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母亲一边夹菜一边唠叨:“唉,转眼就到年了,怎么感觉年味儿越来越淡了呢?”她眉头微皱,嘴角带点叹气。父亲笑着摇摇头:“城里的人嘛,懒得动,随遇而安呗。”
母亲笑着撇撇嘴:“你还说呢,你不懂啦。你就只会和那些吹拉弹唱的打交道。”我静静吃着饭,心里明白,她的意思其实是——这个大过年的,谁还像以前那样,跑遍城里的每条街巷拼着送年货?这几年疫情一闹,大伙都变得懒散了,连走动的热情也少了许多。
还有,我也不是啥要员,平时别人的东西送我,都是帮了点忙才收的。这不是真正的“支票”,更像存款里的定期存单,送一次也就算了,没必要搞成长期的“账户”。
小林笑嘻嘻提议:“下午陪你去买年货吧,城里这个最大超市挺全的,各种东西都备得差不多了。”母亲摇摇头:“还是我去上班吧,那儿人多热闹,舒服。”我吃完饭就上楼,打算休息。
刚翻到床上,小林推门进来,笑着说:“羽儿又粘上桂花嫂了,现在我想帮他哄睡都不行。”我没吭声,只是抬头望着天花板,心里泛起一丝无奈。
她又笑着问:“不高兴呀?”我淡淡回答:“你以后别变成我娘那样好不好,她那架势,站哪儿都像故宫里走出来的。”她尴尬一笑:“你也要理解她,她其实挺孤单的。这边没人陪着玩,谁都不认识,日子就像走钢丝一样。”她话音刚落,脸上带点无可奈何,“她还坚持传统,客人一来,旺家门口就得热情招呼。还说,这房子这么好,怎么没人来看?”
我笑笑:“你们那排别墅都富得流油,没人会比谁装修漂亮吧?那点虚荣心,真是不值一提。”小林点点头:“她还打算让你几个舅舅来住一段时间,说是趁这个年头,让你们家也热闹点。”我应允:“行啊,反正也不用跑出去住旅馆。她说的就算了,过年后就欢迎他们来了。”
她又抬头问:“你真同意?”我笑了:“又不是让我做饭,能不同意吗?”她叹气:“住好房子也有烦恼,你姐都不常来。有次她还来过一次,问我,“妈妈,什么时候我们也能住上像舅舅家那样的房子?”她说完话,饭都没吃完,就溜走了。”我沉默片刻,眼神低垂。
母亲有点虚荣,作为儿子,我也不想跟她硬碰硬,就说:“我先休息一下,三点叫醒我。”这几天在虞镇,喝酒、赏石、参加晚会、测字、爬山,再加上跑车,实在挺累,几乎一入睡就沉沉的。
到三点醒来,洗漱完毕,我走到花溪湖边,拨通了明白的电话:“我搬新家了,顺便请你有空带沈厅、史厅过来玩。”明白听了,笑着问:“搬家啦?我还以为你还住在原地呢。”我笑:“其实,有些事不好明说,就直说吧。母亲说没人走动,也怪我辞职没好好照顾她。你就买条鱼快递过来吧。”他一笑:“孝顺的孩子,真让人欣慰。你媳妇要调动,要不是你帮忙,搞定不了。”我把地点发了过去。
这个明白,是个脑子灵活的人,虽然在上层圈子应酬还算得心应手,但心思细腻。挂了电话,我就回书房,邓总的电话又打来了。
“山红,那张教授那边有新消息没有?”他问。
我掐算了一下:“大概三月会有结果。”他疑惑:“为什么这么快?”我说:“上次他说,那些着名老中医的结果要到三月才出来。我帮他测了一下,估计没戏。结果一出来,大家都得佩服我——而你们自己不评我,反而得另找出路,好比打开了一扇窗,让我在上州那几个月,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邓总笑出声:“你这鬼–,心思比谁都敏锐。你到上州就几个星期,今晚还得过来看看你娘?真是不合时宜。”我心里一暖:“你过来吃个晚饭吧,我刚搬完家,稍后发个定位。”他答应:“好啊,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回乌乡看师父。”我说:“春节后回,行吗?”他:“当然。”我:“我自己开车。”
挂断后,又有人打电话:“史厅没空,说改天带着沈厅单独来,咱们一块吃顿饭。”我笑:“太好了,邓总也会来。”
回屋时,我告诉母亲:“邓总、明白、沈厅他们过来吃饭。”母亲眉开眼笑,嘴都合不上了,就喊:“叫小林来,一起准备啊!”她边说边跑到楼梯口,招呼小林。
不一会儿,小林下来,母亲兴奋:“开车带我去那家最大超市,买点年货。”她问:“采购啊?”我点头:“有人来。”她又问:“家里不是还有菜吗?”母亲打断:“还要买点别人没有的水果,还得买点高档的,得新鲜。”我递给小林一个眼神:“快点准备,不要多问,赶紧开车。”
他们走了,我对父亲说:“我出去一下。”便匆匆离开。路过江一苇家门口时,忽然听到她在喊我。
我抬头,只见她站在二楼阳台上,喊:“等我一下,我送你。”她快步走下楼,把车开出,我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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