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知晓无名应战,这只无冠者停下了移动,周围的频率如飓风般涌动起来,毫不费劲地为它打造了一处无音区的地基。
它方才突破了夜归军沿着河流搭建的「城墙」防御工事,在难以毁灭的墙壁上开了个大口子。驻守的夜归军只能绝望地看着它,一个接一个地杀死自己的同僚。
直到,那把闪耀着紫光的蓝色长剑,和新闻传言中令人安心的背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无音区笼罩的范围内,一重重如同湖面泛起涟漪般的频率,再度拍向了这些夜归军——守岸人早有预备,利用提前凝聚在空气中的微型索诺拉,将这些夜归军们传送走。
这只无冠者似乎继承了前三类凋零残象的特性,尤其是瘟疫残象的能力,制造出的无音区将除了无名以外的所有人全部排斥出去。
也就是说,现在无音区内只留下了无名,孤身一人来应战无冠者。
但这种情况,正巧在无名与守岸人预测的结果内。
因此,守岸人在传送时,为无名提供了自己如今能做到的所有帮助。
无名做了个深呼吸,奶桶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面灌着——尽管牛奶没有净化buff的效用,好歹也能让自己镇定一些。
在视野里出现了无冠者的跳脸以后,无名便有这种古怪的预感——它希望自己能来到这里应战,进行一对一的战斗。
还有那句呓语,仿佛也是针对无名一个人说出的那样,除了守岸人用自己的特殊捕获以外,其他共鸣者根本无法听见。
而只有在现实亲眼见过这只无冠者,无名才知晓自己似乎又低估了它的恐怖,全身隆起的肌肉块上,布满蚯蚓一般盘曲的鲜红血管,没有任何武器,仅仅凭借着一双拳头,便足以爆发毁灭性的打击,摧毁连凋零腐鹭都没办法第一时间突破的「城墙」。
这一回面对面,无名能听到更清晰的那句呓语。
“战斗……”
还有另外一句,他从未听过的:
“阻止我……”
但也就是因为这第二句话,令无名反应的速度慢了一拍——无冠者的身形仍旧停留在与无名相隔几十米的位置上,可仅仅是一次眨眼的瞬间,它的第二道身形出现在无名的正对面,向他的胸口挥出平平无奇,没有任何频率波动的一拳。
但就是这一个动作,将无名的身形打出十几米的范围,胸口急剧凝聚出来的蓝紫花纹,从右肩斜向下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而无名更是不可置信地剧烈喘气——在他提前吃下附魔金苹果,时效还没有结束的状态下,足足有接近四十点血量,同时拥有「抗性提升」状态的自己,只剩下最后跳动的一颗红心。
好在生命恢复的效果还在,无名损失的生命几次呼吸内就恢复完全,可即便如此,无名也仍然感到后怕。
也就是说,那一拳在自己穿着全套「保护IV」钻石甲,吃了附魔金的情况下,把自己打到残血,如果没有明影给予自己的额外生命值,自己也没有拿着「不死图腾」,或许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至于疼痛,无名已经习惯了战斗中带来的撕裂感,级别不如超频带来的刺激,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倒不如说,现在的无名需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战胜这强大的无冠者。
刚才的那一拳仿佛是对方的下马威,在无冠者平平无奇地挥出这一次攻击以后,这只残象却又站立着,以一种像是过度劳累的姿态,双手垂放在两侧,仿佛刚才的速度只是一次幻觉。
——心灵海的链接被锁定,没办法召唤伊卡洛斯……赫卡忒也没办法叫出来这是它的特殊能力?封锁索诺拉?
无名切出了盾牌,面对这个怪物,自己只能用上同样堪称机制的防御武器。
接着,他开始思考起应对的办法——从解析这只残象的源头开始,放下工作台,利用合成界面来获取更多时间。
代表死亡的残象,吸收了死者的频率,拥有夜归军们的共鸣能力,便也在常理之中了——至于回家的呓语,或许答案也很明显。
先前守岸人所说,死去的夜归军渴求着与鸣式与残象战斗,对他们来说,造就这一切悲剧的,都是那身处北落野的残象源头,无相燹主的巢穴。
无名想起了那徘徊在焚焰海,久久不肯离去的残象「燎照之骑」。
他想起了鸣钟广场,今州的烈士陵园前,那些雪白的小花。
他也想起了那位与此花同名的少女,过去对自己所说的话。
无冠者的残象拥有夜归军的频率,也继承了他们的愿望,想要为今州战斗的愿望。
“战斗——”
他又听见无冠者说出了这句呓语,而这一次,他能明显从对方的语调中听出悲伤的情感,它抬起头颅,视线略过自己身后,遥遥注视着今州城。
它刚要迈出一步,无名的身形却突然闪烁到它的面前,「幻想杀手」从上往下劈砍而去,将其向后击飞数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残象?和我的烟花弩说去吧请大家收藏:(m.2yq.org)残象?和我的烟花弩说去吧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