,活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墨寒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发现青木总能轻易拿捏住谷粒。
无论是让它干活还是罚它面壁,谷粒虽偶尔嘟囔两句,却从不敢违抗。
待青木走远,魏佳佳才看到墨寒砚在旁边,眨着眼睛不好意思的笑道:
“参见太子殿下,有失远迎,请您见谅,这鸟是个人来疯,您要不移步屋内?”
墨寒砚被她直白的态度逗乐,正欲开口,谷粒突然俯冲下来。
停在他肩头,歪头打量:“新面孔!你是来抢谷粒零嘴的吗?”
魏佳佳笑着解释:“谷粒,这是贵客,快下来。”
谁知谷粒反而往墨寒砚颈边蹭了蹭:“这位公子俊美,谷粒喜欢!”
魏佳佳伸出手,想把谷粒捉下来,那可是太子殿下。
她家真得罪不起,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谷粒,你给我下来,不听话就把你毛扒光。”
墨寒砚伸手轻轻抚过谷粒的羽毛。
谷粒见这人摸他羽毛,知道这人应该不会恼怒他。
张着嘴就嚎:“救命,救命,主人要杀谷粒,谷粒命好苦……”
魏佳佳双手捂脸,丢人丢大发了。
“闭嘴吧你,青木,快来管管他。”
谷粒瞬间闭紧了嘴。
墨寒砚目光温柔地落在魏佳佳身上:“既然鸟儿都不赶我,魏姑娘可否赏脸,与我聊聊这只与众不同的鹩哥?”
魏佳佳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别扭,别过头道:“聊可以,不过我这没什么好茶水。”
没被赶走的墨寒砚:“无妨,并不讲究这些,有时候在边关打仗,连树皮都啃过。”
夕阳西下,竹影摇曳。
小院里,一男一女相视而笑,时不时被鹩哥插科打诨的话语逗得开怀。
墨寒砚望着魏佳佳明媚的笑容,心底疑惑再起。
他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魏姑娘,不知你可有妹妹?”
魏佳佳一愣,妹妹,没有啊!他只有好姐妹郑菲菲。
“回禀殿下,小女并无妹妹。”
墨寒砚有点失望:“魏姑娘,你们唤醒我的那天,除了你和郑姑娘,真的没有看到其她女孩了吗?”
魏佳佳心里想,太子殿下嘴里说的女孩应该就是青木,可青木好像有难言之隐。
这事除非是青木自己说,反正她魏佳佳是不可能把这事说出去的。
“并无,殿下。当时只有我和郑姑娘以及何公子和青木,一起四人。再无其他人在场。”
马场,太子殿下看到了青木对于那只鹩哥的绝对管制,托青木帮忙看看战马。
墨寒砚看着青木走近那些马匹, 拉出来一匹牵到一边,又拉出来一匹牵到一边,这一批一共一千多匹马,他牵出来二百多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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