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暖暖地照在身上,殿外的世界似乎依旧喧嚣而自由。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为了获取足以立足的力量,我甘愿暂留羽翼之下,潜心磨砺。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蛰伏”状态。
我们并未返回寇蓬海门头沟的那处宅邸,而是在马家乐的安排下,悄然入住了一套位于海淀区、看似普通却安保严密的居民小区单元房。这里并非什么灵秀之地,却大隐于市,足以暂时避开于蓬山铺天盖地的搜寻。
寇蓬海并未立刻召见我们,也没有下达任何具体的指令。他只是通过马家乐,送来了一些基础的、却直指关窍的吐纳法门和几卷关于雷法起源与阴阳枢机论述的古籍抄本,让我自行参悟。对于田蕊,他则开出了一张极其古怪的药方,并非寻常草药,而是一些需要特定时辰、在特定地点采集或制作的“引子”,比如承露盘下收集的晨露,雷击木芯烧制的炭灰,配合一套舒缓经脉、调和气血的导引术,让她每日坚持练习。
我沉下心来,不再好高骛远。每日清晨,便按照寇蓬海给的法门吐纳,感受着都市中稀薄却依旧存在的天地灵气,与体内那缕紫色雷炁细细磨合。闲暇时,便研读那些古籍,字字咀嚼,试图理解雷霆并非只有毁灭,其勃发之机、生灭之理,皆暗合天道循环。我甚至开始重新审视那柄九劫雷火法尺,不再仅仅视其为武器,而是尝试理解其上每一道古老符文中蕴含的雷道真意。
田蕊则严格按照要求,每日熬制药汤,练习导引术。那药汤气味古怪,入口更是难以形容,但她从未抱怨。几次之后,她苍白的面色确实红润了些许,手腕上那些若隐若现的血色纹路,也似乎淡化了少许。这让我对寇蓬海的手段更多了几分信服。
马家乐很少过来,只是通过加密方式带来一些外界的消息,也带来寇蓬海偶尔的只言片语的提点。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更重的心事,或许与雷殛的死有关,也或许另有隐情。我们没有多问,只是默契地维持着这种表面的平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傍晚,马家乐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于蓬山动了,他们在陇南发现了另一处‘通幽古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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