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危险来自何处?我心脏发紧,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就在这时,右侧雪坡上的一团“雪包”猛地行动!一道白影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扑过来!
根本容不得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抬手举枪,瞄准那团裹挟着寒气的白影,指尖狠狠扣下扳机!
转瞬间连开四枪,那团白色身影仍旧动作敏捷,毫发无损——我这该死的射击天赋,简直……
我只能安慰自己说,进步空间真的很大。
那道白影呼吸间近得就在眼前,压迫的窒息感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又胡乱射了两枪,也不清楚有没有得手,我左手按下电棍开关的刹那,直接把它当成棍子朝着那团白色狠狠捅了过去。
这家伙冲劲足得惊人,电棍顶端刚触到它的皮毛,就被那股蛮力撞得猛然回转,紧接着,带着高压电流的金属头狠狠戳在我胸口。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顺着皮肤炸开,电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
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呼吸骤然停滞,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嗡嗡”的轰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整个人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身影从远处高空倏地掠过,好像是是福爸福妈!
等再睁开眼睛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我怔怔地愣了几秒,混乱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浑身的麻痹感还没完全褪去,我慢慢爬起来,转头就看见身后不远处躺着那只——雪豹。
它肚子上血红一片,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我心里一紧,掏出登山杖,小心翼翼地对着雪豹戳了戳,它依旧没任何反应。
我壮着胆子上前,伸手摸了摸雪豹的脖颈,皮肤还有余温,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慢慢渗血,身下血红一片。
看来刚才慌乱中开的两枪,总算有一枪起了作用!就这样误打误撞,竟然让我捡回了一条命。
我晕倒的时间应该不长,想来是刚才被电麻时,按下按钮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才没让电流一直持续输出。
好险!我后怕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好一阵子。
想用电棍收拾雪豹,结果反倒把自己电晕过去,这事儿说出去也太丢人了——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往后说什么也得把这糗事捂住,要是被人知道我这“末世求生者”,居然栽在自己的武器上,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我转动身子,踮着脚四处张望,那两只鹰的毛都没见着。
“大福妈妈!福妈……福爸……”我喊了几声,回应我的只有呜呜的风声,在空旷的山间打着转。
唉,深叹一口气,有些泄气。
本来以为有黑门和金雕夫妇双层保险,此行该不会有什么大危险,没想到啊没想到——福爸福妈居然对枪声这么恐惧!
还是大福靠谱,南行这一路时不时能听见枪声,已经习以为常了。
现在它一听见枪声只会拔高了飞,绝不会吓得跑没影。
反观这福爸福妈,胆子还没我的宝儿大呢!白长那么大个儿,鄙视!
我举目远眺,这保镖跑了,该不会不回来了吧?得,现在双保险直接变成单保险了。
远处有狼嚎声传来,我心里一紧,赶紧从包里摸出遮味剂,在身上有血迹的两处仔细涂匀。
撑起登山杖,不敢有半分停留,朝着山下快速撤离。
这血腥味随风散开,用不了多久就会招来一群猎食者。
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是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要紧!
算了算了,福爸福妈长期长在野外,也不能过于苛责它们。
心里盘算了一下,我决定不借助黑门,而是走着摸索。
万一一会儿福爸福妈来找我,还能看得见。
刚朝山下走了几百米,我便骤然站定。
眼前赫然立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冰棍”,像一片规整的绿化带,沿着山体横亘在半山腰。
这些“冰棍”顶端尖尖的,晶莹剔透,看着竟和前世雪化后屋顶垂挂的冰凌基本一样。
这些冰柱近一米高,上面一点雪也没有,冰面这么光滑陡峭,就算雪落上去,也会脚底打滑掉到地上,更何况耳边还有呼呼的寒风,像扫把一样扫过。
有趣的是,每根冰柱之间都隔着近半米的距离,整整齐齐排列着,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踮着脚左右张望,右边降落之前在半空中瞥见过,是一个陡峭的雪坡,走起来肯定艰险。
左边的“冰棱绿化带”则延伸出去,尽头隐没在茫茫风雪里,根本望不到头。
对面冰凌林另一侧,在百米开外,因为站得高,能看见那边有三四个雪窝子……
我腿部微弯,重心往下沉,像猎豹潜行般慢慢朝冰柱挪过去。
待到离最近的一根还有半米远时,我猛地顿住脚步,屏住呼吸,眯起眼睛细细打量。
冰柱里竟嵌着一根笔直的褐色枝条!枝条上排列着极具美感的叶痕,沾着几个绿豆般的白色椭圆,应该是芽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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