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对于富甲一方的祝家庄,这也是一笔巨款!
武松疯了吗?给一个敌人送这么多钱?
祝朝奉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祝朝奉的声音阴恻恻的,听得人脊背发凉,“栾教师,这武松出手,还真是大方啊。老夫聘你做教师这么多年,也没送过你这么多金银吧?”
栾廷玉心中一沉,终于听出了太公话里的怀疑。
他急道:“太公!这是那武松的离间之计啊!他故意送我金银,放我回来,就是为了让太公生疑,好让我们自相残杀!太公明察秋毫,切不可中计啊!”
“离间计?”祝彪冷笑道,“我看是‘招安计’吧!师父,你是不是已经答应了武松什么条件?比如……拿我们祝家庄的人头,去换你在二龙山的交椅?”
“你!血口喷人!”栾廷玉气得浑身发抖,“我若真投了二龙山,此刻早已带着兵马杀进来了,何必独自一人回来受你们的羞辱?”
“那可说不准。”祝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说不定是想里应外合,赚开城门呢?”
“够了!”祝朝奉猛地一顿拐杖,制止了儿子们的争吵。
他看着城下的栾廷玉,目光复杂,良久才缓缓说道:“教师既然回来了,那就先进庄吧。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清楚。”
说罢,他挥了挥手:“放下吊桥!”
……
栾廷玉进了庄,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请”到了聚义厅。
大厅内,气氛比城楼上还要凝重。
祝朝奉高坐主位,祝氏兄弟分列两旁,四周站满了手持刀斧的亲信庄客,个个虎视眈眈,哪里像是迎接凯旋的英雄,分明是在审问犯人。
那两个装满金银的包裹,被扔在大厅中央,金灿灿、白花花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教师,”祝朝奉指着地上的金银,语气冰冷,“你说这是武松送你的盘缠。好,老夫且问你,武松为何要送你这么多钱?他图什么?”
栾廷玉叹了口气,抱拳道:“太公,武松图的就是现在这个局面!他就是想让你怀疑我,想逼走我!他亲口说过,若我能归顺二龙山,便是五虎上将。但我严词拒绝,表明生是祝家人,死是祝家鬼。他见我不降,这才施以此计。”
“好一个生是祝家人!”祝彪跳了出来,“既然你不降,那武松为何不杀了你永绝后患?放虎归山,这不合常理!”
“因为他自负!”栾廷玉解释道,“他说他敬重英雄,不愿趁人之危。而且……他说只要祝家庄内乱,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独龙冈。”
“哈哈哈哈!”祝朝奉突然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欢愉,只有无尽的嘲讽,“敬重英雄?不费一兵一卒?栾教师,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吗?那武松若是这般仁义,又怎会杀了虎儿?又怎会设计伏击你们?”
祝朝奉猛地收住笑声,厉声道:“依老夫看,分明是你贪生怕死,受了武松的贿赂,答应做他的内应!这金银,就是你的卖身钱!”
“太公!”栾廷玉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那是比被敌人击败还要痛苦百倍的心寒,“我在祝家庄十余年,兢兢业业,传授武艺,保境安民。难道这十年的情分,还抵不过这几锭金银?还抵不过那武松的一句谗言?”
“情分?”祝彪冷哼一声,“师父,情分能当饭吃吗?现在高太尉的大军就在后面,二龙山的贼寇就在眼前。这节骨眼上,你带着敌人的巨款回来,让我们怎么信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探子飞奔而入,跪倒在地,神色慌张:“报——!启禀太公!高……高太尉派来的催粮官到了!正在庄外叫骂,说我们办事不力,迟迟不交粮草,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祝朝奉心中一惊。
“还说……太尉爷听说了我们首战失利,损兵折将的消息,雷霆震怒!说我们若是三日内再不拿下二龙山的前哨,或者交出足够分量的‘投名状’,就要……就要把我们祝家庄当做通匪论处,满门抄斩!”
“什么?!”祝朝奉闻言,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高俅,比那武松还要狠啊!
投靠了他,不仅要出钱出粮出人,还要受这等鸟气!
稍有不慎,就是满门抄斩!
“投名状……投名状……”祝朝奉喃喃自语,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厅中央的栾廷玉身上,又看了看地上的金银。
一个可怕而又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如毒草般疯长。
高俅要投名状,要替罪羊。
这次战败,总得有人负责。
如果是自己儿子负责,那祝家就完了。
但如果是栾廷玉负责呢?
如果是“栾廷玉通敌卖国,导致战败”,而祝家庄“大义灭亲,清理门户”,并将这通敌的“罪证”献给高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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