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干得兴起,眼角余光瞥到几抹白色身影。呵,都这么久了还不死心,真是笨得可以。
可下一秒,我心头猛地一震:不对!这几匹狼怎么站在山坡下?
我猛地扭头,脖子发出咔吧一声响,山坡上的那几只狼果然还在张望着。
合着真正笨的人是我!
它们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摸准了我迟早要离开冰凌林,竟想从另一侧包抄堵截!
真是聪明他妈给聪明开始,聪明到家了。
切!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抬手看了眼腕表,不行,正事要紧,可不能再耽误了!
我雇佣的那两位“老人家”可是按天计费的,天一黑,他们肯定就不管我这边的事了。
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两只老鹰一直没有出现,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真是一点打工人的精神都没有,差评!
我直接打开黑门站了进去,身后狼群一阵骚动。
那近二十匹狼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大张的嘴巴口水都出来了,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吧,哈哈!
蹲在黑门里冲众狼挥了挥手,我嘴角扬着狡黠的笑,高声喊了句:“都回吧,别送了!撒由那拉~”
那狼群怒目而视却又无可奈何。嘿嘿嘿,这种把敌人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查看过下坡最后一个雪窝子时,我悬在高空心里百感交集,既有狂喜翻涌,又有涩意钻上来。
高兴的是,其中一株,叶片密集呈莲座状,叶片呈倒披针形,边缘有尖齿,质地厚实,竟和杜新川描述的雪莲花特征一模一样!
让人心酸的是,不知哪个杀千刀的竟把花朵啃得一干二净,留下几片叶子在高海拔的寒风里微微颤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在心里把那偷花贼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刻意忽略了自己此行也是来“采花”的,本质上和那贼没两样。
不管怎么说,总算看到希望了!
老话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既然这儿能长出一株,就一定有更多雪莲花藏在某处。
我压了压心头的郁气,打起精神,站在黑门里继续游荡,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处雪地。
狼没除干净,走起来也太慢,算了,我还是靠金手指吧。
大福父母不在,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直接驾着黑门,时而S形俯冲、时而Z字形穿梭,在半空集中精神搜寻。
没想到苦尽甘来,运气来光顾我啦!
在一处陡峭的阳面雪坡下,密密麻麻分布着二三十个血窝子。
我接连贯穿最近的两个,虽说花头都没了,但那梗那叶,分明都是雪莲花——总算找到它们的老巢了!
只是这雪坡陡峭,堆积的厚雪看着有些压迫感,我忍不住嘀咕一句:可别突然雪崩啊。
挨个雪窝凑近了查看,这一株没了花头,那一株虽有脑袋,却是个小小的花苞,瞧着还得等几天才能绽放……
难道真是天要绝我?
正郁闷着,忽然瞥见旁边一株——花朵竟然在!
凑近一看,情况不太乐观,花朵上只剩一片泛着微黄的花瓣,在寒风里摇摇欲坠,像是拼尽最后一丝倔强不愿凋零。
我驾着黑门绕到另一边凑近了仔细瞧,心里直打鼓,这花瓣看着就不新鲜,药效会不会会大打折扣?
黑门缓缓下移,我一只脚先试探着落地,雪层松软却带着凉意。
这里离狼群已有不短的距离,之前撒的遮味剂还有效,安全应该无虞——吧?
双脚着地的瞬间,可能是因为蹲的久了些,腿有点麻,一个不稳摔了一跤,脑袋都把雪地磕出一个坑儿。
我揉着脑袋,身体前倾看着这个已经处于“知天命”的这朵花,心里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摘这朵残花?
怕是我手指刚碰到,它就直接摆烂,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了。
我双手扶腰,站在雪地里琢磨了十几秒。
来都来了,哪有空手走的道理?
管它能不能用,先摘下来当个备胎,回去再慢慢研究!
打定主意,我戴着手套的手轻轻附上那株雪莲花。
果然如我所料,匕首刚碰到花梗,那个花瓣就颤抖了一下,颤颤巍巍地脱离了花茎,被寒风一卷,飘到了两米外的雪地里。
“我靠!”我低骂一声,也没法子了,再抢救抢救吧!
我先小心翼翼地把花蕊摘下来,又快步跑过去捡那片飘落的花瓣,说不定拼起来还能凑合用呢!
这雪坡上既然是雪莲花窝点,植株周围的雪下说不定还藏着其他花瓣,等会儿干脆扒拉扒拉,凑拼凑拼,总能攒出一朵能用的吧?
我正为自己的机灵点赞的时候,鼻尖好像钻进了细小的雪绒,一阵发痒。
我下意识张大嘴巴,屏住呼吸顿了三秒,“阿嚏——!”一个响亮的喷嚏猛地冲了出来,又响又透,在空旷的雪坡上荡起回音。
其实也不怪我,在黑门里待久了,骤然钻出来直面高海拔的寒风,身上的热气外溢,四肢百骸都透着凉意,身体一时没适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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