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风和给出的第一个问题简洁明了:“名字?”
“神宫八咫。”
男人答得很快,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青年,仿佛只是这个名字从自己口中说出,都带上了某种献祭的意味。
君风和神色未变,没有随他的愿跟着重复一遍,就像只是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符号。
他抬手指了指周围这间令人不适的实验室:“这个地方,是你用来做什么的?”
神宫八咫视线随着他的手指缓慢移动,掠过中央位置的手术台和那些在墙边伫立着的冷冰冰器械和药剂,嘴角勾起飘忽的弧度。
“从前是我身体不太好时,用来调养和进行一些必要治疗的地方。不过后来……”
他顿了顿,虚弱嗤笑一声:“我不再需要这些了。所以这里就空置了下来,偶尔……我会在这里进行一些有趣的小实验。”
有趣的实验?
君风和没有追问具体内容。方才那些药剂的用途——致幻,毒控,再加上神宫八咫那些关于洗脑的野望——已经是最清晰不过的答案。
这间实验室承载的绝不仅仅只是医疗,更是扭曲的控制与改造。
青年略微停顿,而后抛出了最关键的提问:“你说自己是从未来而来?”
“有什么能够证明?”
神宫八咫低笑:“风和先生是不相信我吗?不过也对,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换做是我也决计不会轻易相信。”
赭红瞳孔因为不知名的兴奋而微微收缩,他喘息着反问:“可风和先生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可以用来验证的例子吗?”
君风和不为所动:“说下去。”
神宫八咫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青年专注凝视的感觉,哪怕对方眼神中只有不带任何余温的审视。
他舔了舔自己隐约干裂的嘴唇,缓缓道:“我之前可没骗风和先生。刚刚那个被阿童带走的家伙……他确实对你抱有不该有的心思——那些肮脏的觊觎念头。”
“当前这个时间节点,他本不该出现在风和先生周围,所以我猜,他大概也同样来自未来。”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瞥向君风和手中那瓶“真实之泉”,笑容恶意满满。
“风和先生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带着这份礼物去跟他当面对质。看看在‘真实’面前……他那张无辜温和的假面还戴不戴得住。”
君风和顿时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狗东西三言两语翻来覆去,不仅再次强调了那个昏迷男人对自己的觊觎,更是抛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验证方法。
——但这无疑是祸水东引的计谋。
他想要借他的手,去折磨那个身份不明的昏迷者。
啧,这两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就因为未来他们成为了情敌?
嗯……也不好说,毕竟神宫八咫看着就是个乱咬人的疯狗。
而众所周知,疯狗发疯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银发青年垂下眸子,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得知眼前的人是黑衣组织的首领。
“?”
君风和眼中飞快掠过一点困惑,对此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这玩意儿?当首领?
那黑衣组织这辈子岂不是都有了。
鉴于个人认为这个答案实在离奇到难以相信,君风和怀疑神宫八咫在驴自己,于是他一拍巴掌,做出了一个毫无负担的决定。
——他把那份加强版吐真剂用在了神宫八咫身上。
……
然后就发现这货居然还真是嘿!
君风和:“……那被你手下带走的那个昏迷男人是谁?”
意识逐渐模糊不清的神宫八咫轻飘飘吐露:“那是——苏格兰。”
苏格兰?你是说公安卧底成组织成员的那个苏格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同期好友?降谷零的幼驯染?
嗯……仔细想想,对方应该还是他记忆中意外失散的某个童年玩伴。
嘶——阿这。
君风和顿时无语凝噎。
他能说吗?原本不让神宫八咫对人家动手,只是因为他不想让人死在他家门口从而引来警察的注意。
毕竟从见到神宫八咫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就已经做好将计就计跟对方回到私人据点,然后再像刚才那样套出有关于未来的“真相”……最后毁尸灭迹。
这要是警察因为发现了尸体跑去上门询问他当天夜里去了哪里,那不就露馅了嘛!
而且当时他之所以会选择故意惹怒神宫八咫,煽动对方把那个昏迷的家伙带上,也是担心只有神宫八咫一个人的“口供”的话,他难以信任。
所以他原先的打算是交叉讯问这两个人,好印证“口供”的真实程度。
却不成想,神宫八咫自己就把吐真剂准备好了,而那个被他顺手捡来的人偏偏还是诸伏景光。
君风和:“……”还好还没来得及动手。
就算不提双子星那边的渊源,诸伏景光本身的公安身份以及其“降谷零幼驯染”的特殊标签,也足够叫他感到棘手了。
那可是零组的负责人,又是在组织里混得如鱼得水的“波本”,还拿诸伏景光当命根子看待!
他刚穿越过来没多久,相关的人脉关系甚至都没来得及经营,还不至于平白无故猖狂至此吧?
君风和庆幸的缓缓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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