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快要饿死的囚犯提供食物,通常不是为了发善心,而是为了让他吃饱了好上路。
竹屋内空气沉闷,少年站在门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地上那个半透明的男人。
行者感到困惑,他拿起树枝在泥土上快速写字:那个怪物的胃已经被你撑破了,你现在修好它有什么目的?
少年看了看地上的字,笑了:破了的胃装不下东西,修好的胃才能装下真正的毒药。
好家伙,这导演的心机极其深沉。
行者继续写字:这和我寻找声音的颜色有什么关系?
少年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坐在门槛上的女孩。女孩正好奇地盯着少年。
她懂什么是声音,少年说道,而那个废物吃过全世界的故事,他那里有所有的颜色。少年停顿了一下,把你们放在一起,会产生极其有趣的反应。
行者看着女孩,他写道:我现在的状态走不到中央帝国,我会在此之前完全消散。
少年打了一个响指,行者的身体停止了透明化,被强行固定在一个半透明的临界点。我冻结了你的消散过程,少年说道,但代价是,你必须和她保持物理接触。一旦你们分开超过十米,冻结就会失效。
这设定绝了,堂堂虚无主义大师现在成了一个必须靠牵手才能活命的大型挂件。
行者看着自己的手,感到无奈。
少年转身走向竹屋门外:去吧,门票我已经发了,别让我等太久,少年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竹屋里只剩下行者和女孩,女孩站了起来,走到行者面前。她伸出手,抓住了行者那只半透明的手,触感冰冷,女孩没有松手,拉着他往山下走去。
中央帝国的废墟上人群拥挤。烂泥空正在遭受折磨。
一个壮汉走到烂泥面前,往烂泥上吐了一口口水,空感到痛苦,身体剧烈扭曲。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现在沦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壮汉转身离开。
队伍里的下一个人走上前,是一个老妇人,她拿着一根带刺的树枝,用力抽打烂泥,空发出沙哑的惨叫。他无法反抗,他是一个概念体,死不掉,只能被动承受这些物理层面的攻击。
老妇人打累了,退回人群,空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突然,他感到体内出现了一股吸力,那是一种久违的饥饿感。他的胃部产生了收缩,消化系统恢复了运转,他可以进食了。
但他不敢,他感到恐惧,在空看来,这绝对是那个恶毒导演布置的陷阱。
他看着地上的一只死老鼠,老鼠散发着腐臭味。空的喉咙动了动,他想吃,他极其渴望进食,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吃,吃下去会引发新一轮的逻辑反叛。他闭上眼睛,强忍着进食的冲动,把头埋进土里。
行者和女孩走在荒野上,行者半透明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诡异,女孩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们路过一个破败的村庄,村庄里正在发生暴乱,村民们为了抢夺一口水井而互相殴打。行者停下脚步,看着这些暴徒,他拿出一块木板在上面写字:你们刚才还在为了打败怪物而团结,现在却为了水源互相残杀,你们的生存毫无底线。
他把木板举起来,村民们停下斗殴,看着行者。他们看不懂木板上的字,只看到一个半透明的怪人。一个村民拿起石头扔向行者,石头穿过了行者的身体掉在地上。村民们感到害怕,四散逃跑。
对牛弹琴这种事,行者干得十分熟练。
女孩拉了拉行者的手,指了指水井,她走过去打了一桶水,喝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她把水递给行者,行者摇头,在木板上写道:我不需要进食,我是一个被冻结的概念体。
女孩看不懂,她直接把水泼在行者的脸上,水穿过了他的脸,落在地上。女孩歪了歪头,觉得十分神奇,她又打了一桶水准备继续泼。
行者感到头疼,他赶紧拉住女孩的手,拉着她离开水井。这画面极其滑稽,一个虚无主义哲学家被一个聋哑女孩逼得落荒而逃。
他们继续赶路,走进一片森林。树林里十分安静,女孩拿出了七弦琴,一边走一边拨动琴弦。没有声音,只有震动。行者感受着手部传来的震动,开始思考少年的任务:寻找声音的颜色。这在物理学上是不可能的,但他现在本身就是一个不符合物理学常理的存在。
他看着女孩,女孩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行者在木板上写字:你真的能看到声音吗?
他把木板递给女孩,女孩停下脚步,看着木板。她指了指树上的鸟,鸟正在张嘴鸣叫,女孩又指了指地上的落叶,她拿起一片黄色的落叶扔向空中,落叶飘落。女孩指了指鸟,又指了指落叶。
行者看着她的动作,写道:你是说鸟叫声是黄色的?
女孩点头。
行者感到荒谬,他写道:这只是你的主观联想,声音和颜色之间没有必然的物理联系。
女孩没有理会他的长篇大论,直接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在女孩看来,这个人废话太多,完全不影响她欣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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