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舟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两把长势迥异的麦苗——左边那株叶片泛黄、株高不足半尺,是普通试验田土壤培育的;右边这株叶片翠绿、根系发达,是掺了“特殊改良土”(空间黑土)的样本。他盯着记录本上的数据,眉头却微微皱着——虽然空间土壤组的优势明显,但如何在不暴露空间秘密的前提下,把这种优势转化为可推广的种植方案,成了他眼下最大的难题。
“又在琢磨数据呢?”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北方小麦高产培育中期报告》,“你之前提交的‘特殊改良土’研究很有价值,系里决定给你划拨一块专属试验田,专门用来做改良土与普通土壤的对比试验,经费和设备都优先供应。”
顾青舟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了:“真的?谢谢教授!有了专属试验田,我就能更系统地记录数据,说不定还能找出改良土里促进作物生长的关键成分!”
教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高兴太早,我还有个要求——月底的系内学术交流会上,你得拿出初步对比结果,还要说明改良土的‘来源逻辑’,不能总用‘老家偶然发现’搪塞,得让其他老师和同学信服。”
顾青舟心里一紧,随即又松了口气——之前和江野商量过,已经把“特殊改良土”的来源,包装成“老家红旗大队合作社的传统改良配方”,还伪造了几页合作社的“土壤改良记录”,正好能用来应对这次的学术交流。
当天下午,顾青舟就拉着刚考完高考、正帮店里理货的江野,一起去试验田丈量地块。专属试验田有半亩地,正好能分成四组:纯普通土壤组、1:1改良土混合组、纯改良土组,还有一组用来测试不同施肥量对改良土的影响。江野拿着卷尺,一边测量一边说:“咱们明天就从空间里运点改良土过来,先把地块翻耕好,再播上咱们之前留的小麦种,争取下周就能出苗。”
“还有个事得跟你商量,”顾青舟蹲在地上,画着试验田分区图,“教授让我月底出初步结果,咱们得加快进度。白天我在学校上课,试验田的浇水、记录就拜托你了,晚上咱们一起整理数据,争取早点找出改良土的关键成分。”
江野笑着点头:“你放心,试验田的事交给我,保证比你自己来还细心。对了,我昨天去合作社送种子时,村干部说他们最近在试种咱们给的‘特殊玉米种’,长得比普通玉米快一倍,正好能给你的试验做‘旁证’,证明改良土和特殊种子的适配性。”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彻底开启了“学业+试验”的双线模式。顾青舟白天在学校上课、泡图书馆查资料,晚上就和江野一起在试验田记录数据——江野负责测量株高、记录叶片颜色,顾青舟则采集土壤样本,带回实验室检测微量元素含量;周末两人还会一起去红旗大队合作社,“考察”那里的特殊玉米种长势,顺便拍些照片,作为试验报告的“实地案例”。
一周后,试验田的小麦陆续出苗。纯普通土壤组的麦苗刚出土就带着淡淡的黄色,长势缓慢;1:1混合组的麦苗叶片翠绿,株高比普通组高出1厘米;纯改良土组的麦苗更是壮实,根系扎得深,连叶片上的绒毛都比其他组更密集。江野拿着卷尺,一边测量一边兴奋地说:“你看,纯改良土组的麦苗,比普通组高了近3厘米,叶绿素含量也高很多,按这个趋势,成熟时产量至少能提高30%!”
顾青舟拿着土壤检测仪,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里满是惊喜:“改良土的有机质含量是普通土壤的2.8倍,硒、锌等微量元素含量也高很多,尤其是一种叫‘腐殖酸’的成分,比普通土壤高5倍,这可能就是促进作物生长的关键!”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顾青舟特意在实验室做了一组对照实验:在普通土壤里添加不同浓度的腐殖酸,再播上相同的小麦种。结果显示,添加了与改良土同等浓度腐殖酸的普通土壤组,麦苗长势虽然不如纯改良土组,但比未添加组快了近一倍,证明腐殖酸确实是改良土的关键成分之一。
“太好了!”顾青舟拿着实验报告,跑去找教授,“教授,我发现改良土里的腐殖酸含量特别高,能显着促进作物生长。我还查了文献,红旗大队所在的地区,土壤里天然含有较高的腐殖酸,再加上合作社的传统改良方法,才形成了这种特殊改良土,来源逻辑能说通了!”
教授看着实验报告和文献资料,满意地点头:“这个逻辑很完整,月底的学术交流会就按这个思路说。对了,你可以把合作社的玉米种植案例加进去,再展示几组试验田的对比照片,这样更有说服力。”
月底的系内学术交流会上,顾青舟站在讲台上,身后的投影幕布上,清晰地展示着四组试验田的对比照片:纯普通土壤组的麦苗稀疏泛黄,纯改良土组的麦苗茂密翠绿,中间两组则呈现出明显的梯度差异。他指着照片,声音洪亮地说:“通过近一个月的对比试验,我们发现‘红旗大队改良土’中的高浓度腐殖酸,能促进作物根系发育和叶绿素合成,纯改良土组的小麦株高比普通组高27%,预计产量提升30%以上;同时,改良土与我们提供的‘特殊种子’适配性极高,合作社的玉米试种案例显示,两者结合能让作物生长周期缩短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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