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对这类乌合之众组织习惯的直觉,她很快找到了他们的“军火库”——一个用厚重铁门锁着的小房间。
锁是普通的挂锁,对她形同虚设。
她从空间取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捅开。
就在此时出现麻烦。
当她正要闪身进入军火库时,对面“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刺青的壮汉揉着眼睛走出来,嘟囔着“妈的渴死了”。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军火库门口的陌生身影!
刺青壮汉睡意全无,眼睛瞪圆,张口就要大喊示警。
苏枝意的反应比他快了何止一筹!
在对方声带即将震动的刹那,她身体猛地折返,鬼魅般前冲!
数米距离仿佛不存在,她瞬间切入对方中门,左手如电,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戳在壮汉喉结下方寸许!
“嗬……”壮汉所有要喊出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变成短促气音,双手本能地捂住喉咙。
苏枝意毫不停留,右膝提起狠狠撞在其腹部软肋!
同时抓住他因痛苦而弯腰的瞬间,一记手刀劈在后脑与脖颈连接处。
壮汉两眼一翻,庞大身躯软软倒地,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苏枝意侧耳倾听。
远处正厅的音乐正响到一段激烈鼓点,掩盖了这边的动静。
她迅速将壮汉拖进“休息室”——里面还有两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家伙在打鼾。
她把壮汉塞到空床下,用脏被子盖住,轻轻带上门。
现在,可以专心“收货”了。
军火库门开,一股枪油和金属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堆放着纸箱木箱:几把老旧的雷明顿霰弹枪、猎枪子弹、两把锯短枪管的“改造”步枪、几枚土制手雷,还有几捆用油纸包着的现金,数额可观。
“收获不错。”苏枝意心中默念,手脚麻利。
所过之处,箱子一个个变空。
霰弹枪、步枪、弹药、手雷、成捆现金……全部消失在空间之中。
最后,连空箱子都没放过,彻底抹去这里曾存放武器的痕迹。
接着,她摸到可能是“帮主”或“会计”的房间。
这里有像样的桌子和旧式机械转盘保险柜。
附耳上去,手指感受锁芯内部细微的齿轮声,几分钟后,“咔哒”轻响,柜门开了。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大额美钞、账本、借据地契、几块金表首饰,以及一把擦拭锃亮的柯尔特M1911手枪和满弹夹。
“一锅端。”苏枝意嘴角微翘,将柜内所有物品一扫而空,连账本借据都没留下。
关上空空如也的保险柜,转盘拨乱。
撤离时,在堆满空油桶的走廊。遇到了一个叼着烟、正对着墙根放水的家伙背对着她,含糊地骂着什么。
苏枝意本可等他离开,但远处有脚步声正在靠近这条走廊。
她如暗夜流影般贴近。
在对方刚拉好拉链转身的瞬间,苏枝意的攻击已到——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在他因吃痛失衡、注意力下移的百分之一秒,掌缘劈砍在其侧颈动脉上。
那家伙哼都没哼,歪倒在空油桶上缓缓滑倒,香烟掉入污水,“滋”声轻微。
苏枝意脚步未停,继续向通风口掠去。后方脚步声在岔路口转向另一边,未发现异常。
……
整个搜刮过程,行云流水,效率惊人。她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的区域,专挑库房、储藏室下手。
空间如同无底洞,吞噬着“野狗帮”多年积累的“家底”。
钱财、枪支、弹药、值钱赃物,皆成战利品。
当真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只不过,这只“蝗虫”安静得可怕,还顺手拍晕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苏枝意夜袭“野狗帮”老巢,以凌厉身手悄无声息地解决数名守卫,将其多年搜刮的现金、枪支弹药搜刮一空,如同幽灵般来去无痕。
当天边刚透出蟹壳青,她已经走到了一个看起来相对规整的工人住宅区外围。
找到一处灰扑扑的公用电话亭,投入几枚冷硬的硬币,拨通了租车公司卡片上的号码。
她压低声线,用带着点焦急和南方口音的英语,向睡意惺忪的接线员报告了车辆在“不熟悉的街区”疑似被盗,强调自己只拿回了随身的帆布包。
“是辆福特平托,蓝色的,车牌是……” 她流利地报出信息。
这样一来,那辆带着凹痕和瘪胎、可能留有线索的车,就从她“租车人”的身份上暂时剥离了。
在街角早点铺升起的蒸汽里,她花几美分买了杯黑咖啡和一块硬邦邦的甜甜圈,慢慢吃着,同时观察着不远处一家刚刚亮起灯的家庭式杂货店。
走进去,她买了顶最常见的男式鸭舌帽,一副廉价的塑料边框平光眼镜,还有一套深灰色的、毫无特色的涤纶混纺运动衣裤。
在公共厕所狭窄的隔间里,她迅速换装,将那身沾染了码头铁锈和污浊气息的衣裤卷紧,塞进新买的尼龙网兜,出门后扔进了街边一个满是油污的铁皮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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