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通道封印在这里,用时间消磨。”
“但显然,封印松动了。”
“而你,重新封印了它。”
她看向江哲怀里的乾坤阵:
“你这个‘法宝’,虽然简陋,但功能着实了得,而且思路是对的——用理途,驾驭灵气。”
江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你呢?你是来关闭这个通道的?还是来……”
“关闭?”柳清瑶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做不到。整个云剑宗都做不到。我宗理脉前辈,也是数位大能联手,才勉强驱动理途秘匙将封印加固。”
她盯着江哲的眼睛:
“所以,告诉我,江哲。”
“你想走真正的‘理途’,继承天工阁的遗志,用理性和智慧,找到彻底解决这个异界出口的方法吗?”
月光从窝棚的破洞照进来。
落在两人之间。
江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柳清瑶的眼睛:
“我不会选择这条路。”
柳清瑶皱眉:“什么意思?”
“我不想继承什么遗志。”江哲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法,理解这个世界,然后……按我的意愿活着。”
“如果天工阁的传承有用,我就学。如果没用,我就自己创造新的。”
“我的路,我自己走。”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清瑶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
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久违之物的、带着欣慰和期待的笑。
“很好。”她说,“这才像‘理途’传人该有的样子。”
她站起身,走到窝棚门口,又停下:
“宗门大选,你必须回去参加。”
“我会安排。”
“但在那之前……”
她回头,看向江哲:
“我会教你一些真正的‘理途’基础。”
“不是天工阁的教材,而是……我这一脉总结的知识。”
“你想学吗?”
江哲愣住了。
他没想到柳清瑶会主动提出教他。
“为什么?”他问。
柳清瑶望向夜空,声音很轻:
“因为这个世界,‘仙道’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而‘理道’,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你可能是几千年来,理途一道天赋最高的人。”
“我不能让你……浪费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
草帘落下。
窝棚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乾坤阵的光芒,还在微微闪烁。
江哲坐在草铺上,久久无言。
窗外,月光如水。
而他的修仙之路,从这一刻起,将不再孤独。
也有了……真正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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