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化妆台永远分两半——左边是“舞台模式”:发胶、眼线笔、亮片喷雾,摆得像武器库,每支口红都标着“舞台专用”;右边是“后台模式”:褪黑素、薄荷糖、创可贴,还有个掉漆的保温杯,里面永远温着蜂蜜水,杯壁上刻着“少熬夜”,是妈妈去年送的。
“丁哥,又在研究新眼妆啊?”贺峻霖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镜子画眼线,笔尖悬在眼睑上,迟迟没落下。
“昨天舞台有个动作没卡准,”丁程鑫放下眼线笔,指腹按了按太阳穴,“想试试浓点的眼妆,能不能让大家忽略动作的失误。”化妆镜的灯太亮,把他眼底的红血丝照得格外清楚。
贺峻霖拿起那瓶褪黑素,晃了晃:“这玩意儿都快空瓶了,你上周说‘这周一定早睡’,结果天天练到凌晨。”他掀开丁程鑫的练习本,最后一页写着“舞台即生命”,字迹被反复描过,边角卷了毛。
丁程鑫没说话,打开手机翻出昨天的舞台回放。镜头扫过他时,他正咬着牙调整动作,嘴角却还扬着标准的微笑,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
“你看这儿,”贺峻霖突然按下暂停,指着屏幕角落,“耀文在你身后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你没看见吧?还有亚轩,他往你这边挪了半步,帮你挡住了差点掉下来的道具。”
丁程鑫愣住了。他只记得自己跳错动作时的心慌,没注意到兄弟们悄悄递来的支撑,像暗夜里的灯,不刺眼,却够暖。
那天晚上,丁程鑫把化妆台重新收拾了一遍。
“舞台模式”的化妆品没变,但他在旁边贴了张便签:“失误也是舞台的一部分,就像耀文总说‘错了就笑着改嘛’。”
“后台模式”的保温杯里,第一次没装蜂蜜水,而是泡了枸杞——是张真源塞给他的,说“比褪黑素管用”。
后来有场演唱会,丁程鑫跳错了一个八拍。他没慌,反而对着镜头笑了笑,顺势加了个挥手的动作,台下的尖叫比任何时候都响。下场时,刘耀文撞了撞他的肩:“丁哥,你那即兴动作帅炸了!”
丁程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线没画那么浓,眼底的红血丝淡了点。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突然觉得,舞台不是只能紧绷着的弦,偶尔松一下,反而能弹出更温柔的调子。
化妆台的灯还亮着,左边的“武器库”和右边的“补给站”和谐地靠在一起,像他终于学会的——既做舞台上的王者,也做自己的少年。
【马嘉祺的“队长日记”】
马嘉祺的枕头底下压着个硬壳本,封面写着“队长日记”,但里面没多少字,更多的是涂鸦:
- 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七人小像,宋亚轩的头被画成了馒头,刘耀文的腿比电线杆还长;
- 贴了片干枯的树叶,旁边写“耀文说这是‘幸运叶’,捡了能赢游戏”;
- 夹着张团队火锅局的账单,用红笔圈出“贺峻霖点了三份宽粉”,画了个惊叹号。
真正的“队长心事”藏在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像怕被人看见:
“今天亚轩练歌哭了,说自己唱不好,其实他很棒,是我没安慰好。”
“耀文又跟工作人员犟了,我该骂他还是护着他?好像两样都没做好。”
“丁哥说我太紧绷,可我怕一松,大家就散了……”
那天团队聚餐,玩“国王游戏”时,马嘉祺被要求“念一段最想对兄弟们说的话”。他捏着酒杯沉默了半天,最后说:“谢谢你们包容我这个不称职的队长。”
桌上突然安静了。
丁程鑫把一块排骨夹到他碗里:“你上次帮我改舞蹈动作到凌晨,怎么不说?”
宋亚轩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你总把最好的part让给我们,自己偷偷练最难的……”
刘耀文最直接,拍着桌子喊:“你要是不称职,我们早散了!”
马嘉祺的眼眶有点热,低头扒拉着米饭,突然觉得那些“队长心事”像被戳破的气球,空了,却轻松了。
回去后,他翻开日记本,在最后一页写:
“原来‘队长’不是要扛着所有人走,是大家手拉手,一起走。”
旁边画了七个小人,手牵着手,像串糖葫芦。
后来这本日记被贺峻霖翻出来当“物料素材”,镜头对着那页涂鸦时,弹幕里刷满了“这就是我们小炸啊”。马嘉祺没抢回去,只是笑着说:“别把我画的‘馒头亚轩’播出去就行。”
而枕头底下的日记本,慢慢变成了“团队相册”,新贴的照片里,七个少年挤在镜头前,马嘉祺站在中间,笑得比谁都松快,像终于卸下了看不见的担子。
日记本的扉页,他新写了句话:“最好的队长,是和大家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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