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说‘等理事会压力小一些’，语气像是能影响理事会的决策。”林曦分析，“陈牧的触角，可能比我们想的更深。”
回到楼下办公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林曦将土壤样本锁进保险柜，周凛检查了办公室每个角落，果然在空调出风口和电源插座后发现了两处隐蔽的环境监测探头。
他们没有拆除——现在拆除会打草惊蛇。
“将计就计。”林曦说，“既然他们在监测我们的生理指标，那我们就给他们看想看的——两个努力经营小公司、偶尔触及异常事件边缘、但永远无法深入核心的普通人。”
“要演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们找到真正的突破口。”林曦打开电脑，开始修改给新科生物的报告，“而突破口，可能就在王文斌身上。”
窗外，晨曦微露。
城市开始苏醒，早班公交驶过街道，早点铺升起炊烟。
在这平凡一天的开始，林曦知道，他们正站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既是被观察的实验对象，也是暗中观察的哨兵；既是棋局中的棋子，也是试图看清整个棋盘的人。
边缘的位置，恰是最佳的观测点。
只要不被卷入漩涡中心，只要保持清醒与距离。
她看了眼墙上的篆体牌匾：
“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古老的智慧，在这个异常暗涌的时代，依然有效。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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