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这一家子人,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让人恶心又无语。
算了,跟他们根本没什么好沟通的。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们下一步就该把那两个孩子推出来,跟我打苦情牌了,这种戏码,我半点都不想再听。
本来我是不想再管这一家子,完全放弃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毕竟此次他们被抓是受了我的牵连。
这一通冷心冷肺的话,让我的愧疚感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干脆利落地关掉腕表,我一转身爬上床,扯过被子往脑袋上一蒙,眼不见心不烦,只想赶紧睡一觉。
只有养足了精神,晚上才有力气去做事。
傍晚,我下楼吃完晚饭,拎着大宝代买来的七斤羊肉跑到院子里,朝着大福的窝喊它下来加餐。
大福刚出窝时兴奋极了,大翅膀子扇得忽闪忽闪的,可刚要靠近我,却猛地腾空飞起,在半空中转着圈盘旋,死活不肯落下来。
下午出门时,它还乖乖落在我肩上,用小脑袋蹭了我两下呢,怎么才过几个小时就变了样?
我愣了愣,低头检查自己,穿的还是下午去银行时的那套衣服,没什么不一样啊。
难道,爱消失了?
看着大福实在不肯靠近,我把羊肉放在地上,自己径直退回屋子。
大福终于肯俯冲下来,叼起地上的肉开始吃,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站在原地,不由得陷入了深思,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哪?
杜新川正坐在门口,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的天空,没有焦距。
我站在他身旁,慈爱地看着大福吃肉。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晶晶,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慢慢走路没什么问题了。”我笑着回答。
他轻轻“哦”了一声,情绪显得有些低落,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现在雪变小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停。”
他的言外之意我明白,涉及自身利益,时刻关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你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只要雪一停,我立马上山,需要带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吃饭前那通电话,应该是你大伯打的吧?是不是又催你去探路了?” 杜新川问道,眼神复杂,带着焦躁和疲惫。
“是。但你放心,自己人的利益,我永远会放在第一位,那边早一天晚一天,没那么紧要。”
杜新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气,“谢谢你,晶晶。”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可三年了,我真的心力交瘁,再也等不下去了。现在,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相信你能创造出新的奇迹。”
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元气满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看了眼腕表,已经快早上八点了,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昨晚没睡好,今早就算多赖了会儿床,那股缺觉的疲惫感还是没怎么消除,有些提不起劲来。
可惜我在外面游荡了半宿,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基地里外溜达,却始终没找到任何关于原身父母的蛛丝马迹。
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基地长被带绿帽子了,杨夫人竟然跟老苟搞在了一起,两人玩得花,在床上颠来倒去还挺激烈的。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柳治那边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新消息。
毕竟他常年在街头晃荡,耳目比我们灵通多了,说不定能找到关于原身父母被关押的一丝线索呢。
下意识地朝窗外望去,我猛地坐起身——雪停了!
总算有个好消息,杜新川最近天天在门口祈盼,这么久了,合适的天气终于来了!
今天难得的没有起床气,我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穿戴好衣服,按捺住想一步三台阶蹦下楼的喜悦,一步一步稳稳地朝楼下走去。
大厅里,葫芦正带着舅舅、大宝和麻一航练功。其余人都不在,想来是昨晚就各自回家了。
“早啊!”
“晶晶早。”
我们互致问候。
舅舅他们几个收了势走过来,魏来端着碗从厨房出来,一看见我就热情洋溢地喊起来:“师傅!你起来啦!快吃饭!快吃饭!”
大宝乐颠颠地跑进厨房,专门去给我拿筷子。
葫芦快走几步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在椅子上坐稳,自己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在门口张望的杜新川一见我便立刻转着轮椅迎上来,眼中满是久旱逢甘霖的希冀:“晶晶,今天没下雪!”
他雇佣的佣兵团今年一无所获,现下内心的苦闷和焦急可想而知。
“是啊。”我冲他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我吃完早饭就可以出发,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早就备妥了!”他咧着嘴,难掩喜悦,由衷道了一句:“辛苦你了,晶晶。”
舅舅吱吱扭扭地坐下,搓了搓手,又无措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又敲,犹豫着开口:“晶晶,那个……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上山的事?我觉得你身体还没完全好,雪山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到时候你孤立无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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