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御史台军头,奉命前来捉拿谋害采风使的凶手,你们这是要对抗官府吗?”
“好大的一顶帽子,可惜你扣错了人。御史台又如何,官府就能平白无故诬陷良民吗?我金家朋友满天下,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何劲噗嗤一笑:
“你姓金的罪行累累还敢自称良民,我来问你,两天前你去旁门街找媒公干什么?”
金一钱凛然心惊,
如此绝密的事情官府从何得知?
是哪个环节出岔子了?
“何军头说话要有证据,我没去旁门街,更不知道媒公是谁,你们怎么来的,还是怎么回去吧。要是惹恼了我,休怪我们到御史台喊冤,不送!”
“慢着!”
何劲打马上前,冷冷道:
“你放心,证据马上就到,所以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当然,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什么意思?”
“万一你也被杀人灭口了呢。”
金一钱眼皮跳了几下,知道对方是在影射望京府大牢里,金家杀人灭口之事。
“多谢你的美意,我金家光明磊落,没那么多仇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下。”
“谁敢?”
双方严阵以待,打斗一触即发。
“住手!”
金玉宝带领几十名衙役及时赶到,反倒将何劲团团围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何劲在销金窝被金玉宝打败过,此刻很想复仇。
“这件事和望京府无关,你们不要插手,速速离开。”
“笑话,整个京城都在望京府治下,你们御史台,不通报地方官府就擅自拿人,恐怕不合规矩吧?”
何劲气坏了:
“金都头,你喝多了吧,没听说朝廷部司衙门拿人,还要通报地方官府的。如果你再不离开,本军头就认为你是袒护金家,阻挠我们办案。”
“手下败将,敢在金府门口耀武扬威,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有本事把你们武状元叫出来呀,爷在这会会他。
对了,他不会回不来了吧?”
金玉宝太张狂,
言多必失。
“哟嚯,如此说来,你也知道魏大人遇刺,那你也逃脱不了干系,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那好呀,放马过来,爷教你今后怎么做人。”
“哇呀呀!”
何劲暴脾气上来,策马上前挥刀就砍。
金玉宝不慌不忙,反手轻挑,便磕开来刀,顺势反扫过来。
何劲见来势凶猛,连忙伏于鞍桥上,侥幸躲过。
等他腾出手来改砍为刺时,
金玉宝动作更加迅猛,奋力猛击,灵活且刁钻,迫使其钢刀脱手。
“好!”
金家家丁爆发出阵阵狂呼。
何劲技不如人,没办法,旁边四名军卒连忙上前,合力大战金玉宝。
金玉宝面不改色,以一敌四仍游刃有余,很快便打败对方,
“咣当咣当!”
又是几柄钢刀落在地上。
“哈哈,御史台别的没有,就是刀多。来呀,把刀收起来,切草喂马用。”
金家家奴又是一阵大笑,把何劲他们臊地无地自容。
双方暂且僵持,形势对何劲极为不利。
“来呀,不是要抓爷吗?”
“一群虾兵蟹将,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信不信,爷能将你们的那身狗皮扒下来?”
“没错,穿在狗身上,也比他们威风!”
“你们再也威风不起来了,今后见一次打一次。”
金家众人作死般的嘲讽,侮辱,何劲满面通红,却力不从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又听到咣一声,
有把钢刀掉在地上。
金家家奴还以为是军卒胆怯,腰刀失手坠地。
“哈哈……”
不过,
他们却惊讶的发现,那把刀不是躺在地上,而是刀尖入地有三寸深,刀身像弹簧一样剧烈震颤。
那个家奴正弯腰捡刀,顿时吓得两腿筛糠!
原来,刀尖就扎在他手腕旁,距离只有一寸的缝隙。
要是稍微再偏偏,手指头就没了。
“谁?”
“你说是谁?”
来者正是南云秋,
他跟丢了幼蓉,便匆匆赶来,恰好看到这一幕。
“魏大人,他们抗拒抓捕,还殴打军卒,恶语中伤。”
何劲找到靠山,连忙告状。
南云秋的出现,让金一钱魂飞魄散。
他做梦都认为,这个可怕可恨的采风使,死在淮河里喂鱼去了。
自己花重金募集了顶尖杀手,还是让人家逃脱了,真是阴魂不散。
他被南云秋打过耳光,所以,打心底里畏惧对方,
不自觉矮上三分。
家奴们见识过武状元的威风,蹑手蹑脚,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
南云秋鹰隼般的眼睛盯着金大管事的,觉得恶心,觉得肮脏,胸中的怒火扑腾升起,
不由得爆出了粗口:
“金家上至金不群,下至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个个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没他娘半个好人,统统该死,该下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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