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淡金色的阳光穿透极高纯度的水晶穹顶，洒落在【长生殿】那张足有三十平米的云丝软榻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初雪”的香氛。这是从海王星的一颗冰卫星上采集的亿万年冰芯，经过分子重组后提取的味道：清冷、纯净，能让人瞬间清醒，却又不会感到寒冷。
张凡醒了。
他并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像是发出了某种无声的圣旨。
寝殿外，早已跪候多时的二十名“晨侍星妃”，在陈兰羽的眼神示意下，如同没有重量的猫，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半透明的鲛纱宫装，那是用一种从深海发光生物基因中提取的纤维编织而成的，轻薄如烟，随着她们的走动，隐约可见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曼妙曲线。
这二十人，是今日当值的“更衣组”和“洗漱组”。
“陛下……”
一声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尘埃的呼唤。
原欧罗巴皇室公主索菲亚，跪行至床边。
她手里捧着一只温热的玉碗，里面盛着的是从亚马逊雨林最深处、只在凌晨四点开放的一株变异兰花上采集的露水。
为了这小半碗水，凡世集团动用了一个连的仿生人部队守候了整整一个月。
张凡缓缓睁开眼，眼中有金光闪耀。
索菲亚不敢直视神颜，她卑微地低下头，一头金色的卷发垂落在洁白的地毯上。她双手高举玉碗，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祭祀。
张凡坐起身，背后的【神枢】隐隐发光。
他没有动手，只是微微张口。
索菲亚立刻意会，她用一只晶莹剔透的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露水，送入张凡口中。
清冽、甘甜。
张凡咽下这口价值连城的水，喉结滚动。
“这水，有点凉了。”张凡淡淡道。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玉碗差点没拿稳。在神面前，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可能意味着毁灭。
“奴……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去换……”
“罢了。”张凡懒散地摆摆手，手指顺势挑起索菲亚那精致绝伦的下巴，“你的手倒是挺热的。”
索菲亚浑身一颤，随后一种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她大着胆子，将自己温热的脸颊贴在张凡的手掌上，像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小狗，轻轻蹭着。
“只要陛下喜欢……奴婢整个人都是暖的，愿为陛下暖手、暖脚……”
张凡轻笑一声，手指滑过她细腻如瓷的脖颈，那种掌控一切皇权贵胄的感觉，确实比单纯的杀戮更让人上瘾。
此时，另外几名星妃也围了上来。
林清雨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丝巾，轻柔地为张凡擦拭脸庞。她的动作极慢，极细，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呼吸喷洒在张凡的耳边，带着淡淡的茶香。
“陛下，今日您的气色真好，连这星光都黯淡了。”林清雨柔声说道，眼神里满是痴迷。
这就是张凡要的。
不仅仅是身体的服从，更是灵魂的沦陷。
更衣的过程，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张凡站起身，赤裸着那具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
伊莎贝拉跪在他身后，颤抖着手，为他披上一件纯黑色的纳米流金长袍。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张凡那条发光的脊椎，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来自基因层面的战栗和快感。
“扣子，别扣太紧。”张凡吩咐道。
“是，主人。”伊莎贝拉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她几乎是贴在张凡的背上，帮他系好腰带，末了，还在他腰间轻轻环抱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早膳并没有设在餐厅，而是设在【悬空观景台】。
这里地板是全透明的，脚下就是缓缓旋转的蔚蓝地球。
一张巨大的圆形云石桌上，摆满了来自太阳系各地的珍馐。
这里没有合成食物，每一道菜都是最顶级的自然食材。
火星温室培育的“火焰葡萄”，木卫二冰下海洋里的“银光鱼”，还有地球上仅存的一片无污染土地产出的极品香米。
张凡入座。
他不需要动筷子。
在他身侧，围坐着六位绝色美人。
她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喂食。
“陛下，尝尝这个鱼腹，奴婢已经挑尽了所有的刺，用体温温过了。”
一个长相温婉的江南女子，用筷子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另一只手在下方小心地托着，送到了张凡嘴边。
张凡张口吃下，细细咀嚼。
“不错。赏。”
那女子大喜过望，连忙叩头：“谢主隆恩！”
在极乐园，“赏”字并不意味着金钱，往往意味着张凡的一个吻，或者今晚侍寝的资格。
张凡的目光在众女脸上扫过。
她们都在看着他，眼神热切、渴望、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崇拜。
她们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的温柔。
“陛下，这杯酒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露酿的，奴婢……想用嘴喂您。”
一个妖娆的混血美女大着胆子说道。她叫娜塔莉，拥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
陈兰羽坐在一旁（她是唯一有资格坐着陪吃的），微微皱眉，觉得这有点逾矩了。
但张凡却来了兴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准。”
娜塔莉欣喜若狂。她含了一口那琥珀色的美酒，然后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张凡的身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慢慢贴了上去。
酒液通过唇齿的交融，缓缓渡入张凡口中。
周围其他的星妃看着这一幕，眼中都要喷出火来——那是嫉妒的火。
她们恨不得此刻那是自己的嘴唇。
于是，竞争开始了。
有的开始剥葡萄，有的开始揉肩，有的干脆跪在张凡脚边，将他的脚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用精油轻轻按压着每一个穴位。
“陛下，这个力道可以吗？”
“陛下，奴婢新学了一首曲子，现在给您哼唱好不好？”
张凡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
这种被极致温柔包围的感觉，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这里的每一个女人，放在外界都是女神级的人物，是无数男人仰望的存在。
但在这里，她们只是他的点缀，是他权杖上的宝石。
他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
他只需要存在，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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