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那白布缠身的“女人”飘到教学楼墙边,并未停留或攀爬,身影就这么径直“融”入了二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不知道是谁先喘上了一口气。极致的恐惧过后,是一种虚脱般的麻木和更深的寒意。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也彻底击碎了之前所有“幻觉”、“误认”的自我安慰。
陈老师毕竟是当时唯一的男性,残存的一点自尊心(或者说面子观念)让他强撑着,哆哆嗦嗦地低声说:“走……快走!回宿舍!”
他几乎是半扶半拽着三个吓得腿软的女同事,踉踉跄跄地朝着教师公寓狂奔,一路上不敢回头,总觉得后颈有冰冷的视线盯着。直到冲进灯火通明的公寓楼,锁上房门,四个人才像虚脱一样瘫坐下来,面面相觑,脸上都没有一丝血色。
后来陈老师私下坦白:“别看我当时装得挺镇定,其实我耳朵里嗡嗡响,都快听不见声音了,都不知道怎么跑回去的……要不是怕在女同事面前太丢脸,我都想求她们先把我送回男教师楼下……那天晚上,我根本不敢自己睡,跑到另一个男老师屋里挤了一宿,还非得开着灯。”
这件事,成了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学生们说的“黑焦人队伍”,老师们传的“白衣女鬼”,他们或许还将信将疑。但这次,是他们四人共同目睹,无法用任何常理解释的亲身经历。
没有多少犹豫,在接下来的短时间内,这四位老师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新的工作。凭借还不错的履历,他们很快在椰林市其他学校找到了职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了离职手续,彻底离开了明德双语实验学校。
用陈老师的话说:“我们只看到了一个‘白布条女人’,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再碰上学生们说的那二十多个‘黑焦人’……我们可能真得疯了不可。”
这个发生在海南私立学校的故事,至此告一段落。那个白影究竟是什么?是早年工厂火灾的罹难者?是后山乱坟岗的游魂?抑或是某种无法解释的集体幻觉或自然现象的误判?就像陈老师自己曾举过的那个例子——村里被误认为鬼嚎的病痛呻吟——也许总有一些事,介于可知与不可知的边缘,留给亲历者难以磨灭的寒意,和听故事的人一声略带侥幸的叹息。当然,你可能会问,如果真是女疯子,她能飘上二楼吗?那些学生看到的“黑焦人”又是什么呢?这些问题,就和那个夜晚一样,沉在了椰林市郊的夜色与迷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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