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我里里外外把自己检查了三遍,确认石头项坠以及腰间的电棍、匕首都在,又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枪揣进兜里。
背包里的登山绳、折叠冰镐、防滑钉这些工具之前已经检查过三遍,确保一样都没落下。
腕表也摘下来放进背包,上山后肯定没信号,精简下来行动更方便些。
检查完毕,我识趣地把竹筐往地上一放,顺势蹲进去坐好,又朝大福招了招手。
“来,大福,像这样抓住筐沿。”我指着那个粗粗的提手,让它用两只小爪子示范了一下给它老爹老妈看。
大福这孩子看见新东西有些兴奋,飞翔中抓起提手就连人带框给提了起来。
我左右晃悠着,心里美滋滋的,大福的力气明显见长……
可惜我高兴地太早了,刚想到这儿,整个竹筐就开始了自由落体。
幸好飞的不高,除了尾椎骨被掂疼了,没别的伤。
我揉着屁股,对着大福凶凶地呲起牙,这个不靠谱的熊孩子!
空中的鹰妈盘旋了两圈,突然一个俯冲,利爪稳稳抓住竹筐提手。
我只觉得身子一轻,忽悠一下就被带离了地面。
回头望去,舅舅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上渐渐缩成小黑点,之后基地变成了模糊的小方块。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寒风刮得脸颊发麻,我戴着护目镜仍不得不半眯着眼睛,死死抓着鹰爪子不敢松手。
老鹰毕竟不能同人相比,万一它闹脾气,我可就真要自由落体,驾着鹤向西去了。
身旁的鹰爸以老婆马首是瞻,始终警惕地随行,身后的大福扑棱着小翅膀拼命追赶。
沿太行山攀升了一小段,寒风愈发凛冽,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大福终究还是掉了队。
这个年幼的小家伙,在这个年龄还没有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搏击长空的能力。
随着移动,居高临下,底下的景致尽收眼底,到处都是白色。
我不时仰头观察周遭环境,又低头俯瞰山下,反复确认着高度,通过手的力度矫正飞行的方向。
脚下这处向阳开阔,坡度较缓,正是段方舟之前跟我普及过的最佳选址。
低处的雪莲花因有润肌功效,早已被采挖破坏殆尽。
山顶则酷寒缺氧,雪莲花又不是自虐狂,不会长在那里。
这半山腰,阳面不像阴面,积雪较薄,风力偏小,自然成了寻找雪莲花的绝佳之地。
风呼啸着吹过耳边,像无数细冰碴子刮过脸颊,又冷又刺,麻得像失去知觉,吸口气都带着刀片似的凉。
如果没有前后心的热石护着,命真的会没的。
大福妈妈翱翔了两圈,奔着一处就飞过去了,然后——我被迫降落。
大福妈妈对“轻拿轻放”这四个字存在很大的误解。
离地面还有段距离,它就猛地松开爪子,我瞬间失重,跟着竹筐一起失重,“砰”一声摔在雪地上。
万幸筐顶的提手挡了一下,我随竹筐只滚了两圈就停下来,后脑勺一疼,嗯,确定了,第5个大包闪亮登场。
大福妈妈不管这些,任务一完成,就和大福爸爸一起,在我视线范围内找了个高耸的山尖,双双落下蹲着了。
这一路飞来,看他们飞行的状态就能感觉出来,这么高海拔的雪山,对老鹰来说也很是难熬,难怪当初协商的时候那么艰难。
我揉揉脑袋上新添的包,嘶了一声,是真疼,屁股和尾椎骨被硌得半残,活动了一下,确认没骨裂,这才松了口气。
这降落真遭罪!
顾不上抱怨,我爬起来就往四周张望,瞥见不远处有个小雪窝,赶紧满怀期待地跑了过去。
可当看清雪窝里的东西时,我忍不住无奈地长叹一声,怎么又是这出?
眼前哪有什么雪莲花,只有一株顶上轮生着四片叶子的一种野草。
这形状看着像花,可它不是花啊!
怎么白和绿就分不清哪!
后来我才知道,老鹰的视力系统只能看见红绿蓝这三原色,其他颜色一视同仁。
经历五次失败后,我彻底放弃了最初的设想——指望这两只老鹰帮我找雪莲花是行不通的。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满怀希望到次次失望,我一声长叹,道出了无尽的心酸,还得靠自己啊!
我打起精神,左右打量着四周的山坡,阳面,缓坡,地形条件不错,找到雪莲花的概率应该挺大。
实现愿望,就从此地始,我举了举小拳头给自己打气,踩着积雪慢慢搜寻起来。
说是背风的一面,可这风也不小啊,我内心吐槽,寒风吹得我站稳都难,即使有口罩护着,面皮也僵了。
走动中,背后的竹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屁股,硌得有些疼。
我换了个肩膀重新背上,总不能老逮着屁股的同一个地方霍霍,雨露均沾才是王道。
这雪每天中午都会融化一些,晚上再冻上冰,所以踩上去并不会陷到拔不出腿的程度。
目前表面的积雪只没过小腿肚子,走起来还算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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