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的夜风裹着咸腥气,吹得苏惊盏的朝服下摆猎猎作响。她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远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的倭寇战船轮廓,手中紧握的新律草案已被海风浸得发皱,纸上 “土地均摊”“盐铁官营” 的字迹却愈发清晰,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直指旧勋势力的核心利益。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身旁,枪尖映着城楼下禁军操练的火光,与当年在北境备战时的肃杀氛围完全相同。
“按新律,旧勋手中超过百亩的良田需上缴三成,盐铁作坊全部收归官营,” 萧彻的声音裹着夜风的凉意,与当年在御书房分析兵符线索时的沉稳完全相同,“这些条款一旦推行,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必然会引发更激烈的反抗。”
苏惊盏点头,指尖划过草案中 “严惩贪腐” 的条款,与当年在盐铁司查获的贪腐账本完全对应:“他们早已在暗中阻挠新律推行,如今倭寇来袭,恐怕会借机生事,甚至与倭寇勾结,里应外合。我们必须在抵御倭寇的同时,加快新律修订,用律法的威严震慑他们。”
就在此时,城楼下方传来一阵骚动。户部侍郎李大人匆匆赶来,手中的账本上标注着 “海港防御粮草短缺” 的字样,与当年北境守军粮草被截时的急报格式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粮仓的粮草少了三成,负责看守的士兵说是旧勋势力的人以‘调运京城’为由,强行运走了,我们拦不住!”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在漕运案中发现军粮被换时的愤怒完全相同。她快步走下城楼,看到几名旧勋官员正指挥家丁搬运粮草,为首的正是之前联名反对新律的礼部侍郎。“侍郎大人,”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金銮殿驳斥保守派时的威严完全相同,“战时粮草乃重中之重,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擅自调运?”
礼部侍郎却丝毫不惧,手中的折扇轻摇,与当年在盐铁司挑衅时的傲慢完全相同:“苏姑娘此言差矣!这些粮草本就是我等旧勋捐赠,如今京城可能面临危机,我们不过是将粮草运回自家粮仓保管,何错之有?倒是你制定的新律,要夺我等家产,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
周围的旧勋家丁纷纷附和,与当年阻挠官员站队时的抱团姿态完全相同。甚至有不明真相的百姓被煽动,开始质疑新律的合理性,与当年借天灾发难时的场景重合。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拄地,枪身震颤的声响压过嘈杂的议论:“放肆!战时私调粮草,形同通敌!若再敢阻挠,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礼部侍郎脸色骤变,却仍强撑着喊道:“萧将军,你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若不是陛下偏袒,你和苏惊盏这对男女,早就被满门抄斩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萧彻,他玄铁枪一挥,枪尖擦着礼部侍郎的发髻划过,将身后的粮草车劈成两半,与当年在黑石山震慑倭寇时的狠厉完全相同:“再敢胡言,这就是你的下场!”
礼部侍郎吓得瘫倒在地,家丁们也纷纷后退。苏惊盏趁机上前,将新律草案展示给百姓:“各位乡亲,新律并非要夺人财产,而是要让土地与盐铁资源更加公平地分配。旧勋手中的良田大多是强占百姓的,盐铁作坊更是垄断经营,导致百姓无田可种、无盐可食。新律推行后,不仅会将多余的土地分给无地农民,还会降低盐价,让大家都能安居乐业!”
百姓们的议论声逐渐平息,一名老农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期盼:“苏姑娘,您说的是真的?若能分到土地,我们再也不用受旧勋的欺压了?”
“千真万确!”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真诚,与当年主持赈灾时的温柔完全相同,“我已让吏部尚书制定了土地分配细则,战后便会立刻执行。若有旧勋敢阻挠,朝廷定会严惩不贷!”
在百姓的支持下,礼部侍郎等人被禁军押走,粮草也被重新运回粮仓。但苏惊盏心中清楚,这只是旧勋势力的一次试探,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既得利益,后续的阻挠只会更加激烈。
当晚,苏惊盏与萧彻在军营中召集核心官员,商议新律修订的细节。吏部尚书提出 “设立监察御史,专门监督新律执行” 的建议,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后设立监察制度的思路完全相同;李大人则建议 “减免灾区赋税,帮助百姓恢复生产”,与当年赈灾时的策略重合。苏惊盏将这些建议纳入新律草案,同时补充了 “女子可参与土地分配” 的条款,与当年推动女子议朝政的理念一致。
然而,会议刚结束,一名禁军便匆匆送来密报,与当年在西南收到的敌情密报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旧勋势力的人暗中联络倭寇,承诺若倭寇攻破京城,便将盐铁司与一半的土地交给他们,条件是推翻陛下,废除新律!”
苏惊盏接过密报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想起母亲密信中 “旧勋与敌国早有勾结” 的记载,如今终于得到证实。“他们为了利益,竟不惜背叛国家,”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我们必须加快新律推行,同时加强防御,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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