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金属轮廓，深灰色的斗篷，黑色的覆面遮住了眼睛。
来古士。
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稳重而从容，每一步都精确得像是被计算过的。他的手垂在身侧，斗篷的下摆在无风的室内轻轻摆动——那不是风吹的，而是他自身的某种力量在流动。
他在苏拙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那副黑色的覆面下，光学传感器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调整焦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道细缝弯成了一个礼貌的、彬彬有礼的弧度。
“苏拙先生。”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温和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礼貌，“好久不见。”
苏拙看着这个银白色的智械，看着这个几百年前在茶馆里请他喝茶、对他说“能否请您离开翁法罗斯”的存在。几百年的沉默，几百年的蛰伏，几百年的暗中布局——此刻，他站在这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苏拙知道，什么都发生过了。
北域的叛军，关于“黄金裔与普通人”的口号，那些被煽动的愤怒和被点燃的狂热——这一切的源头，都站在他面前，平静地、礼貌地、彬彬有礼地对他说：“好久不见。”
苏拙没有回应这句问候。
他只是看着来古士，黑色的眼眸中映出那副黑色的覆面。
“你等这一天，等了几百年？”苏拙问。
来古士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待，”他说，“是我最擅长的事。”
烛火在他银白色的金属面孔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那副黑色的覆面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深沉，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苏拙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将决定很多事。
喜欢星铁：我将背负一切悲剧请大家收藏：(m.2yq.org)星铁：我将背负一切悲剧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