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时候我以为那是唯一的办法。
用一场虚假的联姻，换三族十年太平。
结果十年没到，血就流干了。
脚步声停在入口处。
空气凝住。
司徒墨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后退一步。他的手从我腕上移开，袖中那截断刀依旧未出鞘。
我站着没动，左手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掌心的碎片已经沉进一半，只剩下边缘露在外面，像是要长进肉里。
墙上的字还在发光，微弱但持续。
每当我呼吸一次，那光就闪一下，像在回应我。
司徒墨忽然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接话。
他站在那里，肩线绷得很紧。过了几秒，他低声说：“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但别让我再看到第三世。”
我愣住。
他没解释什么叫第三世，也没回头看我。
只是抬起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疤。那里又开始渗血，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
我抬起右手，按在胸口吊坠的位置。它很凉，不像以前那样会发热。
可我能感觉到它在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回应。
司徒墨忽然回头，盯着我：“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害怕。
他在怕我说是，也在怕我说不是。
我张了嘴，正要说话——
他突然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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