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泽紧随兰斯洛特踏上湖岸,身后湖水“轰隆”一声落下。
浪花翻涌间,湖面迅速合拢,重新恢复成波光粼粼的模样,仿佛方才被一剑劈开的景象从未发生。
他反手摸了摸后背湿透的衣料,心中暗自吐槽道:“兰斯洛特这也太心急了,好歹等我离远些再收招,搞得我后背衣服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啊!”
在前面引路的兰斯洛特弯腰放下小羊羔,嘱咐它别到处乱跑,更不要跑进密林中。
小羊羔“咩咩”叫了两声,蹦蹦跳跳地跑到湖边继续啃食青草。
兰斯洛特看着小羊羔乖乖吃草的模样,径直跨过城堡前的三级青石台阶,站在厚重的橡木大门前,回头看向亦步亦趋的熊泽。
“这么多任守护骑士与亚瑟血脉后裔中,你是唯一一个有幸踏入我这座城堡的人。”
熊泽微微俯身行礼,姿态谦逊地说道:“这是我的荣幸...不过,您说的血脉后裔是什么意思?不是只有守护骑士才能参加你的试炼吗?”
兰斯洛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是亚瑟和桂妮维亚的血脉后裔自认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也可以不借助守护骑士的力量,独自前来挑战我的试炼,证明自己有能力独自驾驭这份传承。”
熊泽一愣,连忙追问道:“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样的...内情,那上一位选择独自挑战您的血脉后裔是谁?”
兰斯洛特仰头望着城堡穹顶的缝隙漏下的微光,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时间太久远了,几百年,或许上千年,我已经记不清了。”
话音落下,他不等熊泽再深入,伸手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进入城堡内部。
门轴发出“吱呀”的老旧声响,熊泽连忙收起心中的疑问,快步跟了进去。
熊泽跟上兰斯洛特的脚步,发现城堡内部空荡荡的,甚至连烛火都没有,仅靠穹顶缝隙与大门透入的光线照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与石砖腐化的气息,看起来毫无半点生活痕迹。
走了三四十米,熊泽看到一张圆形木桌静静矗立在城堡大厅中央,木桌周围摆放着十四把雕花木椅。
兰斯洛特走到面向大门主位右侧那把木椅旁坐下,抬眼看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熊泽,抬手指向主位。
“请坐吧,从中央帝国“远道而来”的守护骑士。”
熊泽看着主位椅背上那隐约可见的王冠刻痕,连忙摇头拒绝道:“不可不可!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你们圆桌骑士开会的圆桌吧?这主位属于亚瑟王,我只是个守护骑士,怎么能僭越坐在属于他的座位?”
熊泽虽然不是神州人,但再怎么说这次试炼关乎到塞西莉亚的未来。
如果他坐在亚瑟的位置上,万一发生不好的变化,那他该怎么向塞西莉亚、向圣公会、向联合王国、向神州交代?
兰斯洛特见熊泽诚惶诚恐的模样,起身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拉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按在主位上,俯身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亚瑟与桂妮维亚血脉最依赖、最信任的守护骑士,肩负着守护他们的使命,你如果没有资格坐在这张椅子上,那这张椅子便再也没有人能坐了。”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木桌,目光温和地看向熊泽,问道:“熊泽,你愿意听我讲讲我的故事吗?”
熊泽闻言心头警铃瞬间大作,下意识挪动屁股稍微远离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方才对他的照顾、独有的城堡准入权,再加上此刻主动要讲自己的故事,让他不由得怀疑——他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图谋不轨的企图吧?
熊泽有这样的顾虑对他来说并不奇怪,毕竟他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太大了,加之他又是第一个非联合王国、非圣公会的守护骑士,小心点总没错。
兰斯洛特将熊泽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无奈地笑了笑,柔声安抚道:“你别紧张,我愿意让你进我的城堡,愿意与你讲述我的故事,只因你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位非联合王国、非圣公会所属的守护骑士。有些话我只敢对你说,也只能跟你说。你要是不愿听,我也不强求你,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熊泽闻言悬着的心稍稍落地,顺势接话:“兰斯洛特前辈,正因如此,只有我这位神州人才能不被立场左右,能更平和、更公平的看待您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兰斯洛特对于熊泽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已经决定不管他之后表现如何,他都会把他的力量交给他和塞西莉亚。
“你说得没错也正因如此,我才想告诉你,当年我与亚瑟、桂妮维亚、高文他们之间故事的前因后果。”
“哦?我从塞西莉亚那得知了你们大概发生的事情,难道那本古籍记载的故事也是胡编乱造的?”
“....不,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古籍记载的大体不差,可其中最关键的隐情,除了我们这些当事人,谁也不清楚。说实话,这些事情藏在我心里太久太久了,都快把我逼疯了。如今,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这么一位可以好好倾诉的对象,我可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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