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你要玩吗?”
白芷晃了晃手里的藤球。
云钰捏了捏她的鼻尖,无奈又宠溺:“我都多大了,还玩幼崽的玩具。”
他还是从白芷手里接过那几个小圆球,
趴在窗边的牧川,用爪子撑着脑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云钰明明还是想玩的。”
云钰挑眉,屈指一弹,一道小小的风旋朝着牧川飞去。
牧川晃了晃蓬松的浪尾,身形未动,只是抬爪,便优雅地将风漩打散。
云钰瞥见坐在沙发上晃着小短腿的祝余,便将手里的藤球递了过去:“喏,给你玩。”
祝余懵懂地抬起头,小手迟疑地接过藤球,捏了捏,有些困惑地皱起小脸:“大父,我不爱玩这个。”
他指尖便凝结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在掌心滚来滚去。
“我自己就能做球呀。”
一旁的科莱特凑了过来,啧了一声,拿走祝余手里的藤球:“给我呗。”
祝余从沙发上滑下来,哒哒地跑到白芷身边,抱住她的大腿,仰着小脸:“阿母,我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呀?”
晚饭格外丰盛。
鲜美的贝壳肉炖得软烂,汤汁浓郁,烤得金黄的兽肉滋滋冒油,撒上细碎的盐晶,香气扑鼻,还有几样清炒的野菜,爽口解腻。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云苓一行人带来的那点波澜被这温馨的烟火气冲淡了。
饭后,白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驱散了一身的倦意。
她擦干头发,换上柔软的睡衣,慢悠悠地走回房间,关上了房门。
牧川斜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月光倾泻而下,淌过他的宽肩窄腰。
白芷走过去,戳了戳他左臂膀的肌肉,指尖下的皮肤紧实弹韧。
雄性常年狩猎,肌肉硬实,牧川因冰系的原因,皮肤亮亮滑滑的,手感好得让白芷忍不住多按了两下。
“干嘛呢,对着月亮发呆?”
她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忍不住哼道:“晚上我化成狼人模样~”
牧川从月光的静谧中回过神,紫眸里慵懒还未散。
雨季里难得见到这般澄澈的月色,方才雨停云散,他趁着等白芷的间隙,特意坐在窗边享受这片刻安宁。
他侧身长臂一伸,环住白芷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他身形高大挺拔,将白芷整个人牢牢抱拢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都是她的香气。
“这什么歌,后半句是什么?”
白芷:“忘了。”
牧川哦了声,指尖顺着她的衣领口滑动,修长的食指勾出系带,眼睛看着那里面的风光。
“一起晒晒月光”
白芷仰头,对上他那双在月光下愈发幽深的紫眸,睫毛颤动:“晒月光就晒月光,你解我衣服干嘛?”
她捂住自己的领口,不让这头色狼看。
牧川低笑一声,扯开衣襟在她小巧圆润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留下两道暧昧的牙印。
“你说呢?我能干嘛。”
白芷缩了缩肩,视线落在他银发间冒出的一对狼耳上。
那耳朵毛绒绒的,耳廓泛着粉,看着就软乎乎的。
她抬手,指尖捏住一只狼耳,揉了揉,触感Q弹。
白芷故意眨了眨眼:“我不知道呀。”
牧川狼耳上的软绒毛被她捏得立起来一点。
他收紧双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让她贴身感受他的体温与心跳。
白芷捏着狼耳的手劲儿不自觉大了些,有小小的报复意味。
牧川闷哼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轻点,耳朵要被你捏坏了。”
白芷哼哼:“怎么会?这么结实,捏不坏的。”
他挺享受的。
白芷也享受了一晚。
两人都很满意、开心。
不开心的另有其人。
风宁被殷末找到的时候,模样狼狈得不成样子。
湿漉漉得,身上沾着落叶与泥土,头发被冰冷的雨水打透,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现在是雨季往寒季过渡的时节,夜里的雨刺骨的凉。
她身体素质不错,但淋了大半夜的冷雨,脸色很不好。
淋雨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真正不开心的是,被传送走时,天已经黑透了,雨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雨打树叶的沙沙声和不知名野兽的嘶吼。
等待族人救援时,她心脏狂跳,生怕异兽或是虫族从密林中冲出来,将她撕碎。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是她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的。
回到营地后,她匆匆洗漱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兽皮衣,深吸一口气才走进族长帐篷。
云苓左手撑着脑袋,双目紧闭,眉宇疲惫。
维娅坐在一旁的矮桌旁,手里拿着石刀切果子,鲜红的果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
见风宁进来,她抬眸一笑:“要不要吃点果子垫垫肚子?”
风宁被她的笑刺痛,猛地别过脸。
她总觉得维娅那笑意里藏着嘲讽,是在嘲笑她昨晚的狼狈不堪。
“不吃。”
维娅唇角的笑意并未因她的态度有丝毫变化,只是耸耸肩,继续低头切果子,没再说话。
帐篷里一时只剩下石刀触碰石板的轻响。
昨日他们从白芷雌性家出来后,大半时间都耗费在了寻找被传送出去的族人身上。
这里不是九地,他们对四域的地形不熟,且一靠近其他部落的地界,就会触发对方的警示,行动处处受限。
直到后半夜才将所有人集齐,在人鱼族外的空地上临时扎营。
族长云苓一夜未曾合眼。
云苓睁开了眼,那双绿眸沉静,直直看向抿着唇、神色倔强的风宁。
“天彻底明亮后,你自己去找白芷雌性道歉。”
风宁眼眶瞬间红了。
云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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