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平静回应:“你说对了。我人少,地窄,兵也不多。但我守得住。因为你怕的人,我不怕。你贪的利,我看不上。”
老者冷笑:“等着瞧吧。”甩袖离去,两名随从紧跟其后。
李掌柜低头不语,被押往监营方向。
其余多数代表未再言语,但不少人掏出随身竹片,匆匆记下要点。
一名河内文士走到张林面前:“将军今日之言,必传四方。或许眼下孤立,但他日天下清平,史书会记一笔——有一人,在乱世之初,不肯低头。”
张林摇头:“我不求青史留名。我只求每顿饭吃得安心,每道令下得踏实。”
那人深深一拜,退下。
太阳升至中天,会议结束。
张林回到主帐,坐在案前。荀湛捧来一份文稿:“《答诸方书》已誊好,请主公过目。”
张林接过,提笔在末尾添了一句:“志不同者,强合无益。”
“抄三份。”他说,“送往渔阳、上谷、代郡三地关卡,贴于公示栏。”
荀湛领命而去。
帐内只剩张林一人。他放下笔,盯着案上那份尚未完成的屯田规划图。火器组昨日报称引信稳定,三日后可试火雷。徐晃已绘好北部防线,待批阅。徐庶还未到,应是正在路上。
亲兵端茶进来,放在案角。
张林伸手去拿,指尖碰到杯壁,茶水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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