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看着地上的匕首,突然笑了,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娘娘,您跑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少年的清亮,而是像有无数人在喉咙里说话,嗡嗡的,透着股阴寒。
元沁瑶后退半步,手摸向腰间——那里是空的,匕首刚才掉了。
她脑子飞速转着,眼角瞥见沈砚正悄悄摸向腰间的刀。
“沈砚,动手!”
她喊出声的同时,小太监突然动了,身形快得像道影子,直扑沈砚。
沈砚早有准备,刀光劈出,却被他灵活避开。
两人缠斗在一起,小太监的招式阴狠毒辣,招招往要害去,根本不像个普通太监。
“他被附身了!”元沁瑶喊,“用异能!”
沈砚会意,掌心泛起微光——那是元沁瑶之前渡给他防身的一点异能。
小太监被光扫到,惨叫一声,身上冒出黑烟,动作慢了半拍。
沈砚抓住机会,一刀刺穿他的心口。
小太监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堆黑灰,只留下那个淡色的符号,在灰里闪了闪,灭了。
“娘娘,快走!”沈砚捡起匕首递过来,脸色发白。
元沁瑶接过匕首,指尖冰凉。
刚才那小太监的眼神,和被鸦人操控时一模一样,可独孤尽明明死了,洛承泽也死了,谁在操控他们?
她不敢多想,往寝殿狂奔。
远远就看见寝殿周围围了不少禁军,个个面色凝重,手按在刀柄上,却没人敢进去。
“怎么回事?”她抓住个侍卫问。
“陛下……陛下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让任何人进,还说……还说要把小主子……”侍卫的声音发颤,没敢说下去。
元沁瑶的心沉到了底,一脚踹开殿门。
殿里光线很暗,南宫澈背对着门口站在榻边,身形僵硬,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剑,剑尖对着榻上的安安。
安安睡得很沉,后心的锁魂花红得刺眼,却没再扩散。
“南宫澈!”元沁瑶厉声喊,“你干什么?!”
南宫澈缓缓转身,眼睛里又布满了黑雾,却没完全变黑,像是在挣扎。
“他是祭品……必须死……”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剑却没再往前递。
“谁告诉你的?!”元沁瑶一步步走近,匕首紧握在手里,“是那些邪祟!它们在骗你!”
“不……”南宫澈摇头,痛苦地抱住头,“它们说……只有这样……寒毒才能解……安安也能解脱……”
“放屁!”元沁瑶骂出声,“我找到解咒的法子了!”
她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是刚才在太医院顺手拿的,上面刻着个奇怪的纹路——那是闻祁从一本没被烧掉的古籍里找到的,说是“镇魂纹”,能压制邪祟。
“你看这个!”她把玉佩举到他面前,“闻老头说,用这个配合我的血,能把你身体里的煞气逼出来!安安的锁魂花也能解!”
南宫澈的眼神晃了晃,黑雾淡了些:“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元沁瑶放柔了声音,慢慢靠近,“相信我,我们能活下去,安安也能。”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他时,窗外突然飞进来个黑影,直扑南宫澈的后脑。
“小心!”元沁瑶猛地推开他,自己迎了上去。
黑影撞在她背上,她像被重锤砸中,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抓住那黑影——是只黑色的鸟,比乌鸦大,爪子像铁钩,眼睛是血红的。
“鸦人!”她咬牙,异能猛地爆发,掌心泛起白光。
黑鸟惨叫一声,被烧成了灰烬。
可就是这一下,南宫澈眼里的黑雾彻底涌了上来,他嘶吼一声,剑直刺元沁瑶心口。
“爹爹!不要!”榻上的安安突然醒了,尖叫着扑过来,抱住南宫澈的腿。
南宫澈的动作顿住,剑停在元沁瑶胸口寸许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孽障!还不住手!”
一个白胡子老道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拂尘,甩了甩,拂尘上的银丝泛着光,扫过南宫澈,他身上的黑雾瞬间退去不少。
“你是谁?”元沁瑶警惕地问。
“贫道云游子,”老道捋着胡子,看了眼安安后心的锁魂花,又看了看南宫澈,“特来解你们的因果。”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红色的给陛下,能解寒毒;青色的给小主子,能化锁魂花。只是……”
“只是什么?”
“寒毒与锁魂花同源,解了之后,会有反噬。”云游子叹了口气,“陛下会暂时失去武功,小主子……会忘了这阵子的事。”
元沁瑶和南宫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决绝。
“我同意。”南宫澈先开口,“只要安安没事。”
“我也同意。”元沁瑶接过药丸,喂给安安一粒,又递给南宫澈一粒。
药丸入口即化,安安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后心的锁魂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消失了。
南宫澈也松了口气,脸色渐渐红润,眼里的血丝退去,只是脚步有些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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