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见京城城墙时,沈凡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那城墙比村里的老槐树粗十倍,青砖黛瓦连绵不绝,城门处车水马龙,叫卖声、马蹄声、车轮声混在一起,比镇上赶集热闹一百倍,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像只第一次进大观园的猫。
“这就是京城啊……”他喃喃自语,连老黄牛都仰着头“哞”了一声,像是在惊叹。
阿秀笑着说:“沈公子,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吧,我去寻我亲戚,您也歇歇脚。”张郎中也道:“我先去百草堂交差,回头再去找你。”
三人在城门口分了手,沈凡牵着老黄牛,站在人潮里,突然有点发懵——京城太大了,大得让他不知道该往哪走,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他跟着人流往前走,眼睛不够用似的东张西望: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红彤彤的串儿穿梭,说书先生在茶馆门口拍着惊堂木,穿绫罗绸缎的小姐丫鬟坐在马车里,帘子掀开一角,露出鬓边的珠花……这一切都新鲜得让他忘了走路,好几次差点被马车撞到,幸好老黄牛机灵,总能及时停下。
找客栈又闹了笑话。他走进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客栈,掌柜的见他牵着牛,穿着粗布褂子,皱着眉说:“本店客满了。”沈凡不信,明明门口还挂着“有空房”的牌子,可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牵着牛走了。
接连被两家客栈拒之门外,沈凡才明白——人家是嫌他土气,不像住得起客栈的。他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像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猫,蹲在墙角摸着老黄牛的脖子发呆:“咱们长得是寒碜了点,可也不是坏人啊。”
老黄牛舔了舔他的手,像是在安慰。
正发愁时,一个穿短打的伙计路过,见他可怜,指着不远处说:“往前走到巷子口,有家‘顺安客栈’,掌柜的是个实在人,你去试试。”
沈凡谢过伙计,牵着牛往巷子走。顺安客栈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掌柜的是个圆脸的中年人,见他牵着牛,也没嫌弃,笑着说:“牛可以拴在后院,给它点草料就行。住店是吧?给你间上房,便宜点,三十文一天。”
沈凡松了口气,赶紧点头:“谢谢掌柜的!”
安顿下来后,沈凡第一件事就是给旺财买“礼物”。他记得答应过柳文轩,便揣着银子往集市走。京城的集市比他想象中还热闹,有卖玩具的、卖吃食的、卖布料的……他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看到了逗猫棒,羽毛做的,五颜六色,比他想象中好看。
“老板,这个多少钱?”他指着逗猫棒问。
老板见他穿着普通,随口道:“一两银子。”
沈凡吓了一跳——一两银子能买半车土豆了!他吐了吐舌头,赶紧放下,心里嘀咕:京城的东西也太贵了,旺财,对不住了,回去我给你拔根鸡毛自己做一个。
他没买逗猫棒,买了点京城特产的糕点,打算带给柳文轩和村民们尝尝,又买了块肉骨头,用油纸包好——虽然不能给旺财带逗猫棒,带根肉骨头也算没食言。
第二天,沈凡按照周大人信上的地址,去户部衙门拜访。衙门门口站岗的侍卫见他穿着粗布褂子,拦住不让进:“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沈凡拿出周大人给的腰牌:“我找周大人,是他让我来的。”
侍卫见了腰牌,态度顿时变了,恭敬地说:“原来是周大人的客人,您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没过多久,周大人的随从匆匆跑出来,笑着说:“沈先生,周大人正在会客,让您先去偏厅稍等。”
沈凡跟着随从走进衙门,心里直打鼓。户部衙门比村里的祠堂气派多了,红墙金瓦,雕梁画栋,连地上的石板都擦得锃亮。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脏了地,像只踮着脚走路的猫。
偏厅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都是穿着官服的,见沈凡进来,都好奇地打量他,眼神里带着点轻视——大概从没见过穿着粗布褂子的“客人”。
沈凡假装没看见,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新农记》手稿,手心都出汗了。他想起柳文轩的话,告诉自己别紧张,他是来交流农法的,不是来比衣服的。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周大人才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沈小友,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周大人。”沈凡赶紧站起来。
周大人拉着他的手,对在场的人介绍:“这位就是沈凡沈小友,我跟你们说过的,种出番茄、土豆的那位年轻人。”
众人这才收起轻视,纷纷拱手:“久仰沈先生大名。”
沈凡红着脸回礼,心里有点飘飘然——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先生”。
周大人带着沈凡去了农学馆。农学馆里有不少先生,都是研究农桑的,见了沈凡,就拉着他讨论起种植技术。沈凡把自己在村里的实践经验(当然隐去了空间的事)说了说,从灵泉水浸泡种子的效果,到土豆的储存方法,讲得头头是道,连几位老学究都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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