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元沁瑶抓住南宫澈渗血的手腕,指尖触到那碎玉佩的棱角,扎得生疼。
南宫澈反手握住她,掌心烫得吓人:“我没事,刚把那东西逼出来了。”
他指的是心口的黑蛇,可元沁瑶看见他指缝间的血珠坠在地上,那纹路像活的似的,往安安那边爬了半寸。
“安安!”她猛地将孩子往怀里带,果然见安安后心的锁魂花又亮了亮,小家伙哼唧一声,小脸皱成一团。
“怎么回事?”南宫澈也发现了,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元沁瑶没说话,只盯着地上那道血纹。洛宁没说完的话在脑子里打转——南宫澈心口的黑蛇,要用你的血……可现在黑蛇没了,怎么还会有这东西?
“娘亲,疼……”安安往她怀里缩,小手抓着她的衣襟,“爹爹身上有怪怪的味道,跟那天的黑影一样。”
元沁瑶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南宫澈。
他的眼神明明清明,可凑近了闻,果然有股极淡的腥气,藏在龙涎香底下,若有似无。
“我去看看闻祁。”她把安安递给南宫澈,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异能耗尽的后遗症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我陪你去。”南宫澈想跟过来。
“你守着安安。”元沁瑶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别让他碰你身上的血。”
南宫澈的动作顿住,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知道她在怀疑什么,连他自己都怕——那黑蛇钻进去那么久,会不会留下什么?
元沁瑶刚走到太医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闻祁的怒吼混着秦深的劝说,乱成一团。
“反了!都反了!”闻祁的声音嘶哑,“陛下刚醒就下令烧书?那些古籍里说不定有解咒的法子!他到底想干什么?”
元沁瑶心头一沉,推门进去。药箱翻倒在地,竹简散落得到处都是,闻祁正红着眼要去抢一本被侍卫拎着的书,被秦深死死拉住。
“怎么回事?”她问。
秦深苦笑:“陛下刚传旨,说宫里所有关于巫蛊、邪术的书都要烧掉,说是……怕再出乱子。”
“胡闹!”元沁瑶厉声道,“安安的锁魂花还没解,南宫澈身上的腥气也没弄明白,烧了书我们看什么?”
“可这是陛下的旨意……”
“我去跟他说!”元沁瑶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就见沈砚急匆匆跑来,脸色惨白。
“娘娘!不好了!”沈砚喘着气,“属下刚在御花园的湖里捞上来几具尸体,都是之前被扣押的北陵人,死状跟那个太监一样,全身精血被吸干,身上……身上有黑色的羽毛!”
又是黑色羽毛。
元沁瑶的手猛地攥紧。鸦人不是该随着独孤尽死了吗?怎么还会有?
“还有这个。”沈砚递过个东西,是块湿透的绢布,上面用血画着个符号,歪歪扭扭的,像条蛇盘着朵花。
元沁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符号,跟安安后心的锁魂花,跟南宫澈血滴出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东西在哪发现的?”
“在……在尸体的喉咙里。”沈砚的声音发颤,“每具尸体里都有。”
喉咙里?
元沁瑶突然想起洛承泽手里的黑色令牌,想起独孤尽的血玉。那些东西都刻着类似的符号。
这不是简单的邪术符号,这是……某种标记?
就像末世里,母巢给下属怪物做的标记。
那现在,这些标记出现在尸体里,是想干什么?
“不好!”她突然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回跑,“南宫澈有危险!安安有危险!”
闻祁在后面喊:“你去哪?!”
“回寝殿!”元沁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不是要杀安安,是要用安安和南宫澈做祭品!那些尸体是引子,那个符号是祭坛的阵眼!”
她跑得太急,撞到个小太监,怀里的匕首掉出来,“当啷”一声。
那小太监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黑色,像羽毛扫过。
元沁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太监……她早上见过,是在南宫澈身边伺候笔墨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他的脖颈处,衣领没遮住的地方,赫然有个和绢布上一样的符号,只是颜色极淡,像是刚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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