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灵羽随手将人偶丢到床下,然后揪住秦策的衣领将他拖到卧房外。
“你告诉我,我连底裤都不会缝,怎么缝一个人偶给你?我若希望你死,一刀就解决了,何须搞这些封建迷信?”
宫女内侍见一大清早夫妻俩站在内殿吵架,他们不知何故,只好默默的为帝后披衣,照常伺候二人洁面洗漱。
秦策桀桀抱怨:“即便不是你,也是你管理失职,你的寝宫外人怎么能进?先前我要求查查你的人,你偏不肯,若不查他们,那便是你有嫌疑。”
“我有嫌疑?”
施灵羽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为皇帝穿衣的内侍,再次揪住丈夫的衣领仰面威胁:“你再说我就打你。”
那宛如花瓣般的小手扬得高高的,爆发出类似绵羊的愤怒。
秦策碧水寒潭般的眸子低低的下落,唇齿间倾吐出淡淡的威慑:“你敢对我动手?”
“我凭什么不能对你动手?”
施灵羽受到激将,真的一巴掌挥到秦策的脸上,但面对这个男人时骨子里的胆怯,仍是令施灵羽收了六分力。
随后,整个坤宁宫的空气都静止了,仿佛香灰落在地上亦可震耳欲聋。
这天下,敢直呼皇帝全名,敢对皇帝颐指气使,敢打皇帝尊面之人,唯皇后耳。
半刻,秦策低沉的命令:“所有人都出去。”
倏忽之间,满屋子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唯剩帝后二人一高一低的彼此凝视。
施灵羽缓缓挪动脚步,准备抢在狮子开口前,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但她的愿望落空,秦策未给她丝毫的喘息之机,施灵羽只觉天地倒悬,随即被丢回龙床。
尚未来得及反应,突然裤子一滑,她的芙蓉臀迎来秦策实实在在的两巴掌。
“越发骄纵的无法无天,如今还敢动手打人了?”
“秦策你蛮不讲理,我只轻轻打你一下,你却重重打我两下,这不公平。”
秦策照着那泛红的小山丘再次连打数下:“我打你是教训你刁蛮任性。”
“凭什么你要教训我?凭什么你冤枉我,我却不可以对你发脾气?”
秦策按着施灵羽细白的小腰,在那已然红肿的桃臀上,再打一巴掌。
“不服管教,罪加一等。”
施灵羽将脸埋在臂弯里哭:“你觉得你是老大,便对我乱施淫威,你这是压迫。”
“我确实比你大,你打我就是以下犯上,你有何不服气?”
“但你是我夫君,是我的同辈。”
“即便我是你哥哥,你也不能当众打我。”
“做了夫妻,你又拿年龄说事,你凭什么总高我一头?”
“没错,我确实也高于你,且不止一头,你个子也矮,年龄也小,你这辈子都无法超越我,不听我的话,就要挨我的打。”
“啊啊啊!”
施灵羽情绪失控,趴在床上双腿乱蹬,发出无计可施刺耳的咆哮。
秦策弯身将地上的人偶捡起来,然后严声叮嘱施灵羽:“再有下次惩罚加倍,立马穿好衣服起床,哪个皇后向你一样撒泼哭闹。”
“你打我还不许我哭闹了?”
施灵羽反手拉上裤子,然后盘坐在床边抹眼泪。
“秦策,你对我不好,我要去太庙找我爹告状。”
秦策拿着人偶迈出卧房的门:“你先把你的一身官司解释清楚再说。”
施灵羽一头栽在床上,抗议的四肢乱舞,放肆的大哭特哭。
早朝之后,秦策特唤春晓至乾清宫,将那诅咒人偶递给春晓。
春晓仔细端详这骇人的布娃娃,态度坚决的说:“皇上,臣与皇后相识多年,她绝不会做出此等下三滥的伎俩,这恐怕是有人故意陷害皇后,只需查问皇后卧房内服侍之人,定有结果。”
“朕知道不是她,朕要求你傍晚之前,将这个结果审出来。”
“臣领命。”
然而,经过春晓细致的盘问,所有近侍都表现无辜,声称毫不知情。
而当晚为皇后铺床的宫女更是要死要活,坚称从未见过人偶,并且确定在她铺床时,皇后的枕芯是空的。
查询无果,春晓又将目光放在人偶上,这布娃娃针脚粗糙,而且针法各异,显然不会是常使针线的人缝制的,且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难以辨认,更不像是会写字的人所为。
不会针工,不会写字,除了那八位后妃,再挑不出旁人。
因为宫中伺候的宫女皆是千挑万选,若连针线活都不会,根本当不上宫女。
而后妃,乃是皇帝特选的平民之女,居家缝衣服无需多么精湛的刺绣针法,更别说学写字。
春晓将这一想法告诉秦策。
这男人冷眸盯着人偶,怒从心头起,于是厉声吩咐杨内侍:“即刻将那八人带至交泰殿。”
少时,八位后妃莫名其妙的跪在交泰殿内,感受着膝下的石砖传来冬日刺骨的寒意。
秦策立体的五官,硬朗的轮廓,挺拔的身姿,四平八稳的落座殿前,尽显帝王龙威。
他命内侍将人偶端给众妃,然后幽声问:“这东西你们应该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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