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卧室墙贴着两张海报，一张是刚出道时的自己，穿着 oversized 的卫衣，眼神怯生生的；另一张是最新舞台照，黑色皮衣裹着挺拔的身形，下颌线锋利得像把刀。两张海报中间，堆着半箱没拆的快递——有粉丝寄的“少年感”卫衣，也有他自己买的“成熟风”马丁靴，鞋盒上还压着本《如何快速长高》的漫画书。
“耀文，你这马丁靴跟你那卫衣打架呢？”贺峻霖抱着零食进来，脚不小心踢到鞋盒，“刚穿卫衣打篮球的是你，转头穿皮衣唱 rap 的也是你，不累吗？”
刘耀文正对着镜子比划一件黑色衬衫，闻言扯了扯领口，有点别扭：“他们说我该‘转型’了，总不能一直当小孩吧？”他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已经很明显了，“你看，我都长这么高了。”
贺峻霖把薯片塞给他，指着那张出道海报：“可你穿卫衣笑的时候，台下尖叫最大声啊。”他蹲下来翻那箱快递，翻出个毛茸茸的小熊帽子，“这不是你上次说可爱，让我帮你抢的吗？怎么没戴过？”
刘耀文的耳朵有点红，抢过帽子扔回箱里：“都多大了还戴这玩意儿。”话虽如此，眼神却黏在帽子上——那是他前阵子刷到的，觉得小熊耳朵耷拉着的样子很像自己训练累了的模样，没忍住就买了。
那天晚上，团队聚餐时玩“真心话大冒险”，刘耀文被抽中“用最舒服的姿势坐十分钟”。他下意识想坐得笔挺，像舞台上那样端着，却被丁程鑫按住肩膀：“放松点，这儿没镜头。”
不知怎的，他突然往沙发上一瘫，还把腿翘到茶几上，像以前在练习室那样。马嘉祺递过来一杯可乐，笑着说：“这才对嘛，刚练完舞的小孩，哪有坐得笔直的。”
回去的路上，刘耀文路过镜子店，突然停下来看。玻璃里的少年，穿着宽松的卫衣，牛仔裤裤脚卷着，露出脚踝上的红绳——那是妈妈给的，戴了好几年，洗澡都没摘过。他摸了摸红绳，又扯了扯卫衣帽子，突然觉得这身比皮衣舒服多了。
回到卧室，他把那箱快递拆开，卫衣挂进衣柜左边，马丁靴摆到右边，中间留了块空当，放上那个小熊帽子。然后他把两张海报的位置挪了挪，让两张脸对着笑，中间贴了张自己写的便签：“长大不是扔掉旧的，是让新的和旧的，都有地方待。”
后来有次舞台，他上半身穿着黑色皮衣，下半身配了条浅色牛仔裤，脚上却蹬着双白色运动鞋。ending pose 时，他突然抬手把皮衣拉链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印着小熊图案的卫衣，台下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
贺峻霖在后台拍他：“行啊你，把‘打架’的衣服穿成‘和解’了。”
刘耀文对着镜头挑眉，却忍不住笑出了小虎牙：“这叫……成长的层次感。”
【严浩翔的“旋律密码箱”】
严浩翔的书桌永远堆着三样东西：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未完成的 beat）、谱子（上面画满奇怪的符号）、一个掉漆的铁盒子（锁是坏的，用根红绳缠着）。
“翔哥，你这盒子里藏着啥宝贝？”丁程鑫路过他房间，看见他又在对着盒子发呆，“写歌卡壳就看它，比马哥的茶还管用？”
严浩翔把盒子往怀里搂了搂，摇摇头：“不是宝贝，是‘废稿’。”
盒子里其实是一沓泛黄的纸，上面是他小时候写的歌词，歪歪扭扭的，韵脚押得乱七八糟。有首《给妈妈的歌》，最后一句是“妈妈我想你，天上的云会不会是你变的”，旁边还画了个哭脸的太阳。
“以前写的太傻了，”他摸着那行字，指尖有点凉，“现在写的又太‘硬’，他们说少了点‘温度’。”他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段凌厉的 rap 词，满是“不服输”“往前冲”，像块棱角分明的石头。
那天深夜，严浩翔被雨声吵醒，摸到书桌前打开铁盒子。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那页《给妈妈的歌》上，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下雨时妈妈总把他的画贴在墙上，说“我儿子以后肯定是个大作家”。
他拿起笔，在那段 rap 词的间隙，添了几句：“其实我也会怕黑，会躲在被子里数星星 / 但你们说要勇敢，那我就把软肋藏进韵脚里”。写完愣了愣，发现笔尖的墨晕开了点，像滴没忍住的眼泪。
第二天他把修改后的 demo 发给马嘉祺，对方很快回了条语音：“这段好，像你上次练舞崴了脚，嘴上说‘没事’，却悄悄往脚踝贴创可贴的样子。”
严浩翔看着那条语音，突然把铁盒子里的废稿都拿出来，一张张铺平，放进文件夹。他在文件夹上写了行字：“以前的我，是现在的我，藏起来的温柔。”
后来那首 rap 火了，有段评论被顶上热评：“听他唱‘躲在被子里数星星’时，突然觉得这个总说‘不怕’的男生，其实也有颗软乎乎的心。”
而严浩翔的书桌，依旧堆着电脑、谱子和那个铁盒子。只是红绳换成了丁程鑫送的银链，盒子里除了旧稿，还多了张新纸条，是他自己写的：“旋律不用装铠甲，软的地方，才最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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