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在农学馆待了三个月,从最初的手足无措,渐渐变得从容。他跟着先生们研究土壤改良,记录不同作物的生长周期,甚至参与了京郊田庄的灌溉系统改造——虽然他提的建议总带着点“野路子”(比如“清晨浇水比正午好”“杂草要连根拔才不会复生”),却总能歪打正着,解决不少实际问题。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起了波澜。
这天,农学馆的李博士(负责皇家田庄的作物培育)气冲冲地闯进议事厅,手里举着一株蔫巴巴的玉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京郊田庄的玉米突然大面积枯萎,用了多少法子都没用,再这样下去,秋收要打水漂了!”
众人围上去看,那玉米叶子发黄卷曲,根须发黑,明显是得了怪病。几位老学究皱着眉讨论,有的说是虫害,有的说是土壤问题,争执了半天也没个定论。
沈凡凑过去,仔细闻了闻玉米杆,又捏了捏土壤,突然想起空间里的菜苗——有次他不小心把洗碗水倒在菜地里,菜苗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后来才知道是水太“油”,烧坏了根。
“李博士,”他犹豫着开口,“田庄最近是不是换了灌溉的水源?”
李博士一愣:“没错,前阵子引了护城河的水,比以前的井水方便多了,难道……”
“护城河的水看着干净,其实里面有不少油脂杂物,”沈凡解释道,“玉米的根嫩,经不起这些东西‘烧’,时间长了就会枯萎。”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李博士皱眉:“可我们过滤过了啊。”
“普通过滤没用,”沈凡想起空间灵泉水的清澈,“得用细沙和木炭多滤几遍,把油脂吸干净才行。”
李博士将信将疑,但眼下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赶紧让人按沈凡说的法子改造灌溉系统。
三天后,李博士兴冲冲地跑回来,手里举着一株绿油油的玉米:“活了!真活了!沈小友,你真是神了!”
原来他们改用过滤后的水浇灌,枯萎的玉米竟慢慢缓了过来,新抽出的叶子嫩得能掐出水。农学馆的先生们看沈凡的眼神彻底变了,再没人觉得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反而纷纷请教他各种种植难题。
沈凡被捧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老实说:“这些都是我在村里种庄稼摸索出来的,不算什么本事。”
可他没注意到,角落里有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那是刚从南方调来的王博士,一直觉得沈凡“没读过几本农书,全靠运气”,见他出了风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过多久,王博士负责的水稻田出了问题——稻穗长得饱满,却结不出实,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他一口咬定是沈凡搞的鬼:“肯定是你嫉妒我负责的田庄,偷偷下了手脚!”
沈凡又气又急,像只被冤枉的猫,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我没有!”
周大人闻讯赶来,看着空瘪的稻穗,皱起了眉:“都别吵,先查清楚原因。”
沈凡蹲在稻田里,仔细翻看稻穗和叶片,突然发现稻杆上有几个细小的虫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稻螟虫!”他肯定地说,“这种虫子藏在稻杆里,啃食稻穗的养分,外面看不出来。”
王博士却冷笑:“你怎么证明?别是想找借口脱罪!”
沈凡没理他,只是对周大人说:“找些煤油来,再拿根针。”
众人不解,却还是照做了。沈凡用针挑开有虫洞的稻杆,果然挑出一只白白的小虫子,他把煤油滴在虫洞里,没过多久,就看到虫子从里面爬出来,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种虫子怕煤油,”他解释道,“只要在虫洞滴点煤油,就能杀死它们。”
王博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周大人瞪了他一眼:“查清楚再说话,别冤枉了好人!”
经此一事,沈凡在农学馆彻底站稳了脚跟。连最挑剔的老学究都对他赞不绝口:“沈小友的实践经验,比我们埋在书堆里有用多了!”
沈凡却没骄傲,反而把自己的经验和农学馆的理论结合起来,把《新农记》的手稿改了又改,添了不少新内容:如何过滤灌溉水、如何防治稻螟虫、如何让土豆储存更久……柳文轩的字迹旁,渐渐多了他的批注,两种笔迹交织在一起,像两个人在纸上对话。
这天,周大人把沈凡叫到书房,递给他一份奏折:“我把你的种植方法写进了奏折,陛下看了很满意,说要召见你。”
沈凡吓得差点把奏折掉在地上:“见……见陛下?”
“别怕,”周大人笑着说,“陛下也是个务实的人,就想听听你讲讲百姓种地的难处,还有你的好法子。”
见皇帝的前一晚,沈凡紧张得睡不着,像只即将被带去看兽医的猫,在屋里踱来踱去。他把《新农记》手稿翻了又翻,把想说的话在心里练了无数遍,生怕说错一个字。
第二天,沈凡跟着周大人走进皇宫,心里的紧张被眼前的景象冲淡了几分——皇宫比他想象中朴素,没有说书先生说的“金砖铺地”,只有干净的石板路和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里甚至飘着泥土的清香,像个大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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