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抽屉像个微型博物馆,第一层塞满了电影票根——《少年的你》《送你一朵小红花》,每张背面都写着看电影时的心情,“丁哥哭了三次”“耀文把爆米花撒我身上了”;第二层是各种演唱会手环,五颜六色的塑料圈叠在一起,最旧的那个印着“出道战”字样,边缘已经磨白;第三层最乱,堆着半截口红(宋亚轩的,说颜色太嫩送他了)、缺页的漫画书(刘耀文撕了一页当书签)、还有颗掉下来的纽扣(马嘉祺外套上的,说让他帮忙收着)。
“小贺,你这抽屉能开个‘时代少年团纪念馆’了。”严浩翔路过时,正好看见他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票根一张张捋平,“留这么多零碎玩意儿,不占地方啊?”
贺峻霖把票根按日期排好,头也不抬:“这哪是零碎玩意儿,这是证据。”他拿起那张“出道战”手环,对着光看,“你看这划痕,是那天丁哥攥太紧弄的,他当时手都在抖。”
可抽屉实在太满了,新的电影票根塞不进去,只好堆在桌上。贺峻霖盯着那堆“溢出”的碎片,突然有点慌——就像他总担心,太多回忆装不下,会不小心弄丢哪一段。
那天整理完,他找了个大相册,把票根、手环、纽扣都粘进去,旁边写上对应的故事:
- 漫画书缺页那栏写:“耀文说‘这页画的主角像我’,非要拿走当书签,后来还回来时,上面多了个他画的小太阳。”
- 半截口红旁边贴了张宋亚轩的照片,写:“他涂这颜色像草莓,说‘贺儿你皮肤白,涂肯定好看’,结果我涂了被大家笑‘像偷用姐姐化妆品的小孩’。”
贴到最后一页时,相册还剩个角,贺峻霖犹豫了一下,把自己昨天掉的一根头发放了进去,旁边写:“今天剪了头发,有点短,耀文说像‘刚出土的土豆’,但马哥说‘精神’。”
他突然发现,原来回忆不是越堆越乱,像这些碎片,只要好好收着,就会变成一串亮晶晶的项链。
后来团队拍物料,镜头扫过那个相册,粉丝们盯着那根头发笑:“贺儿连自己掉的头发都留着,是想攒成假发套吗?”贺峻霖对着镜头晃了晃相册,认真地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据,少一个都不行。”
而那个曾经塞满碎片的抽屉,现在空了一半,贺峻霖在里面放了个新的笔记本,第一页写:“未来还有很多碎片,慢慢收。”
【张真源的“声音收藏馆”】
张真源的床头摆着个旧录音笔,黑色的,边角磨得发亮。里面藏着他收集的各种声音:
- 凌晨五点的练习室,宋亚轩打哈欠的声音,像只刚醒的猫;
- 舞台候场时,刘耀文紧张到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耳边;
- 丁程鑫教大家跳舞,喊“一二三四”的声音,最后总会带点气音,那是他累了;
- 还有次团建,马嘉祺弹吉他,严浩翔和贺峻霖抢麦克风,闹哄哄的,背景里有他自己没忍住的笑声。
但录音笔快存满了,新录的“贺峻霖学猫叫”没地方放,张真源只好删掉一段重复的练习室背景音。删完却有点后悔——那段里有丁程鑫轻轻哼的调子,是他自己写的,从没在舞台上唱过。
他突然意识到,声音和回忆一样,会被新的覆盖,就像他总担心,自己的声音不够特别,会被淹没在人群里。
那天晚上,他把录音笔里的声音都导进电脑,按“季节”建了文件夹:
- “春天”里有大家在公园放风筝时的笑声,风把贺峻霖的尖叫吹得飘乎乎的;
- “夏天”存着练完舞喝冰汽水的“咕咚”声,七个人抢一瓶,吸管碰在一起叮叮当当;
- “秋天”是马嘉祺念诗的声音,“自古逢秋悲寂寥”,念到一半被刘耀文的喷嚏打断,变成了“自古逢秋……阿嚏!”
- “冬天”最暖,有围在一起吃火锅的咕嘟声,还有丁程鑫说“张哥你多吃点,看你瘦的”,带着点烫嘴的热气。
导完最后一段,张真源戴上耳机,从头听起。听到夏天的冰汽水声时,他突然笑了——原来自己的声音一直都在里面,混在抢吸管的闹声里,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温柔得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
他把这段声音单独剪出来,设成了手机铃声。
后来有次直播,粉丝问他“最想收藏的声音是什么”,张真源举起那个旧录音笔,笑着说:“是兄弟们的声音,还有……混在里面的我的声音。”
而那个快存满的录音笔,现在又空了,张真源在里面录了段新的:“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收藏新的声音。”声音里带着笑意,像他每次说话那样,稳稳的,却让人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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