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枝条小巧可爱的模样,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吧?
我举起登山杖,朝前又挪了两小步,对着最近的冰柱狠狠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冰柱碎裂开来,几块冰碴随着力道飞出去,里面的枝条被带动得弯了一下,可眨眼间又弹了回来,倔强地站直。
举起登山杖戳了戳它,没见有任何攻击动作。
行吧,既然你不动如山,那我也安之若素。
戴上护目镜,我抬腿往里走。
反正冰柱间距挺宽,我不碰它们,总不会出事吧?
要是葫芦在这儿,都得夸我谨慎,我喜滋滋的想。
自鸣得意之际,人刚走出四五步,左小腿前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心骤然一提,一动不敢动,低头朝刺痛的地方看去——靴子上,赫然出现一道极其整齐的横向切口!
切口下侧正沾着殷红的血,在白雪的映衬下,刺眼得很。
我赶紧摘下护目镜,警惕地扫视四周——雪面斜平,冰柱依旧笔直,压根没任何不妥。
这飞来横祸到底哪来的?我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左腿慢慢后撤时,一道极细的红色细丝显现出来,悬在半空。
那丝细得几乎隐形,若不是上面沾着殷红血迹,肉眼根本无从察觉。
哦,原来这“冰凌林”里还藏着这般玄机!
我握着登山杖,顺着那道沾血的红线,按“两点确定一线”的思路延伸视线。
原来这细丝就绷在两根冰柱之间,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然反应过来。
刚才那些白色椭圆形物体,分明跟前世见过的蚕茧长得一模一样!主要差异就是个头大小,也不像前世的茧颜色那么深。
我这登山靴用的可是超结实的耐磨动物皮子,平时踩碎石、刮树枝都没事,居然被这细到隐形的丝轻易刮破?离了大谱!
我用登山杖往下压了压那根细丝,一直压到擦着雪面,那丝依旧绷得笔直,半点要断的迹象都没有,这韧性也太足了!
我越想越心惊,赶紧打开黑门,从大福的储备肉上剃下一块带着筋膜的骨头,双手各扯住骨头两端,把它横压在透明丝线上,然后使劲朝下摁去。
随着力度不断加大,骨头被我摁得陷进雪地里,那根红色丝线也跟着贴在了雪地下。
下一秒,我就眼睁睁看着那根丝线硬生生嵌进了骨头里,足足陷进去三分之一!
我的妈妈耶!我浑身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要是走得再快一点,收腿不及,这条小腿真会被这丝线像切豆腐似的从中间切断!
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致命武器!
我心里还在翻江倒海,后面狼的叫声越来越近,带着狩猎者的凶狠,在山谷里来回回荡。
既然我要在雪山上东游西逛,保不齐还会撞上这群难缠的白色雪狼。
万一一个疏忽,被这些藏在雪里的家伙偷袭,小命都可能不保。
所以,把这些后患——雪狼解决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不就是现成的天时地利吗?那些隐形丝线连骨头都能嵌进去,对付狼群简直是绝配!
不用这么好的天然陷阱除后患,我以后睡觉到半夜都得后悔得坐起来打自己几巴掌!
我手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目光在冰柱和丝线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怎么引狼入“瓮”。
难道真要走一步,就用登山杖在身侧各个方向划拉一圈探路?想象一下都觉得自己蠢蠢的。
狼嚎声越来越近,带着荒原特有的凛冽穿透空气。
望着眼前林立的冰凌,我眼尾微微眯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远处地平线上陆续冒出雪狼的身影时,我已经处理好伤口,正站在黑门里,悬在冰凌的中心区撒着面粉。
这面粉是带着壳碾碎的,颜色呈黄褐色。只要有一丁点粉末落在那些隐匿的细丝上,借着两点一线的原理,就能大致判断出丝线的位置与走向。
狼嚎声越来越近,只只浑身雪白,肩胛处肌肉贲张,粗短的吻部挂着冰碴与血渍,幽绿眼眸冷得像淬毒的雪。
我对着它们贱贱地一龇牙,从黑门内侧摸出一块带血的肉,朝身下的雪地扔去。
不知道是我的挑衅起了作用,还是那块肉的血腥味勾得它们发狂,远处的狼群冲过来的速度相当快速。
我还怕火候不够,悬在半空中,对着它们汪汪学狗叫,挤眉弄眼地做鬼脸。
被饥饿和气愤驱使的狼群彻底疯了,前肢猛地撑地弹起,雪沫随利爪飞溅,后肢随即重重砸落,躯体弓成一张蓄满蛮力的弓,径直朝我奔来。
目测约莫有二十来只,走在最前面的三四匹狼眼中精光大冒,觉得我这个猎物唾手可得,借着冲劲就冲入了冰柱林。
下一秒,他们就被隐形的丝线卸掉了四肢,惨叫着滚倒在雪地的当口,又被细丝大卸八块……
这些变故发生在转瞬之间,后面跟着的两只狼根本躲闪不及,前腿也瞬间被丝线割断,重重摔在雪地上,其中一个头被切掉滚落在地。另一只在挣扎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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