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首尔的清晨带着初冬的凉意。宁天朔站在公寓落地窗前,手中的黑咖啡升起袅袅白雾。
今天日程里有一项特别任务:为NewJeans的Danielle录制生日祝福视频。妹妹宁艺卓上周专门打来视频电话,眼睛亮晶晶地拜托他一定要用心准备——“Danielle真的很期待,哥,她听说你要录祝福,开心得在宿舍蹦跳呢。”
当时Mina就在旁边,闻言轻声笑了:“我们宁总监现在成行业里的大前辈了,连后辈生日都要专门邀请。”
宁天朔记得自己只是点了点头,但系统在意识深处默默标记了这项任务的重要级别——不只是社交礼仪,更关乎某种正在悄然生长的行业信任网络。
此刻,他调出Danielle的资料。不是那些冰冷的数据库条目,而是一些更生动的片段:她在舞台上的笑容总是比其他成员更灿烂几分,像南半球的阳光直接照进了首尔的夜晚;她在综艺里用英语帮队友解围时,那种自然流露的双文化自信;还有宁艺卓发来的那张照片——Danielle抱着aespa的周边专辑,在待机室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孩子像个小太阳。”Mina昨晚吃饭时这样说,“但你不用刻意温暖,做你自己就好。你那种……认真的真诚,反而最打动人。”
认真。真诚。
宁天朔放下咖啡杯,走向书房角落。那里立着一把原木色民谣吉他,琴盒上落了一层薄灰。他打开盒子,手指拂过琴弦,发出轻微的嗡鸣。
三年没碰了。
上午的会议比预期延长了四十分钟。LE SSERAFIM的“光谱”展览进入第二周,数据持续向好,但团队希望增加一些互动模块。金采源在视频会议里眼睛发亮:“我们想让观众也能留下自己的‘情感印记’,不只是标记,而是创作——像前辈之前说的,安全的实验场。”
宫胁咲良在旁边点头:“很多观众问,能不能把自己想对某人说的话转化成光影。”
“技术上可行。”宁天朔调出系统架构图,“但需要新的伦理审查框架。情感创作涉及更深层的自我暴露。”
“所以我们才需要前辈把关啊。”许允真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带着笑意,“有您在,我们就敢尝试更大胆的东西。”
会议结束时,中村一叶突然小声问:“前辈,听说您要给Danielle录生日祝福?”
消息传得真快。
宁天朔还没回答,洪恩采就凑到镜头前:“Danielle昨天直播时提了一句,说很期待宁前辈的祝福!现在粉丝间都在猜您会说什么呢。”
系统默默记录:信息扩散速度超出预期,公众关注度提升至中等水平。
“只是常规祝福。”宁天朔说。
屏幕那头,五个女孩交换了眼神,笑容里藏着什么没说出来的话。
午后的工作室光线正好。宁天朔调整好摄像设备——不是专业录影棚的规格,只是简单的环形灯和相机。背景是书架,层层叠叠的技术书籍和几盆绿植构成安静的景深。
吉他靠在椅边,调音完毕。
他按下录制键。
“Danielle,生日快乐。”
第一句说出来时,宁天朔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工作状态要柔和一些。不是刻意调整,而是当“生日”这个词说出口,某种自动的语境转换发生了。
“我是宁天朔。通过艺卓知道了你的生日,也了解到你和NewJeans的成员们对‘光谱’展览的关注。”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十八岁是个特别的节点。在系统思维里,这是从‘学习模式’向‘创造模式’过渡的关键阈值。但抛开数据,我想说的是——这个年纪所拥有的勇气、好奇心和纯粹的快乐,本身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每个词都像经过意识深处的某种校准。系统没有弹出提示框,只是安静地运行在背景里,确保逻辑连贯,情感温度维持在适宜的区间。
“艺卓说你像小太阳。这个比喻很准确——在能量系统里,太阳不只是光源,更是引力中心,让周围的行星有序运转,形成生态系统。”宁天朔稍稍侧身,手指轻触吉他琴颈,“所以,祝你不仅在舞台上发光,也在生活中成为那个温暖而稳定的引力源。”
他拿起吉他。
这个动作在计划之中,但真正把琴抱在怀里时,肌肉记忆苏醒得比预期更快。左手按出C和弦,右手拇指拨动琴弦——音色清澈,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涟漪。
他没有唱经典版的《生日快乐歌》,而是弹了一段简单的旋律变奏,节奏舒缓,像午后阳光流淌的速度。弹到第二段时,他自然地加入了几句哼唱,没有歌词,只是“啦—啦—”的音节,轻得像呼吸。
弹了大概三十秒。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时,宁天朔重新看向镜头:“NewJeans的音乐里有种难得的轻盈感。希望你们保持这种特质,也希望未来有机会,在更有意义的项目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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