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快步走到她身旁。
“这么大的任务量，内存真没堵？”
“没有。”
魏云梦把记录表递给他。
“寻址控制器还有余量。只要处理器节点不出错，内存不会拖慢计算。”
王所长接过记录表，连看两遍，忍不住朝操作台上的林振望去。
龙芯一号负责计算，高速总线负责传输，磁芯阵列负责存取。过去被不同研究所视为独立难题的技术，如今全部装进了银河，开始为同一个国防任务工作。
时间继续推移。
10%。
30%。
70%。
进度越过90%后，机房里再也没人交谈。几名研究员握紧钢笔，卢子真背着手站到显示器正前方，连墙上的挂钟都没人再看。
99%。
100%！
绿色长条抵达终点，磁带机降低转速，机柜指示灯也从高速闪烁逐步恢复平稳。
CRT显示器上的光标连续跳动，银河开始汇总各节点结果，并进行最后一次误差校验。
“总结果校验通过。”
“弹道参数生成完毕。”
“开始绘制轨迹。”
一组绿色光点出现在屏幕上，逐渐连成完整的弹道轨迹。曲线从西北戈壁升空，穿过不同高度的大气层，经过修正后，落点指向万里之外的预定海域。
林振检查完末端误差，又调出三组关键参数进行复核。
全部一致。
“结果出来了。”
他靠向椅背，缓吐出胸口压了一夜的气。
卢子真这才抬头看向挂钟。看清时间后，他伸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几点开始的？”
记录员翻开任务日志。
“报告院长，6点12分启动，8点12分完成。总运算时间，正好2个小时！”
控制室里没人出声。
2年工作量，被压缩到了2个小时。
银河第一次承担国家核心任务，交出了答案。
人力计算的枷锁，也在这2个小时里，被龙国人亲手造出的机器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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