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骑在老黄牛背上,晃晃悠悠往京城赶。老黄牛性子慢,走得比旺财散步还悠闲,沈凡倒不着急,正好趁机看看沿途的风景——田野里的麦子泛着青,河边的柳树垂着绿,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牛背上,叽叽喳喳的,像在跟他搭话。
他这辈子(包括当猫时)从没出过远门,看什么都新鲜。路过小镇,他会盯着捏糖人的摊子看半天,觉得那五颜六色的糖人比空间里的草莓还诱人;走到河边,他会停下来让老黄牛喝水,自己则蹲在岸边,看水里的鱼游来游去,手痒得想伸进去抓——这是当猫时留下的“捕鱼本能”,幸好及时忍住,不然非得掉河里不可。
第一天住店就闹了笑话。店家给了他一间房,铺着干净的被褥,他却不习惯睡床,总觉得不如自己那硬邦邦的硬板床舒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蹲在窗台上,像只守夜的猫,盯着月亮发呆。店里的伙计起夜看到,吓得差点喊“闹鬼”,等看清是他,哭笑不得:“客官,床在屋里呢,蹲窗台上干啥?”
沈凡红着脸跳下来,含糊道:“透气,透气。”
第二天路过一片杏林,熟透的杏子落了一地,黄澄澄的像撒了满地金珠子。沈凡想起三花最爱吃林朵朵买的杏干,忍不住跳下车,捡起几个品相好的,用灵泉水洗了洗,刚要往嘴里塞,突然窜出个小屁孩,叉着腰喊:“这是我家的杏!你凭啥吃?”
沈凡愣住了,像只偷东西被抓包的猫,慌忙把杏子递过去:“对不起,我不知道……”
小屁孩却不依不饶,抱着他的腿不放,非要他赔银子。沈凡正尴尬,一个农妇跑过来,揪着小屁孩的耳朵骂:“没规矩的东西!人家是路过的客人,你也敢讹?”她给沈凡道了歉,还塞了满满一布袋杏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路上吃。”
沈凡接过布袋,心里暖烘烘的。他把袋子里的杏子倒出一半,塞进小屁孩怀里:“给你,甜的。”小屁孩愣了愣,抓起一个啃起来,含糊道:“谢……谢谢哥哥。”
走了没多远,天突然变了脸,下起了瓢泼大雨。沈凡赶紧牵着老黄牛躲进路边的破庙,庙里已经躲了不少人,有行商的、赶路的,还有个卖唱的姑娘,抱着琵琶瑟瑟发抖。
沈凡把老黄牛拴在柱子上,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想拿出干粮,就见那卖唱姑娘被两个醉汉缠上了。“小娘子,唱个曲儿听听呗?”“陪哥哥们喝两杯,少不了你的好处!”
姑娘吓得脸色发白,抱着琵琶往后缩。沈凡心里的“猫毛”瞬间竖了起来——他最看不惯欺负弱小,就像以前在小区,看到大黑狗欺负流浪猫,他总会冲上去哈气。
他站起身,故意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冷意:“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醉汉们转过头,见他是个文弱书生,不屑地笑了:“哪来的穷酸,也敢管爷爷的闲事?”
沈凡没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挡在姑娘身前。他没学过打架,但当猫时练出的敏捷还在,真要动手,未必会输。就在这时,庙里的其他路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出声:“人家姑娘不容易,别欺负她!”“再闹我们报官了!”
醉汉们见众怒难犯,骂骂咧咧地走了。姑娘对着沈凡福了福身,声音哽咽:“多谢公子相救。”
沈凡摆摆手:“举手之劳。”他把自己的干粮分了一半给她,“先垫垫肚子吧。”
姑娘叫阿秀,是去京城寻亲的,没想到遇上大雨,还差点被欺负。她抱着琵琶,给沈凡唱了支曲子,琴声悠扬,像山涧的流水,听得沈凡忘了赶路的疲惫。
雨停后,大家结伴同行。阿秀的琵琶弹得好,路上总能引来不少人听,偶尔有人打赏,她会分一半给沈凡:“若不是公子,我怕是早就走投无路了。”沈凡推辞不过,就用这些钱给大家买些茶水点心,像个操心的“猫妈妈”,总想着让身边的人都舒坦点。
这天路过一个驿站,沈凡突然想起周大人的信,便想去借笔墨写封回信。驿站的驿丞见他穿着普通,本不想搭理,直到沈凡拿出周大人给的腰牌,驿丞的态度顿时变了,点头哈腰地把他请进上房:“不知是周大人的贵客,失敬失敬!”
沈凡被他的态度转变弄得浑身不自在,匆匆写了封信,说自己在路上,不日便到京城,就赶紧离开了。他实在不习惯这种前倨后恭的嘴脸,还是村里人的直来直去更合心意。
离开驿站没多远,就看到路边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的。沈凡挤进去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个老汉,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像是犯了急病,旁边还倒着辆独轮车,车上的草药撒了一地。
“这不是张郎中吗?”有人认出了老汉,“怕是赶路太急,犯了心口疼。”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咋整?”
沈凡心里一动,想起自己葫芦里的灵泉水。他挤到前面,对众人说:“我这里有瓶山泉水,或许能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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