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仪式结束之后,陈墨又在燕京停留了大约一周。
这一周里,他每天都会来白公馆,在后院湖边的柳树下,开始向白秀珠传授系统的修炼法门。
这几年,陈墨结合国术、先天罡气、茅山派《上清大洞真经》、以及自身《太虚归元真经》的修炼经验,反复推敲打磨,整理出了一套从零开始的修炼体系。
整个体系以国术配合内功进行筑基锻体——先通过站桩、导引、呼吸吐纳打熬筋骨、疏通经脉,待肉身脱胎换骨之后再配合丹药辅助炼精化气,可以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让一个普通人提升到堪比国术化劲高手的体魄。
白秀珠本就聪慧过人,再加上淬体丸、益智丸、洗髓丹三枚丹药的循序改造,根骨和悟性在短短几天内便有了质的飞跃。
不到一周时间,她便正式入门,有了气感。
临走前的那天傍晚,陈墨让白秀珠盘膝坐在坐忘蒲团上,亲手为她打通部分经脉。随后又给她留下了足够服用半年的辅助修行丹药,叮嘱她努力修炼。
白秀珠站在白公馆门前目送他上了汽车,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依依不舍地追到胡同口,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台阶上,感受着体内经脉中流动的真气,像是他留下的看不见的印记。
返回上海之后,陈墨刚进督军府书房,林依依便推门进来了。
她端着亲自下厨做的一碗三鲜面,面上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几片火腿和笋片码得整整齐齐。
她在围裙上蹭了蹭沾了面粉的手指,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他在北平有没有好好吃饭。
陈墨说北平的厨子都不如她,她便笑着坐到他书桌对面,也不走,就托着腮看他吃面。
此时的林依依踏入修炼一途已经三年有余。三年来的吐纳打坐和丹药辅助,再加上与陈墨双修之后体内太虚真元的滋养,她的修为境界可谓一日千里。
陈墨订婚回来之后,她比从前更黏他了一些。不是那种小心眼地吃醋撒泼,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笃定的从容——反正和那个白家小姐还要等两年才能嫁过来,
这两年多的时间,她要好好地陪着陈墨,让他每天都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最在意他的人。
1921年秋,江浙各地迎来了近几年来罕见的粮食大丰收。稻田里的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茎秆,棉田里的棉桃裂开露出雪白的花絮,太湖流域的桑基鱼塘也是鱼肥桑茂。
陈墨站在督军府书房的窗口,翻看着各县呈上来的秋收预估表,却没有露出多少欣喜之色。他太清楚这个年代农村的真实面貌了。
江浙两省的绝大部分土地,仍然牢牢掌控在地主和宗族大户手中。
就算老天爷赏了脸、给了一个好年景,可对于那些租种地主田地的佃农来说,丰收并不意味着吃饱饭。
眼下的地租普遍是对半分,有些地方甚至高达七成以上——佃农辛苦一年收上来一百斤稻谷,光地租就要交出去七十斤。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盘外盘:大斗进小斗出,地主的管家下乡收租时要加收路费饭费,青黄不接的时候借一斗粗粮到秋后要还两斗白米。
佃农们一年到头脸朝黄土背朝天,最后能落进自家米缸的粮食寥寥无几。
陈墨召集了江浙两省的财政厅和农业厅官员,在督军府开了整整一天的闭门会议。
他在会上没有说什么空话,只是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了一组数据:江浙两省的佃农占总农户的比例,地主占有的可耕地比例,秋收预估总产量,现行地租的平均比例。
他把数据写完,搁下粉笔,转过身来对在座的官员们说了一句话:“减租是民心所向。”
经过反复讨论和推敲,几天后督军府签发了《江浙两省减租暂行条例》。
核心条款只有几项:地租上限不得超过全年正产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遇到灾年地租视灾情程度再打折,最低可减至正产的半成;严禁预收押租和预租,废除东脚费等一切附加费用;所有租粮必须统一使用公斗计量,各县设公斗校准站定期校准,凡敢用私斗大斗进小斗出的地主一律重罚。
政令一出,果然引起了地主阶层的普遍反对。各县士绅代表联名请愿,有人在集市上公开骂陈墨是“带枪的劫匪”,有人在省府门口长跪不起说要“替祖宗守田产”。
陈墨没有和他们吵架,他用的是分化瓦解、分类处置的办法,把整个地主阶层劈成三块。
第一块是开明士绅。这些人或者有眼界有格局,或者子弟受过新式教育理解时局变化,或者参与过兴办实业对经济规律有基本认知。
陈墨亲自出面宴请他们,席间没有摆任何官架子,只是像商人谈生意一样把账算得明明白白:目前的极端地租挤压下,佃农连基本生存都难以维持,消费能力为零,农民兜里没钱,县城的商铺就没有顾客,粮价一跌再跌,地主的粮食烂在仓库里变不了现——减租不是割地主的肉,而是让农民先喘过气来,让农村经济恢复最基本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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