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满脸懊悔和自责,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愧疚:“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直接闯进院子里,可我却犹豫了,现在好了,酿成了如此大祸,我真是愧对于人民啊!”
坐在一旁的楚离宵,手中端着一杯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白爷,我觉得你真正对不起的,应该是那位叶海棠叶姑娘。”
常胜也附和道:“德叔,人都会犯错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同时拳头不自觉地紧紧捏起。
裴村长则是怒不可遏,他用力地捶着桌子,大骂道:“这个畜生啊!他死有余辜!竟然去做这种败坏社会道德的事情,如果这事是真的,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祖坟!”
楚离宵依旧不慌不忙地喝着茶,等大家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很简单,只要找到一个当时参与了全过程的人,一问便知。”
常胜闻言,面露疑惑之色,挠了挠头,问道:“敢问楚道友,你这话是何意啊?”
德叔和裴村长满脸狐疑地看着楚离宵,心中充满了不解。就在这时,常胜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说道:“楚道友,如果你使用的是听话符或者迷魂符之类的符箓,想要让当事人说出真话,那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楚离宵微微一笑,并没有回应常胜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继续说下去。常胜见状,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个村子里曾经有三批不信邪的年轻人,他们一心想要强行离开村子。尽管我极力劝阻,但他们根本不听,依然固执己见。这三批人加起来一共有 27 个,可如今他们全都失去了联系。”
常胜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他继续说道:“我曾经用小六爻和梅花易数两种方法推演过他们的命运,结果都显示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人世。而且,那些与裴崔关系比较密切的人,恰好都在这三支队伍里。所以说,现在知道这件事情内幕的人,恐怕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德叔和裴村长听闻后,脸上的愁容愈发凝重,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因为这线索的突然中断,让他们原本就复杂的问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常胜无奈地摊开双手,满脸困惑地问道:“所以楚道友,你说我们该如何去寻找一个参与过全过程的人来询问线索呢?”
楚离宵却不慌不忙,他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说道:“常道友,你我皆非普通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角度自然不能局限于常人的思维模式。只有跳出固有思维的束缚,我们才有可能发现新的突破口。”
听到楚离宵的这番话,常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开始静下心来思考。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常胜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他正在脑海中飞速地梳理各种可能性。
突然,常胜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手掌,兴奋地惊呼道:“我明白了!既然问人不行,那我们可不可以去问鬼呢?”
楚离宵微微一笑,对常胜的反应表示赞赏,他又喝了一口茶,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宾勾!常道友果然聪慧过人,既然找不到人询问,那我们直接去问肇事的鬼不就好了。”
常胜恍然大悟,他连连点头,说道:“对啊!那我们就等裴崔的头七,到时候直接去问他这个始作俑者,不就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德叔和裴村长对于刚死之人头七之后亡魂会回家看看的说法并不陌生。他们深知这是一种民间传说,虽然缺乏确凿的科学依据,但却在人们的观念中根深蒂固。
按照这个说法,只要在头七这一天,设法将看守裴崔的阴差放倒,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楚离宵去处理了。楚离宵作为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应该有能力从裴崔那里问出所需的信息。
然而,当德叔和裴村长满怀期待地看着楚离宵时,却见他缓缓地摇了摇头,似乎对这个计划并不满意。
“等头七时间太长了,”楚离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能再拖延时间,必须尽快行动。就今晚吧,今晚就把他从地府提上来。”
他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常胜,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今晚?裴崔虽然是横死的,但按照惯例,他的魂魄在前七天都会被统一收压在地府,我们怎么可能把他的魂魄提上来呢?难道要直接去地府抢吗?”
“哎呀呀,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啦!咱们出家人的事儿怎么能叫去抢呢?那明明就是借嘛!普通的道士或许确实做不到,但我楚离宵可不是一般人哦,我可是黄龙山上最为杰出、最为天才的弟子呢!不就是从地府里提上来一个魂魄嘛,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一桩,就跟洒洒水一样啦!”楚离宵一脸臭屁地说道。
常胜和德叔他们听到楚离宵这番说辞,心里头都不禁涌起一阵无语的感觉,哪有人会这样自吹自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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