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听得脸都绿了,掏粪工,这不是侮辱他一个人民教师嘛。
他堂堂一个校长,去当掏粪工,传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闫富贵气得胸口疼,可又不敢跟许大茂翻脸,只能拿眼睛去看何雨柱。
何雨柱坐在一旁,端着茶缸子慢慢喝水,压根没有替闫富贵说话的意思。
许大茂见何雨柱没表态,这底气就更足了,知道柱爷这是默许他继续。
他说话就更没个把门的了,那叫一个颐指气使,拿腔拿调的。
“闫富贵,你这觉悟就不行了,干什么活不是干呀,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你当老师是为人民服务,掏大粪就不是了,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不过你真不愿意干呢,我们也不可能逼着你去干,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你欠我们俩的钱可得按时还,一分都不能少,这没得商量。”
“不然你这屋子,我可真得给收走抵债,到时候你别怪我不讲情面。”
许大茂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对了,你这屋子都分给杨瑞华一半了,剩下的一半可不够抵债的,到时候该补的差价还是得补给我。”
闫富贵被许大茂这番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实在忍不住了,转头对何雨柱诉苦:“柱子,你瞧瞧这许大茂,说的是人话吗。”
何雨柱这才放下茶缸子,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听着倒还算和气,“咱们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理儿到哪都说得通。”
“你要是实在周转不开,要不我帮你想个辙,你找秦淮茹借点呢。”
闫富贵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我欠你们俩的钱可不少,不是小数目,秦淮茹她哪会愿意借我呀。”
何雨柱笑了笑,说:“这就得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你帮着照顾小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淮茹总得念你点好吧,应该不会那么绝情。”
闫富贵闻言双眼一亮,对呀,他只要把秦淮茹给架起来,那这钱指不定还真能借得到。
闫富贵越想越觉得有门,脸上又有了点神采,连忙千恩万谢的走了。
许大茂看着闫富贵走远的背影,有些纳闷,回头问何雨柱。
“柱爷,你怎么让闫富贵找秦淮茹借钱啊,他那屋子虽然小了点。”
“但好歹也是个房产呢,攥在手里不比借出去那点钱强多了。”
何雨柱唇角微弯,笑意没到眼睛里,淡淡地说:“闫富贵不管是能不能把钱借到,横竖咱俩都不会吃亏,这钱借成了,秦淮茹手头就紧了。”
“钱借不成,闫富贵跟秦淮茹也生了嫌隙,怎么算都不亏,再说秦淮茹手头没钱的话,才更好被你拿捏,不是吗?”
何雨柱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许大茂的脑子总算转过弯来了,秦淮茹要是没钱,就得处处仰仗着他许大茂,这可不就是更好拿捏了嘛。
许大茂脑子里顿时满是黄色废料,忍不住又嘿嘿低声笑起来,“柱爷,你这么对待秦淮茹,似乎有些太狠了吧。”
许大茂试探着问了一句,他总觉得何雨柱对秦淮茹,有种说不出的狠劲。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眼皮微垂,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隐隐有些许厉色。
“她要是能过得衣食富足,那才是真对不起从前的何雨柱,这账总得有人记着。”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心漏了半拍,后背有点发凉。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从前那个傻柱被贾家当傻子耍的事。
以前的何雨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钱被掏空了,人也被耽误了。
现在的何雨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等着慢慢算。
许大茂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柱爷,那你不会对我下狠手吧。”
他怕何雨柱心里那本账上,也有他许大茂的名字,那他可就惨了。
虽然以前跟何雨柱作对,他没一次占到上风的,回回都被揍得鼻青脸肿。
但他背地里也没少给何雨柱使绊子,说的坏话那更是可以拿箩筐来装了。
在院里造谣、在领导面前打小报告,什么阴损招数他都用过。
以前他觉得何雨柱是个蠢的,不说院里是个人就可以从他身上薅一把毛。
但何雨柱对易中海和贾家,那是真好得没话说,掏心掏肺的,跟头傻驴似的。
后来他渐渐觉得何雨柱精明得不像话,像是换了个人,换了副脑子。
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好像能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全看穿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何雨柱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立马站起来,脸上堆满笑,连忙表忠心,那模样别提有多狗腿,“柱爷你放心,我绝对可靠。”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捉鸡,我绝不撵狗,全听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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