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瓜……真够大的!”
林安挠挠后脑勺,没想到开心鬼和这女鬼还有这档子旧账。
见朱秀才被追得狼狈不堪,他忽然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
咔嚓!
轰隆!!!
惊雷炸裂夜空,电光撕开墨色,一道惨白雷霆自天而降,正中女鬼后心!
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一蓬青灰,簌簌落地。
跑在前头的朱秀才被雷声震得扑通栽倒,骨碌碌滚出老远。
刚爬起来,回头一看——地上只剩一撮焦黑余烬。
他傻坐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
“我这张嘴……还真灵验?这泼妇,真应劫了!天打雷劈啊!”
……
“喂,你,过来。”
林安朝那呆若木鸡的开心鬼招了招手。
朱秀才浑身一抖,怯生生抬眼,认出是林安,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飘飘忽忽凑了过来。
“这位兄台,小生朱秀才,有礼了。”
“嗯。你身为阴魂,不与恶类为伍,还敢当面劝阻厉鬼——怎么样,想不想投胎?”
林安含笑问道。
“投胎?当然想!可没人给我超度啊……”
“无妨,我来帮你。就冲你方才拦她那一句,这功德,我送定了。”
林安微微一笑,抬手结印,口中清清楚楚念起道教往生咒。
只是一声咒诀,远处便轰然裂开一道幽冥之门。
阴司的勾魂使自门中踏出,目光扫过开心鬼,当即朝林安深深作揖,礼数周全,毫无倨傲。
“多谢恩公超拔苦海,来世若得重逢,必结草衔环以报!”
朱秀才满面感激,向林安再拜一礼,随后眉开眼笑,随差役飘然而去。
那扇幽门来如惊雷,散似流烟。
西湾岛上,一群嗅到阴气、拼死奔来的游魂差点当场瘫软。
方才乍现的冥门,像一盏悬在绝境里的引路灯——刚燃起光亮,转瞬就被掐灭,连灰都不剩。他们呆立原地,眼眶泛红,鼻头发酸,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也太耍人了吧!”
……
“干杯!”
玻璃杯与易拉罐清脆相碰。夜已浓黑,沙滩远离潮线,半点不怕海水偷袭。
篝火噼啪跳跃,姑娘们围坐啃鸡翅、灌冰啤;林安懒倚帐篷边,指尖拨动尤克里里,哼着调子,嗓音轻快。
明天一早就要返香江,待办的事堆成山。
新成立的捉鬼部队压根没打算藏,全港上下早传遍了——警局门口贴告示,电视播特辑,报纸登整版。
流程明明白白:先报案,警署初判属灵异事件,再由专案组接手。
才过一天,电话就响个不停,案子摞得比饭盒还高。
“阿敏姐,我以后能跟你一样,当个抓鬼的女警吗?”
颜如玉仰起小脸,把滑下的黑框眼镜往上一推,声音脆生生的。
“怎么啦?突然问这个?”
“马上期末考了,接着还要统考……我怕考砸,让爸妈抬不起头。”她瘪着嘴,手指绞着衣角。
“怎么会?你成绩不是一直挺稳的?”
她直摇头:“哥哥姐姐个个年级前十,轮到我,脑子就像塞了团棉花。”
“别瞎想!回去咱们一块儿刷题,还有好几个月呢。”
林箐箐一把搂住她肩膀,声音暖烘烘的。
刚才还满心欢喜——有肉有酒有海风,世界亮堂又松快。
可一想到考场铃声,五个小姑娘不约而同缩了缩脖子,肩头像压了两袋米。
“只要拼尽全力,分数高低真没那么要紧。这不过是个岔路口,往前走,谁晓得会遇见什么风景?”
林安停下拨弦的手,声音沉下来,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这样——我答应你们:只要认真考完,哪怕没进大学,也欢迎来捉鬼部队受训。文职、外勤、后勤,全开门迎人。工资嘛,比普通警员还厚实些。”
“真的假的?!”
“骗你们干嘛?但毕业考必须拿下啊,小家伙们。”
“哎呀,别叫我们小家伙啦!”
“就是!我们都成年啦!”
“哪儿小了?明明刚刚好!”
……
翌日清晨。
林安收妥帐篷,何芬妮她们也换好衣服,整装待发。
同行的还有五位女生——原定下午离岛,一听林安启程,立马拖着行李跟上。
白丽红也在其中。
才到西湾两天,她就被火速抽调进捉鬼部队。
身手利落、反应迅捷的格斗好手,不去霸王花简直暴殄天物;如今调来对付邪祟,倒也算人尽其用。
作为香江首支灵异专案组,用人向来灵活——双方点头,上司批条,人立刻到位。
西湾警署的陈大有督察敢拦么?
不敢。
于是白丽红哼着歌打包行李,拎着帆布包,满脸雀跃地汇入队伍。
船靠岸前,林小花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凑到林安身边,脚尖蹭着沙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阿安哥……能给我一张你的联络卡吗?以后撞见鬼,直接找你!”
林安莞尔,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进她手心,顺手捏了捏她脸颊——软乎乎、粉嘟嘟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圆润。
中六生,十六岁,下巴还透着点奶膘。
“回去专心读书,记住了?真遇事,一个电话,我立马飞过去。”
“嗯!”
她用力点头,眼底亮晶晶的,像落进两颗星星。
“终于拿到阿安哥的号码啦……呜呜。”
林小花惦记着要联系方式已经好一阵子了,可总被羞意绊住脚步。眼看分别在即,心头一紧,终于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
见她蹦跳着跑回那五个小姑娘中间,五人立刻手拉手又笑又跳,像五只刚出笼的小雀,林安忍不住弯起嘴角,笑意清浅却真切。渡口!
林小花和其余四人挤上开往学校的旧式小巴,林安则召出飞车,引擎轻啸一声,稳稳驶向九龙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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