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听我一位朋友李然讲的,发生在他的表妹身上。
李然的表妹,我们姑且叫她小雅吧。那时小雅正在津港市的一所中学读初二,是班上的班长,性格开朗,做事负责。班长有一项日常任务,就是每天要最早到教室开门,最晚走锁门。
出事那天是个深秋的早晨。小雅因为头天晚上忘了把一份要讲解的习题带回家,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出了门。她记得很清楚,那时大约五点半,街上清冷,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她赶到学校时,刚过六点四十,整个校园都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寂静里,只有门卫室亮着灯。
小雅揣着班级的钥匙,独自一人走进空旷的教学楼。她的脚步声在长长的、只有应急灯微光照亮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孤单。她所在的班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晃着手里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似乎能驱散一些过于安静的寒意。
就在她走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转角时,下意识地抬头往自己班级所在的那条走廊望去——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走廊深处,靠近她们班级后门的位置,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
距离有些远,光线又暗,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出她穿着一件略显厚重的白色毛衣,下身似乎是深色裤子,站在那里,面朝着小雅的方向,一动也不动。看身形,像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小雅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么早,会是谁呢?是哪个班的老师?还是负责打扫的阿姨?但那个位置正对着自己班的后门,而自己手里有钥匙,按理说不该有人能进去。她没多想,或许是哪位老师提前来办公室拿东西吧。她低下头,继续晃着钥匙往前走,尽量让脚步声听起来自然些。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又抬眼望去。这一望,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白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背对着她,朝着她班级前门的方向走去。女人的步伐看起来很平稳,不疾不徐。小雅看着她走到自己班级的前门,然后,身影竟然就那么直接“穿”过了紧闭的、上了锁的教室门,消失在了门内!
小雅猛地停下脚步,钥匙串攥在手心里,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倏地窜了上来。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毫无异常、依旧紧闭的教室门。是不是眼花了?因为光线暗,因为没睡醒?
她在原地僵了几秒钟,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清晨教学楼里特有的那种阴凉,此刻仿佛有了实质,缠绕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可能是看错了,也许是光影造成的错觉。作为班长,她还得去开门。
她几乎是挪着步子,一点点蹭到教室门前。锁头完好地挂在门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教室里桌椅整齐,空无一人,只有清晨的天光给物体轮廓镀上一层灰蓝。哪里有什么白衣女人?
小雅手有些发抖,费了点劲才打开门锁。推开门的瞬间,她先探进半个身子,迅速按亮了教室里所有的灯。日光灯管“嗡嗡”地陆续亮起,惨白的光线驱散了昏暗,也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恐惧。她没敢立刻进去,而是先把旁边走廊和对面教室的窗户都打开,让更多光线和外面零星早起学生的细微声响传进来,然后才缩在自己靠窗的座位上,紧紧挨着窗户,眼睛不时瞟向门口和后窗,心一直悬着,直到第一个同班同学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她才感觉那口憋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
那一整天,小雅都魂不守舍。课上老师讲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眼前总晃动着那个消失在门内的白色身影。她实在忍不住,课间把早上诡异的经历告诉了两个最要好的闺蜜。闺蜜们听得也是汗毛直竖,但为了安慰她,也都说可能是她起太早,精神不济看花了眼,或者把走廊里挂的白色清洁工作服看成了人。“别自己吓自己啦!”她们这样说。放学时,两个闺蜜还特意陪她一起回家。
回到家,父母的关心和温暖的晚餐让小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没敢跟父母细说,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不信。晚上,她在疲惫和心有余悸中早早睡下了。
然而,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种奇怪的“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望向卧室门口——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跳!
那个白衣女人,就静静地站在她卧室的门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这次她看得稍微清楚了一些: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苍白而模糊,但似乎没有什么狰狞的表情,只是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带着深深哀伤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床上的她。女人身上穿的,正是那件厚实的白色毛衣。
“啊——!!!”
小雅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父母闻声冲了进来,打开灯,门外空空如也。小雅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把早上和刚才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父母虽然心疼,但起初也觉得是孩子学习压力大,做了噩梦或是产生了幻觉。为了安抚女儿,当晚母亲陪着小雅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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