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门的战火终于熄灭,硝烟裹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与当年海港抵御倭寇后的惨烈气息完全相同。苏惊盏的绣春刀还滴着血,刀身映出的皇宫轮廓,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景象重合。太后与王大人被禁军押跪在地上,前者鎏金步摇歪斜,后者朝服沾满尘土,与当年太子宫变后失败者的狼狈完全相同。
“太后,王大人,”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战后的沙哑,与当年在西南平定叛乱后审讯叛党时的威严完全相同,“你们勾结倭寇,出卖京城布防图,意图扶持三皇子登基,桩桩件件皆是谋逆大罪,还有何话可说?”
太后突然抬起头,发髻散落的模样与当年在后宫被揭穿下毒时的窘迫完全相同。她眼神里的疯狂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嚣张重合:“哀家是太后,是南朝的国母!你们不能动哀家!三皇子才是正统,萧彻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苏惊盏你一个女子,竟敢干预朝政,简直是大逆不道!”
“放肆!” 萧彻的玄铁枪拄地的声响震得金砖发颤,与当年在金銮殿驳斥旧勋时的威严完全相同。他摘下玄铁面具,脸上的疤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与皇室秘库中先帝画像的眉宇竟有七分相似,“本将军的身世,先帝早有遗诏证明,轮不到你这个谋逆之人置喙!”
就在此时,内侍监总管匆匆赶来,手中捧着的明黄卷轴与先帝遗诏的质地完全相同:“陛下有旨,宣苏惊盏、萧彻、苏相、吏部尚书即刻前往御书房议事,其余人等将叛党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苏惊盏心中一疑,与当年接到皇帝密诏时的警惕完全相同。皇帝自驾崩风波后便称病休养,如今突然召见,且只召核心几人,显然是有重要之事,或许与太后谋逆案的后续处置,或是新政推行有关。
御书房内,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阴鸷完全相同。他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两份奏折,一份标注 “太后谋逆案处置”,另一份则写着 “新律推行受阻”,与当年在盐铁司看到的奏折格式完全相同。
“你们都来了,”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疲惫,与当年处理瑞王兵变后的倦怠重合,“太后与旧勋谋逆之事,朝野震动,百姓议论纷纷,你们说说,该如何处置?”
父亲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沉稳,与当年在朝堂提出赈灾方案时的谨慎完全相同:“太后身为国母,却勾结外敌,谋逆篡位,按律当斩。但为保皇室颜面,可赐其自尽,保全体面;王大人等旧勋,罪证确凿,应押入大理寺审讯,清算党羽,以儆效尤。”
吏部尚书点头附和,与当年支持官员站队时的果断完全相同:“苏相所言极是。且旧勋势力盘踞朝堂多年,此次正好借机清剿,为新律推行扫清障碍。只是…… 只是新律涉及土地改革与盐铁专营权,触动了不少世家利益,近期已有十余位官员联名上书反对,甚至有地方官员阳奉阴违,拒不执行。”
皇帝的手指在案几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落子节奏完全相同。他看向苏惊盏,眼神里的探究与当年试探她兵符线索时的复杂重合:“苏惊盏,你刚平定西南叛乱,又率军回师解京城之围,立下不世之功。对于新律推行与朝堂局势,你有何看法?”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的动作与当年在朝堂舌战群儒时的从容完全相同:“陛下,臣以为,太后与旧勋的处置需快刀斩乱麻,避免夜长梦多。至于新律推行受阻,其根源在于世家大族的利益阻挠,而非新律本身有误。我们可以采取‘循序渐进’之策,先在京城周边试点推行,让百姓看到新律的好处,再逐步推广至全国;同时,对阳奉阴违的官员,严惩不贷,以震慑他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当年提出平定西南策略时的自信重合:“此外,臣认为,朝堂之上不应有性别之分,只论能力与忠诚。女子中亦有通晓政务、心系百姓者,若能让女子参与议政,不仅能为朝堂注入新的活力,也能更好地倾听民间女子的声音,推动新律更加完善。”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御书房内,父亲与吏部尚书皆是一愣,与当年听到皇帝准苏惊盏代父巡边时的震惊完全相同。皇帝的眼神里闪过惊讶,随即转为沉思,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后权衡利弊时的模样重合:“女子议朝政…… 古未有之,恐会引发朝野非议,甚至被敌国耻笑。”
“陛下,” 萧彻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恳切,与当年在天牢为苏惊盏求情时的真诚重合,“苏惊盏的能力,陛下有目共睹。她平定西南叛乱,解京城之围,制定的策略多次化解危机,其才干远超朝中不少 male 官员。而且,先帝在位时,也曾允许女子参与后宫事务的决策,如今不过是将范围扩大至朝堂,何惧非议?若能借此打破世俗偏见,反而能彰显我南朝的开明,让百姓更加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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