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倒退到2003年。那会儿我刚毕业,分配了工作,但玩儿心根本没下去,满脑子还惦记着网络游戏。零三年那阵,网吧对年轻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就不用我多说了。刚上班,独来独往,根本没心思好好工作,就盼着周末歇班,能和哥们儿包个通宵,狠狠玩上一夜。
一到周五晚上,那感觉跟过节似的。只要到点,我和铁哥们阿斌准约好去网吧。那天出门前,我没看黄历。为啥这么说?因为出门时,我妈在身后念叨了一句:“今儿还出去啊?知不知道今儿什么日子?” 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只觉得烦,应了一声就关上门走了。后来才想起来,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老百姓说的鬼节。你说这日子该不该晚上出门?可外边游戏的召唤,比什么都勾魂,想着阿斌还在网吧等我,怎么也得去。
印象里,我是晚上九点半左右出的门。我家住在一个很老的厂区宿舍楼里,这楼说起来有点特别,是那种早年少见的有电梯的工人宿舍。楼体虽老,却装着三部电梯。靠最里边那部基本不用,专门运重物;另外两部才是居民日常用的。我家住十二楼,上下楼自然离不开电梯。
那天晚上,我就这么叼着烟卷,哼着歌,晃晃悠悠走向电梯间,完全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刚走到电梯间的过道口,我跺了下脚,声控灯“啪”地亮了。灯光昏黄,一眼就看见最里边那部不常用的电梯门口,放着一双鞋。
那是一双棕黄色的女式皮靴,款式挺新,不是老样式。我特意多看了两眼,靴子表面擦得锃亮,反着光,像刚打过油,崭新得扎眼。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可能是谁买了新鞋忘拿了,或者暂时放那儿。一个大小伙子,谁在意这个。我伸手就去按平常坐的那两部电梯的下行键,等着电梯上来。
按完按钮,我吸了口烟,下意识又往那双靴子那儿瞟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浑身的血好像瞬间冻住了——刚刚明明只是一双空靴子摆在地上,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靴子上竟然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靴子的女人!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怎么可能这么快穿好鞋?
脑子“嗡”地一下,一片混乱。两三秒后,恐惧才猛地攥紧了心脏。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电梯间外面的过道上,离得远远地看过去。
灯光下,那女人的站姿极其怪异。她整个人是扭曲的,左边身子诡异地向外歪斜,肩膀高耸,腰椎向一侧突出,左边的胯骨拼命往外顶,右边的却凹陷进去。就像一个严重的小儿麻痹后遗症患者,或者……像是被人用蛮力拧坏了的人偶。她面朝着最里边电梯的侧墙,只给我一个扭曲变形的背影。
我头皮发麻,心里直叫苦:我的妈呀,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跟日本恐怖片里的角色似的,跑我们这破楼里来了?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声控灯灭了,四周瞬间陷入黑暗。要换成别人,估计早掉头跑回家了,我家就在身后七八米。可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吓懵了,也许是那股不信邪的劲儿上来了,我竟然在黑暗里沉了一秒,然后猛地又跺了一脚!
“啪!” 声控灯再次亮起。
更瘆人的事情发生了——刚才那个扭曲的女人不见了!地上,又只剩下那双棕黄色的皮靴。
但这次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靴子的朝向变了。刚才那女人面朝侧墙站着时,靴头自然也朝那边。可现在,两只靴子端端正正地并拢,靴头微微朝外,就像……就像有人穿着它们,刚刚转过身,然后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回我真怕了,掉头就往家走。短短几米的路,脑子里猛然炸响我妈那句话:“今儿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中元节!我他妈可能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拼命找借口:眼花了,肯定是最近游戏打多了,出现幻觉了。对,是幻觉!走到家门口,我又犹豫了。要是把刚才的事跟爸妈说了,今晚肯定出不去了。网瘾压过了恐惧,我咬咬牙,敲开了门。
我爸开的门,一脸不耐烦。我硬着头皮编瞎话:“爸,我打火机落屋里了,给我一个。” 我爸骂骂咧咧地随手扔给我一个旧打火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攥着冰冷的打火机,我站在家门口,心里直打鼓。可网吧的诱惑力实在太强,想着阿斌还在等我组队下副本……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硬着头皮走向电梯间。这次学乖了,离老远就使劲跺脚,让声控灯一直亮着。
我扒着墙角,小心翼翼朝里边望去——这一眼,让我差点瘫在地上。
那个扭曲的女人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的姿势比刚才更诡异。她半弯着腰,后背高高拱起,像个严重的罗锅,脸朝着地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好像只是以那种非人的角度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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