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站在归墟海沟的甲板上,指尖捻着那枚刻有“西荒有异动”的玄家令牌,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萧彻将修好的罗盘递过来,铜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打转,指向西北方——那是西荒的方向。
“西荒……”沈清鸢凑过来看,眉头微蹙,“我爹的手札里提过,那里是暗阁最早的据点,当年主祭就是在西荒的黑风寨炼制出第一炉死脉引。”她指着罗盘边缘的刻度,“你看,指针跳动的频率和沉船里的死脉引残留气息一模一样,看来玄影真的去了那里。”
素微将双佩合在一起,太极玉佩发出温润的光,映得她眼底的愧疚淡了些:“月娘姑姑的手札里说,黑风寨底下有个‘万脉窟’,藏着暗阁收集的上千种脉纹样本,要是被玄影拿到……”
“他会造出更可怕的死脉引。”沈清辞接过话头,指尖的生脉印记微微发烫,“而且这次,他不会再单打独斗。”她从袖中抽出一张从玄影帆船上捡到的字条,上面用暗阁密语写着“旧部集结,月圆起事”。
“旧部?”萧彻摩挲着铁棍上的纹路,“暗阁还有残余势力?”
“不止。”沈清辞展开一张泛黄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圈着西荒的地形,“西荒的牧民世代流传着一个说法,黑风寨的地脉与万脉窟相连,那里的脉流既能滋养生脉,也能滋生死脉,就像归墟海沟的海眼。玄影想利用那里的地脉,将死脉引扩散到整个西荒的灵脉网。”
素微的手指划过舆图上的黑风寨标记,声音发紧:“我在玄家老宅找到过一份名册,暗阁当年的‘十二死士’,有七个都隐居在西荒。他们每个人都擅长一种死脉术,要是被玄影召集起来……”
“那我们更得去。”沈清辞将舆图折好,塞进怀里,“光靠我们三个不够,得找些帮手。”
三日后,桃花村的老槐树下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第一个到的是老渔民,他背着一篓浸透了灵脉水的渔网,手里攥着那只曾稳住吞舟海浪头的罗盘:“丫头,你爹当年救过我孙子的命,这趟西荒,我老头子陪你去。别瞧我老,撒网的准头还在,保管能网住那些死脉邪祟。”
紧接着,镇脉石旁的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铁匠扛着一把淬了生脉火的巨斧走来,斧刃上的纹路与沈清辞眉心的印记如出一辙:“这斧子,当年给你娘打过,现在给你用正好。西荒的死脉石硬得很,普通铁器对付不了。”
最后来的是药铺的白胡子掌柜,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药箱,里面装着生脉草、死脉花,还有几瓶泛着绿光的药膏:“这‘双脉膏’,生脉能治,死脉能防,你娘当年在沉船里受的伤,就是靠它续命的。对了,”他递给沈清辞一个小巧的药鼎,“万脉窟的地脉火烈得很,用这个鼎炼药,能保住药性不失。”
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人们,眼眶微微发热。他们都是当年受过玄家恩惠的人,有的被月娘救过,有的受过沈清辞母亲的照拂,如今都二话不说赶来相助。素微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双佩,低声道:“原来……玄家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
“从来都不是。”沈清辞拍了拍她的肩,“走吧,该去会会那些‘旧部’了。”
一行人向西荒出发。越靠近黑风寨,空气里的死脉气息就越浓。路两旁的草木都透着灰败之色,偶尔有几只被死脉侵蚀的野兔窜过,眼睛是浑浊的黑色,见了人也不躲闪,反而露出凶狠的獠牙。
“前面就是黑风寨的关口了。”老渔民停下脚步,将渔网在手中展开,“那关口的石门上刻着十二死士的脉纹,得用对应的生脉术才能打开。”
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黑石拱门矗立在山口,门楣上刻着十二个扭曲的符号,每个符号都散发着不同的死脉气息——有的像毒蛇吐信,有的像枯骨断裂,有的像寒冰碎裂。
“我认得这个。”素微指着最左边的符号,“这是‘蚀骨脉’,当年用这脉术的死士,能让生脉在三天内化为脓水。月娘姑姑的手札里记着,破解它要用‘青藤绕指’的生脉术。”她说着,将双佩按在符号下方,指尖生出嫩绿的藤蔓,顺着符号的纹路游走,那符号的黑气果然淡了些。
“剩下的交给我们。”铁匠上前,巨斧重重砸在刻着“崩山脉”的符号上,斧刃的生脉火与符号的死脉气碰撞,迸出漫天火星,“这破符号,当年差点把我爹的腿废了,今天正好报仇!”
老渔民则将渔网罩在“毒沼脉”的符号上,网眼渗出灵脉水,将符号上的黑色粘液一点点吸走:“丫头看好了,对付这种阴毒玩意儿,就得用活水来冲。”
白胡子掌柜取出药鼎,在“枯寂脉”的符号旁燃起生脉火,鼎中咕嘟咕嘟煮着的药汤散发出清香,那符号像是被唤醒般,竟微微颤抖起来:“万物有灵,死脉再凶,也怕这‘回春香’啊。”
众人各司其职,沈清辞则站在拱门中央,感受着十二种死脉气息在身边流转。她能“听”到它们的嘶吼,像被困在符号里的野兽,既痛苦又暴戾。眉心的双脉印记发烫,生脉与死脉的力量在体内交织,形成一股奇特的平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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