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斌的侦察骑兵早已严密监控吴军动向。
吴军营中异常的车马调动和物资打包迹象,很快被察觉。
“想跑?”
王斌冷笑,
“哪有那么容易!传令韩猛:南路军即刻强渡睢水,向北压迫;
北路军向前推进,截击吴军东撤先头部队!
我军主力,准备追击!”
当夜,吴军悄然拔营东撤。
但行动开始不久,南面便传来喊杀声和火光——韩猛部南路军果断渡河,袭击了吴军南翼后卫部队。
紧接着,北面也响起炮声和铳声——北路军与吴军前哨接战。
郑遇春知道行踪已泄,干脆下令全军加速东撤。
但带着大量辎重的军队,在夜暗中行军,速度如何快得起来?
更糟糕的是,王斌亲率主力,从正面压了上来,火炮不停轰击吴军后队,火枪兵结成横队,踏着鼓点稳步推进,不断射杀掉队的吴军士兵。
撤退变成了溃退。
吴军各部争相逃命,建制打乱,丢盔弃甲。
郑遇春和陆聚虽竭力弹压,但兵败如山倒,非个人勇力可挽。
七月廿九拂晓,溃退的吴军在永城(今永城)以西遭到明军北路军截击。
仓促应战下,再次大败,被俘斩数千。
郑遇春、陆聚仅率万余残兵,丢弃所有重型装备和粮草,狼狈逃入徐州。
邓愈开城接应,见其惨状,也是心惊不已。
归德之战,王斌以伤亡不足两千的代价,击溃吴军三万,毙伤俘敌超过一万五千,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并一举将战线推至徐州城下。
虽未攻克徐州,但已圆满达成甚至超额完成了张定边交代的牵制、击退东路吴军的任务。
更重要的是,此战极大地锻炼了韩猛所部新军,使其在实战中迅速成长。
王斌站在永城城头,望着东方徐州方向,志得意满。
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西边。
确山前线,战事已呈白热化。
冯胜不愧是沙场老将,虽初期受挫于明军坚固工事和犀利火器,但很快调整战术。
他不再进行无谓的正面强攻,而是利用兵力优势,分兵多路,不断袭扰明军防线结合部、侧翼,甚至派精锐小队夜间渗透,破坏明军铁丝网、壕沟,袭击炮兵阵地。
同时,大量征调民夫,砍伐树木,制造了数百辆改进的“楯车”——车前加装厚木板、蒙多层湿毡,甚至覆土,以抵御明军霰弹和普通实心弹。
鲁致胜压力巨大。
第七军虽然火器占优,但兵力只有两万余人(经连日消耗),要防守从确山到泌阳的漫长战线,难免捉襟见肘。
吴军的袭扰战术极大消耗了明军士兵的精力和弹药,几次夜间渗透险些得手,摧毁了一处炮兵阵地。
更麻烦的是,后方粮道也受到吴军游骑袭击,补给开始出现困难。
“军长,再这样耗下去,弟兄们太疲惫了。
弹药消耗也大,武昌补充未到。”
副军长忧心忡忡。
鲁致胜双眼布满血丝,狠狠一拳砸在地图上:
“他娘的冯胜,跟老子玩阴的!
传令各师,收缩部分前沿阵地,集中兵力固守核心支撑点。
告诉炮兵,节省弹药,只打有价值目标。
另外,向张帅求援的信使派出去没有?”
“已经派了三拨了……”
就在鲁致胜焦头烂额之际,七月三十,转机出现了。
吴军攻势突然减弱。
前沿侦察回报,吴军部分营寨有拔营迹象,尤其是位于战线西北侧、靠近沈丘方向的一部约万人,似乎正在集结,准备开拔。
“冯胜要分兵?”
鲁致胜疑惑,随即想起张定边之前的通报——大帅亲率一万人向沈丘运动。
“难道是大帅的疑兵之计奏效了?
冯胜怕后路被断,要分兵回防?”
他立刻派出更多侦察兵,并冒险升起热气球了望。
情报陆续汇总:冯胜确实分兵了!约一万五千精锐,由周德兴率领,离开确山前线,向西北颍州方向急进。
同时,吴军整体攻势转为守势,营垒加固,显然打定主意要暂缓进攻了。
“好机会!”
鲁致胜精神大振,“冯胜分兵,正面兵力削弱,且周德兴部离开,其侧翼必然空虚!
传令:全军整备,明日拂晓,发动反击!目标——吴军左翼结合部!”
他决心抓住战机,狠狠咬冯胜一口。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看似有利的局面,实则隐藏着巨大风险,也正朝着张定边预想中最复杂的一种情况发展。
原来,冯胜在得知张定边率军出现在桐柏山北麓、威胁沈丘粮道后,确实陷入了两难。
他与周德兴商议后,认为张定边用兵诡谲,其出现在侧后,绝非仅仅骚扰粮道那么简单,很可能是要配合鲁致胜,前后夹击己方大军。
“张定边兵力不会太多,否则瞒不过我们耳目。”
冯胜判断,“但其人用兵,一向以少胜多。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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