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老宅的夜探,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容眠眠心中漾开层层涟漪。容雨薇那怨毒而恐惧的眼神,以及温言那句意有所指的“你的血脉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都在她脑海中盘旋。
回到西山别墅时,已是后半夜。别墅内灯火通明,韩司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一直在等她。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几个烟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与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压抑的氛围。
“去了哪里?”他抬眸,目光锐利如鹰,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意味。
容眠眠脱下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慵懒,眼神却清明:“处理了一点‘家事’。怎么,韩先生现在连我的行踪也要管?”
韩司琛掐灭手中的烟,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紧紧盯着她:“容雨薇出事了?”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显然,容家老宅的动静,并未完全瞒过他。
容眠眠并不意外,坦然承认:“嗯,被反噬,差点彻底失控。温言把她带走了。”
“温言?”韩司琛的眉头瞬间拧紧,声音里淬了冰,“你让他带走了那个‘容器’?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温言的目的至今不明!”
“留在容家更危险。”容眠眠语气平静,“至少温言目前还需要我‘锁芯’的力量,在找到彻底解决‘噬’的方法之前,他不会让容雨薇这个‘容器’彻底毁掉。而且,”她顿了顿,迎上他质疑的目光,“我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追踪印记。”
韩司琛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她话中的可信度,以及她与温言之间那层他无法完全掌控的联系。最终,他靠回沙发背,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总是有你的道理。但别玩火自焚。”
就在这时,容眠眠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弹了出来。发件人依旧是未知号码。
【“钥匙”碎片,已有线索。老城隍庙,午夜。】
容眠眠瞳孔微缩,迅速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信息已阅后即焚,只留下这短短一行字。
韩司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瞬间的情绪变化和屏幕的微光:“谁的信息?”
容眠眠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约会邀请。”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楼梯,“明天容氏董事会,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先休息了。”
韩司琛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眸色深沉如夜。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冽:“查一下,今晚除了温言,还有谁接触过容家老宅,或者……容眠眠。”
* * *
次日,容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这是容眠眠接手集团后的第一次正式董事会。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坐在主位,眼神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董事。
柳如玉的残余势力虽被清洗,但盘根错节,仍有几个倚老卖老的董事试图挑战她的权威。会议进行到一半,关于几个问题项目的处置方案上,争论达到了白热化。
以王董事为首的几个老派股东,坚决反对容眠眠提出的“断臂求生”策略,认为这是败家行为,损害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容董!你年轻气盛我们理解,但容氏不是你一个人的玩具!这些项目投入了多少心血和资金,你说砍就砍?我们这些跟着老容总打江山的老臣子,决不答应!”王董事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容眠眠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王董事说的‘心血’,是指利用职务便利,将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的广告业务,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五十的价格,打包给你女婿控股的空壳公司,五年内侵吞集团资产超过两个亿的‘心血’吗?”
王董事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八道!”
容眠眠对助理微微颔首,助理立刻将一叠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上面是清晰的资金流向图、合同复印件以及相关人员的内幕交易记录,铁证如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王董事粗重的喘息声和其他董事翻动文件的窸窣声。
“除了王董事,关于李董事在海外违规设立离岸公司转移资产,张董事利用内部消息操纵股价牟取暴利……等相关证据,也已同步移交监察部门。”容眠眠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容氏需要的是同心协力、共创未来的伙伴,而不是蛀虫。”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如炬,扫视全场:“现在,对我提出的项目处置方案,还有谁有异议?”
无人敢与她对视,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董事纷纷低下头,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秘书略显紧张地进来汇报:“容董,韩氏集团的韩总……和沈氏的沈总来了,说是有重要合作想与您当面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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