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另外两个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混混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如同拖着两条死狗,毫不费力地将两个加起来超过三百五十磅的壮汉,一步步拖向巷子更深的黑暗处。
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他们的身体,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巷子深处,光线几乎消失,只有远处街灯一点模糊的余光。
污水和垃圾的腐臭气味弥漫。
苏枝意将两人随手扔在墙角,然后转身,又把另外两个连滚爬爬想逃却因为伤痛和恐惧而行动迟缓的家伙,也拖了过来,扔在一起。
四个人瘫在墙角,像一堆破布娃娃,看向苏枝意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哪里是什么可以随意欺辱的弱女子?这分明是个人形凶兽!
“女、女侠……饶命!饶命啊!” 小头目最先崩溃,顾不得满脸血污,涕泪横流地求饶,“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钱!钱我们都不要了!车我们赔!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对对对!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人也是忙不迭地哀求,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
苏枝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几只吵闹的虫子。
她没理会他们的求饶,而是用平静得可怕的语气问道:
“码头野狗帮?你们还有多少人?”
这个问题让四个混混愣了一下。
小头目忍着剧痛,眼珠转了转,似乎想从这可怕女人的态度里揣摩出点什么。
他误以为苏枝意是怕了他们帮派的势力,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再能打,难道还能对付一个帮派?
一股虚弱的底气,混合着求生的欲望,让他挣扎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找回场子的骄傲:
“哼……知、知道怕了?我们野狗帮在码头这一片,有……有一百多号兄弟!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好汉!你今天动了我们,就是跟我们整个帮派为敌!你要是现在识相,放了我们,赔礼道歉……我们、我们大哥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他说到最后,声音又因为疼痛而弱了下去,但那股色厉内荏的威胁意味还是传达了出来。
“哦?”
苏枝意那声拖长的、带着玩味探究的“哦”,在昏暗污浊的巷子里回荡,让四个瘫在地上的混混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那平静的眼神和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比直接的怒骂威胁更令人心底发毛。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害怕或愤怒,反而有点像……听说了一个有趣地址,准备去逛逛?
“一百多号人?那你们的老巢……在哪里?” 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问路。
小头目心里那点虚张声势的“骄傲”瞬间被这诡异的反应戳破了。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苏枝意那双在微弱光线下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种比挨打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这女人根本不怕!
她问老巢,绝不是因为畏惧想避让,那她想干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 小头目声音发颤,下意识反问。
苏枝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点点,她甚至很有耐心地“解释”:“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帮派人这么多,‘大哥’这么威风,我既然‘冒犯’了各位,总得亲自上门,给‘大哥’道个歉,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今晚的误会,彻底了结一下,免得以后麻烦,对不对?”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点“识时务”的意味,但配合她的表情和刚才雷霆般的手段,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是真的想去“道歉”。
拿弹簧刀的家伙已经吓破了胆,抢先喊道:“在、在码头区!老屠宰场后面那排废弃的冷库!最大、最破的那个铁皮房子就是!”
“闭嘴!你他妈……” 小头目想阻止,却被苏枝意一个眼神冻住了后面的话。
“很好。” 苏枝意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人。
然后,她开始行动。
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和求饶,她像搬运不太听话的货物一样,先抓住光头大汉和那个喉咙受创的钢管男的脚踝,将他们一路拖出小巷,拖到福特平托的后备箱旁。
幸运的是,这辆老式轿车的后备箱空间足够大。
她利落地打开箱盖,单手发力,竟然将两个沉重的大汉先后拎起,塞进了后备箱,动作干脆得像在放两袋土豆。
“唔……唔……” 后备箱里传来痛苦的闷哼和挣扎,但空间狭小,两人伤势不轻,根本无力反抗。
接着,她如法炮制,将小头目和那个报地址的家伙也拖了过来,塞进了汽车的后排座位。
两人挤在一起,因为伤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苏枝意关好后备箱和后车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绕到驾驶座。
上车,点火,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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