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日炎炎似火烧,田禾枯槁万民焦。
贪官蠹吏囤粮粟,义士清官解困尧。
悔僧沥血求甘雨,疯佛临凡破旱妖。
莫道天公不作美,人心向善自逍遥。
上回咱们说到柳明远、秦山、悔悟和尚联手,在济公活佛的点拨下,铲除了德清县恶霸周彪,扳倒了贪官吴世昌和杭州府知府,两县百姓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这正是:正义昭彰邪佞灭,民心向背定乾坤。
可话说康熙二十四年夏,江南地区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自入夏以来,临安镇和德清县就没下过一滴雨,赤日炎炎,烤得大地龟裂,裂缝宽得能塞进拳头,田地里的庄稼全都枯黄倒伏,稻穗干瘪得像柴火棍,玉米杆蔫头耷脑,叶子卷成了筒状,一捏就碎。河塘干涸见底,河底的淤泥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鱼虾早已死绝,只剩下腥臭的淤泥味;连镇上的深井都快打不上水了,百姓们每日排队打水,往往等上大半天,也只能打上来小半桶浑浊的泥水。
临安镇还好些,靠着钱塘江水,柳明远早早就组织百姓开凿水渠,引江水灌溉,勉强能维持居民饮水和部分农田的灌溉,可德清县地处内陆,水源匮乏,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严重的粮荒。百姓们吃光了存粮,只能挖野菜、啃树皮,甚至剥观音土充饥,不少人饿得面黄肌瘦,肚子胀得老大,走路摇摇晃晃,像风中的残烛,还有老人和孩子因为营养不良,活活饿死,村村都有哭声,惨不忍睹。
这一日,柳明远正在府衙处理公务,案桌上的砚台都被晒得开裂,墨汁干得结了痂。他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旱情奏折,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官袍。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衙役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城外有几百名百姓聚集,说是快饿死了,请求大人开仓放粮!”
柳明远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快带我去看看!”
来到城外的粮仓门口,只见数百名百姓围在那里,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中满是绝望和哀求。见到柳明远,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哭喊着:“柳大人!求求您开仓放粮吧!我们快饿死了!”“柳青天,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柳明远连忙扶起为首的白发老人,这老人正是临安镇的老秀才张老先生,当年曾帮柳明远抄写过状纸。“张老先生,快起来!我知道大家受苦了,可粮仓里的粮食是朝廷的储备粮,没有朝廷的旨意,我不能擅自开仓啊!”
张老先生哭道:“柳大人,我们知道您为难,可再不开仓,我们就要饿死了!您看这孩子,都三天没吃东西了!”他指了指身边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小男孩,孩子嘴唇干裂,眼神呆滞,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明远看着孩子,心中像被针扎一样疼。他何尝不想开仓放粮,可朝廷有铁律,擅自开仓放粮是要治重罪的,轻则罢官,重则流放。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秦山带着护乡队匆匆赶来,他身上的粗布短打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脸上满是尘土,却眼神坚毅:“兄弟,怎么回事?”
柳明远说明了情况,秦山眉头紧锁,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枯叶簌簌掉落:“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吧!不行,我这就带人去查封那些粮商的粮仓,他们肯定囤积居奇!”
原来,自旱情发生以来,临安镇的几个粮商就开始囤积粮食,抬高粮价,原本一两银子能买一石米,如今涨到了五两银子一石,还掺沙子、兑糠麸,百姓们根本买不起。
柳明远连忙拦住他:“兄长,不可!没有证据,不能擅自查封粮商,否则他们会反咬一口,说我们滥用职权!”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骑着快马,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大人!德清县传来紧急消息,那边粮荒更严重,已经出现百姓暴动,抢夺粮商的粮食,还伤了人!德清县新任县令派人来求援,请求我们派兵协助维持秩序!”
柳明远脸色一变:“不好!若是任由事态发展,恐怕会出大乱子!秦山兄长,你先带着护乡队安抚临安的百姓,再派一队人去德清县协助维持秩序,千万不能让冲突扩大!我这就写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请求朝廷开仓放粮!”
秦山点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稳住局面!”当下,秦山让护乡队队员们分散开来,安抚百姓,给老弱妇孺分发随身携带的干粮,又挑选了三十名身手矫健的队员,连夜赶往德清县。
柳明远返回府衙,顾不得擦汗,拿起毛笔,奋笔疾书,写下奏折,详细说明了两县的旱情、粮荒以及百姓的困境,言辞恳切,请求朝廷即刻下旨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写完后,他盖上官印,交给亲信衙役:“快!八百里加急,务必尽快送到京城!”
衙役接过奏折,抱拳领命:“大人放心!小人就是累死,也会把奏折送到!”说着,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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